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让婚死遁三年,前未婚夫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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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听说了吗?江府昨天晚上遭贼了!”

“不过好像也没丢东西。都说贼不走空,也不知道这个贼费这么老鼻子劲儿去干个什么?”

街边几个老大娘挎着篮子,一面买菜,一面同街边小贩说笑,篮子里放着不少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红药听了一耳朵,却没了往日和人说笑的心情——从昨日起,顾柠就病了。

她急匆匆买好要用的东西往回赶。刚一进后院,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红药放下胳膊上的篮子,刚要进门,就给阿七扯了下袖子。阿七不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窗子。

窗子开了半扇,迟砚坐在顾柠床榻前,一遍又一遍用湿毛巾给顾柠敷额头。

“你也不去劝劝?大公子都照顾了一夜了,”红药忍不住压低声音责怪,“别小姐病还没好,大公子就给累倒了。”

到时候这医馆怕不是真要关门。

“我怎么没劝?”阿七撇撇嘴,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公子的性子?看着温温柔柔,实际上倔的跟头驴似的。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可他压根儿不听啊!”

红药也不说话了。

风把窗子吹的吱呀作响,屋内光线明明灭灭。迟砚又一次把浸了温水的帕子搭在顾柠额头上,动作轻的像是担心碰坏易碎的瓷器。

“阿柠,别睡了好不好?”

他的手背轻轻划过她的面颊,滚烫的触感似乎在灼烧着他的心口。

迟砚眼眶通红,靠在床边拉着她的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脉搏迟缓的跳着,并不是普通风寒。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整个人退去了往日的生动和青涩的沉稳,只剩下苍白的脆弱。就好像……下一刻,她微弱的呼吸就要永远停住。

他缓缓垂下眼,一滴冰凉的水珠在床榻上晕开。

“阿柠,对不起。”

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他们都呼吸、体温和影子都重叠在一起,好像一对连体婴。

“你会好好的。”

他的声音很轻,黑沉沉的眼眸里却写满了偏执。

无论用什么办法。

也无论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

“哎,柳三公子,您不能进去!”

“我们小姐病了,今日医馆歇业!”

阿七和红药的声音一前一后传过来。

“那正好巧了!我也是来探病的。万一你家小姐醒了,我还可以让她帮我看看骨折嘛。”

“柳三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柳三昂起头,晃着脑袋,笑的恶劣:“我就欺你,你能奈我何?”

说罢,一挥手,四个家丁一下子把红药和阿七扯开,其余的则抬着柳三直往后院闯。

“柳三公子。”

迟砚跨过门槛,轻轻把门带上,微微侧过身。他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牙白的发带松松系着,微凉的风里,素白的衣袂轻轻飘拂,恍若谪仙。

院中几人脚步一时顿住。

窗前桃花被风吹落,有几片淡粉的花瓣沾到了他的袖口。迟砚温柔拂去,笑的温和:“柳三公子既然打算过来探望阿柠,怎么不递张拜帖?”

声音如清泉,如玉石。

众人恍然惊醒。

“递拜帖多见外啊,不论怎么说,顾大夫好歹也救了我一命。”

柳三使了个眼色,家丁就抬着他放到院中石凳上,柳三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把折扇,扇子一甩,慢慢摇着:“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么说,我也算得上是顾大夫的未婚夫了。未婚夫妻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讲究这些虚礼。”

“柳三公子这么乱攀关系,未免有些太过失礼。”迟砚依旧在笑,只是笑容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再失礼也比不上迟大夫,”柳三扇子一合,抵着下巴,“迟大夫刚才应该是从顾大夫闺房里出来的吧?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便是师兄妹也得避嫌啊。难不成迟大夫……”

“柳三公子管的未免有些太宽了,”迟砚截住他的话,终于冷了脸色,“若是探病,迟某自然欢迎。可若是来找麻烦……就别怪宁春堂手下不留情了。”

区区数十人……迟砚抬眸淡淡一扫。

这里别的没有,就是毒药够多。

空气凝住,极淡的花香里,杀意缓慢涌动。

“哈哈哈哈……”柳三忽然大笑起来,“玩笑而已,迟大夫竟当真了?可真是半点儿幽默感都没有。”

迟砚不说话,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

“其实我今日过来,是有几件事想提醒顾大夫,”柳三笑得丝毫没有不自在,“这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和镇远大将军府有来往。至于第二件……”

柳三的声音顿住。他偏过头,目光饶有趣味地落在迟砚身上,半晌才笑:“劳烦迟大夫替我转告顾大夫,一定要远离她那个师兄。”

院子里很静,只有凉风吹动的声音和呼吸声。

一旁,红药和阿七对视一眼,悄悄遁走。

二人的脚刚要踏进后厨,却听迟砚笑道:“好,柳三公子的话我记下了。若是没有别的事,阿七、红药,送客。”

声音如春风化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

阿七和红药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僵硬转身,笑的尴尬:“那……柳三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迟大夫别着急嘛,”柳三却大大咧咧把背倚着石桌边缘,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扇子,笑道,“迟大夫也不问问我原因?”

“阿七、红药,送客。”

“王芍心悦你,”阿七的手刚要碰到柳三的肩膀,柳三就把身子轻巧一侧,躲了过去,又笑,“王芍这人没什么底线。江映月只是和她父亲相看,她就能叫街边混混日日骚扰人家,更何况顾大夫?还有,那日珍馐阁,偷偷让人跟踪顾大夫、派人把我引过去的,也是她。”

柳三折扇一收,伸手唤来家丁。几名家丁合力把他抬上肩舆。

“迟大夫,我可是看在顾大夫是我''救命恩人''的份儿上才说的,”柳三手支着头,看好戏似的笑,“你可不要因为你的私心就瞒下不告诉她!”

说罢,大笑着扬长而去。

阿七和红药悄悄抬起头看了迟砚一眼,只见他依旧在笑,然而那双凤眼里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他走过去,找出一条帕子,用力擦了擦柳三坐过、碰过的地方,冷冷笑了声:“不知所谓的东西。”

话音未落,围墙外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连带着树上的鸟雀都被吓得拍着翅膀扑棱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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