听书 - 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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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惶恐顺着脊背密密麻麻上爬,抵达头皮时,瞬间炸开感染全身的冷意。

邵珩阴冷的视线注在她直挺挺的身板上,耳边不断的“值得”更令他气愤。

腰部借力坐起,手掐着姜思乔莹软的下巴,浅冷的声线吐出直白而寒酷的文字,“他会撕掉你的衣服——”

指尖缓缓下移,在她腰间恶意轻掐,“掐你的腰——”

继续向下,如同毒蛇舔舐过自己的猎物,“进入你的……”

姜思乔早已煞白了脸色,“不要说了!”

仓惶的呼吸疯狂外溢,试图平息自己险些被强的事实。

邵珩收回手,声线却冷得厉害,“害怕了吗?”

他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唇,“还值得吗?”

姜思乔头皮发麻,牙齿恐惧到打颤,感受到邵珩冰冷的手指,整个人都在疯狂发抖。

“不、不值得了……”

她就不应该轻信温以!

如果今天邵珩没来,那她就……

惧怕疯狂上涌,同时,对面前这个男人多了丝吊桥效应的依赖。

她几乎不受控地扑入他的怀中。

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清香盈满鼻尖,姜思乔抱得越来越紧,“谢谢、邵珩……真的谢谢你……”

被近乎绑架式抱紧的男人,瞳孔剧颤。

近乎变态的痴狂期待在此刻得到满足,他享受姜思乔依恋自己的快感。

但这不对。

邵珩只允许自己沉沦一瞬,就抬手把姜思乔推开了。

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不值得就好。”

指腹试去她流淌下的珍珠泪,邵珩将人搂入怀中,“那人被抓了,明天去做个笔录?”

姜思乔小声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

邵珩安抚轻拍,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悔意蔓延,“不该告诉你的。”

但不说,又怕她越陷越深。

被有心之人卖了还在数钱。

姜思乔抬起泪意涓涓的小脸,一双眼肿得厉害,眼白里充斥 红血色。

明明是一副脆弱极了的模样,却还要坚强地笑,“没关系。”

她软腻的声线裹挟着强撑的理智,“就算你不说,明天警察也会告诉我。”

邵珩轻抿着唇,眼尾的黑痣被墨色晕开。

他轻吻姜思乔的额头,“对不起。”

“你没做错任何事。”姜思乔边垂着泪,边出声哄人,“不要自责。”

邵珩愣了愣,“你在哄我?”

姜思乔懵了一瞬,“对、对呀。”

他不是情绪不好么?

邵珩戳她脑袋,“姜思乔,你比我更需要安慰。”

“啊……但是我看你情绪不好。”

邵珩对这个心大的家伙无奈。

重新将她按回床板,“睡觉吧。”

姜思乔揉揉眼,打了个哈欠:“你不休息吗?”

“去洗个手。”邵珩翻身下床,“你先睡。”

洗手不过一分钟,回来时姜思乔已经打起了小鼾。

像极了一只乖软的咪儿。

邵珩轻手轻脚掀被,重新躺回她身边。

却并不急着入睡,反而点开了一个记录软件,对着姜思乔拍了张。

【4月4日日志】:

趁虚而入尝到了宝宝,好甜。

宝宝睡在我边上,她睡相很好。

腿不搭我身上。难受。

偷偷把腿放上来。

晚安,姜思乔。

——

裴聿风拍拍手,往后撤了几步,欣赏着亲手搭建的表白现场。

五彩斑斓的装饰灯被全部拆卸,换成了统一的暖黄色灯条,悬在桂花树上——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桂花开了的意境。

树下,是他绘好的“姜思乔”灯牌,幼圆字体像极了她,乖软可爱。

正中间,是一张隐隐斑驳的课桌。

但靠近后,能看清课桌上清晰地写着:“裴聿风会爱姜思乔一辈子。”

裴聿风想通过这张课桌告诉姜思乔——

他从高中就对她有无穷无尽的好感。

那些幼稚的捉弄,抓她头发,藏她的试卷——都是笨拙吸引她注意的方式。

脑海中为之后即将出现的场景不断预演。

刺激着许久未有反应的多巴胺,掀起无穷无尽的激动波澜。

裴聿风双手叉腰。

轻轻呼了口气。

他本不是个浪漫的人。

但为了姜思乔,他愿意尝试着,学会浪漫。

啪、啪、啪——

三声不轻不重甚至能听出稍有阴阳的掌声自身后传来。

裴聿风金丝眼镜下的深情眸一明。

他深呼吸,在心中重复一遍事先准备好的表白词,缓缓转过了身。

正欲开口,但视线落在来人身上,握着花的手,收紧。

初绽的笑,瞬间收回,随之覆上冷意。

暖黄灯光映在镜面上,彼时却成了渗人的刀刃。

裴聿风眯眸,“你来做什么?”

温以瞧着他这副川剧变脸的模样,心口骤然一酸。

却又维持属于她的骄傲和坚强,来讥讽裴聿风的狼狈,“裴总,没等到想等的人吗。”

被嘲之人捏紧手中之花,白色洋桔梗顿时如被折断腰肢的天使,各个低垂下娇艳欲滴的脸蛋。

他低吼,“不可能!”

“还在自欺欺人吗?”温以面色冷静,“你等挺久了吧,她不会来了。”

“少胡说八道!”

乔乔这么喜欢他,他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放弃他!

温以盯着裴聿风发红的眼,牙根漫上酸意,“我回去睡了一觉才来,她要是真想等你,会还不出现吗?”

她说得太过高傲,裴聿风嗅到其中诡异。

他带着一阵疾风越至温以跟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温以痛苦蹙眉,“我能跟她说什么?”

裴聿风没收力,掌心越掐越紧,掠夺着温以的每寸呼吸。

她清晰感受到肺腔之中逐渐稀薄的空气,嗓子像有无数利爪在挠,鲜血淋漓。

但越是如此,她越要互相捅最深的刀子,“她现在应该已经回家,在她老公怀里睡觉。”

裴聿风手中的花被重重砸在地上,洋洋洒洒的白色花瓣落在两人周身,“闭嘴!”

破嗓的嘶吼并未抒发他的任何郁闷,手上凌虐动作愈发狠厉,连他自己的手都充血发红,“温以,你只是我的秘书!”

温以缺氧到翻白眼,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气力,“裴总,现在看清你的小青梅了么?”

“她……咳咳,只要她的,老公。”

“不管你爬多高的位置,她都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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