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不理解。
雷斗脑子进水了吗?教谁不好教再不斩?
这家伙以前可是个叛忍啊,就不怕养虎为患?
算了,以雷斗那种怪物的实力,估计再不斩就算再练一百年也不敢造次。
“当!”
卡卡西掏出苦无,硬着头皮架住了斩首大刀。
接触的一瞬间,他手腕一麻,差点把苦无给扔了。
好恐怖的怪力!
这还是那个只会玩雾隐暗杀术的再不斩吗?
斩首大刀经过雷斗的魔改,重量增加了一倍不止,但使用者却感觉不到重量,反而能通过吸血来恢复体力。
现在的再不斩,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铛!铛!铛!”
连续几次硬碰硬的斩击,震得卡卡西虎口裂开。
“这……这是雷斗的剑术流派!”
再不斩越打越兴奋,大刀舞得密不透风。
“算你识货!雷斗大人亲口认证,我的剑术已经有了他七八成的火候!”
七八成?!
卡卡西心里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
雷斗那是什么级别的剑术宗师?能有他七八成,那再不斩现在哪怕不用忍术,光靠剑术都能横着走了。
跟这种人形绞肉机近身肉搏,简直是找死。
卡卡西连忙后跳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宁次焦急的喊声传来。
“凯老师!小心背后!”
那个叫明的壮汉挥舞着一把造型怪异的大锤,那是“钝刀·兜割”。
刀刃上冒着滚滚热气,像是刚从岩浆里捞出来一样,狠狠砸向迈特凯。
得亏宁次的白眼看得远,凯一个后空翻险险避开。
“轰隆!!”
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震颤。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碎石飞溅如同子弹。
宁次几个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破坏力?
凯也是一阵心惊肉跳,这大块头看起来笨重,爆发力简直吓人。
“忍刀七人众,御无城明,钝刀兜割的使用者!”
凯神色凝重地报出了对方的名号。
这种蛮力,绝对是精英上忍里的佼佼者,搞不好比再不斩还要难缠。
“那这么看来,我的对手就是你了,美女?”
鬼鲛扛着满是尖刺的大刀鲛肌,一脸戏谑地指着夕日红。
夕日红的脸白得像纸。
再不斩压着卡卡西打,那个明跟凯五五开。
这剩下的鬼鲛,怎么看也不是个善茬。
她是幻术型忍者,最怕的就是这种近战莽夫,一旦被近身,后果不堪设想。
“发什么呆呢?战场上走神可是会死人的!”
鬼鲛狞笑一声,大刀鲛肌带着腥风狠狠砸下。
“红!别分心!那家伙叫干柿鬼咲,手里的鲛肌能吞噬查克拉!”
卡卡西一边狼狈地招架着再不斩的攻击,一边大声提醒。
再不斩不乐意了,攻势更猛。
“跟我打架还有闲心管别人?卡卡西,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突然,空气中响起了激昂的流水声。
再不斩手中的斩首大刀仿佛搅动了无形的水流,刀身上缠绕着蓝色的波纹。
水之呼吸!
叁之型!
流流舞!
再不斩的身影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一条在激流中穿梭的游鱼,瞬间绕过障碍物,闪到了卡卡西的死角。
这一招,卡卡西见过。
但无论看多少次,都不得不惊叹。
雷斗开创的这种剑术体系,简直就是艺术品!
远处那五个雾忍看得热血沸腾,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太强了!这就是水影大人的独门绝技水之呼吸吗?”
“再不斩大人使出来简直帅炸了!”
“可恶啊,要是我也有这天赋就好了,我练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打不出来!”
卡卡西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沉。
雷斗这是要把这种神级剑术在雾隐村普及化?
这是要在忍界搞军备竞赛啊!
全民皆兵?
这家伙到底想把雾隐村带向何方?
“砰!”
再不斩抓住卡卡西分神的瞬间,刀柄一挑飞了他的苦无,紧接着一记重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卡卡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堪堪停住。
他捂着肚子,抬头惊恐地看着如同魔神般的再不斩。
另一边,明和凯正在进行着拳拳到肉的激情互殴。
“青春啊!这就是青春!”凯大吼着,但额头上全是冷汗。
后方的三个小强已经彻底看傻了。
“这就是……上忍级别的战斗吗?”
宁次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同龄人中的天才了,现在看来,在这些怪物面前,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
“幻术·树缚杀!”
夕日红终于抓住了机会,施展了拿手绝活。
鬼鲛的身影瞬间被扭曲的树木缠住。
但他脸上却挂着不屑的笑容。
“幻术?”
要直到他以前的搭档是谁?
那可是宇智波鼬!玩幻术的祖宗!
跟鼬待久了,鬼鲛对幻术的抗性早就点满了,怎么破解他闭着眼都知道。
“恕我直言,你的幻术跟那个人比起来,就像是小孩在玩泥巴!”
鲛肌猛地膨胀,尖刺炸起。
“给我破!”
剧痛瞬间让夕日红的精神连接断裂,幻术反噬。
“噗!”
夕日红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鲛肌恐怖的力量扫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
……
此时此刻。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内。
雷斗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着青递上来的一摞文件。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在一点点消失。
“大贤者,开始干活了。”
他不想再在这种琐事上浪费脑细胞了。
就在这时,一条鲨鱼突然跃出水影大楼外的湖面,溅起一片水花。
雷斗猛地抬头。
那是鬼鲛的通灵兽,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
久司手脚麻利地取下情报卷轴,递了过来。
雷斗缓缓展开,目光扫过上面鬼鲛那潦草的字迹。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久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大事了。
雷斗合上卷轴,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木叶,这是铁了心要给我上眼药啊。”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久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