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带土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看这架势,鬼鲛是彻底跟晓组织决裂了。
而且背叛得如此彻底,没有丝毫犹豫。
“原本还指望你能迷途知返,重回组织怀抱,现在看来,你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鬼鲛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没错。”
“那种无聊的组织,我不稀罕。”
说完,他手腕猛地发力,大刀鲛肌就要去割迪达拉的脑袋。
下一秒,带土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向鬼鲛。
鬼鲛反应极快,反手挥动鲛肌横扫。
然而大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带土的躯体,紧接着,带土的手直接穿过地面,一把将泥坑里的迪达拉拽了出来。
空间一阵波动,带土抓着迪达拉瞬间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看着杀气腾腾的鬼鲛。
带土幽幽地叹了口气。
“鬼鲛,关于组织的绝密情报,你应该已经全都吐露给那个男人了吧?”
鬼鲛耸了耸肩:“你猜呢?”
看来是全招了,一点没留。
带土心中涌起一股暴戾。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赶在情报扩散之前,让雾隐村彻底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雾隐,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带土眼中凶光毕露。
“回去给雷斗带个话,我们很快会登门拜访!”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雾隐必须毁灭!”
“这就不用你费心传话了,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一道淡漠的声音突兀地在带土身后炸响。
带土心脏猛地一缩,瞳孔地震:这么快……他竟然这么快就从那个战场赶过来了?!
带土动作僵硬地缓缓回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来得真够快的啊。”
“不愧是被誉为最强水影的男人,神速。”
对于刚才鬼鲛的表现,雷斗相当满意,这证明这条鲨鱼是真心投诚,没存什么当双面间谍的歪心思。
“晓组织想把雾隐村抹平?”
“行啊,我随时恭候。”
雷斗语气平淡,并没有急着动手。
因为此时动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带土也不是头一回跟他交锋,这家伙现在肯定时刻维持着神威的发动状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溜之大吉。
看着空气中那熟悉的螺旋波纹再次荡漾开来。
雷斗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对于这种空间瞳术,他现在已经没了当初的那种羡慕。
“那么雷斗先生,好好享受最后的安宁吧!晓的怒火很快就会降临!”
抛下这句狠话,带土抓着迪达拉的身影彻底扭曲消失。
确信两人离开后,鬼鲛才收起鲛肌,沉声道:“那家伙的能力简直是个赖皮,相当棘手。”
雷斗斜睨了鬼鲛一眼:“你想表达什么?”
“那能力太难针对了,如果雷斗大人真想跟晓全面开战,恐怕得制定一套极其周密的作战计划。”
“晓组织的那些怪物,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各有各的绝活。”
雷斗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掐指一算,现在的晓组织,角都和飞段已经领了盒饭。
剩下的牌面也就小南、迪达拉、宇智波鼬、绝、带土、长门,再加上那个玩傀儡的蝎,满打满算刚好七个人。
而自己这边,如果不算鬼鲛,加上新忍刀七人众的其他成员,正好也是七个!
七对七,王牌对王牌!
雷斗可不觉得这一世由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忍刀众会输。
现在的忍刀七人众,实力早已超脱了普通精英上忍的范畴。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成长上限只会越来越高。
雷斗拍了拍鬼鲛的肩膀:“把心放肚子里,短时间内晓组织还没功夫来找茬。”
这一点鬼鲛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毕竟晓现在的首要KPI是抓捕尾兽,接下来的重心肯定是不惜一切代价满世界搜集人柱力。
其实他们拼命抓尾兽,对雷斗来说反而省了不少事。
等他们辛辛苦苦抓得差不多了,雷斗再出手截胡,把所有尾兽一锅端了,岂不美哉?
反正小南身上的标记是永久性的,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甩不掉。
只要他们不一直躲在异空间里当缩头乌龟,雷斗就能随时定位这帮人的老巢。
“不过雷斗大人,除了晓,咱们还有个大麻烦!”
雷斗挑眉看了鬼鲛一眼:“你是说木叶?”
鬼鲛重重点头:“没错,正是木叶隐村!”
这次咱们接了砂隐村的求救订单,本质上就是把手伸进了木叶的后花园,公然争夺对砂隐的控制权。
木叶那帮高层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一级盟友被人撬走。
“无所谓,新老霸主交替,摩擦是在所难免的,早晚得跟木叶碰一碰。”
既然要做忍界话事人,这一仗迟早要打。
“雷斗大人心里有数就好,那现在我们……”
“去看看砂隐那个千代老太婆。”
“算算时间,那边的战斗也该落幕了。”
跟原著的剧情走向截然不同。
久司跟着千代婆婆一起行动,在久司那恐怖的体术面前,局势完全是一面倒。
赤砂之蝎引以为傲的百机操演,在久司眼里简直跟纸糊的玩具没什么两样。
砰!砰!砰!
一具接一具的精良傀儡被瞬间打爆,久司手中的爆刀飞沫也终于展露了它的獠牙。
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剧烈的爆炸。
那些傀儡不仅被巨大的怪力切碎,更被随之而来的爆炸气浪轰成齑粉。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完好的零件屈指可数。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是久司的个人秀场。
他全身每一处骨骼都化作杀人利器,挥舞爆刀的同时,身体里刺出的骨矛对傀儡群进行着无差别的毁灭打击。
仅仅一个人!
硬生生拆了七十多具傀儡!
这一幕直接把千代婆婆看傻了眼。
“这就是……传说中辉夜一族的战斗力吗?太可怕了!”
千代忍不住倒吸凉气,更别提旁边那个只能打酱油的勘九郎了。
虽然久司是友军,但他摧毁的可是勘九郎毕生追求的傀儡艺术啊!
在这个骨魔一般的男人面前,傀儡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