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结束通话之后,郁衍为在原地坐了很久,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强烈,几乎让他沸腾起来。

他攥紧手机直接起身,直奔前厅。

何菀因今天是休息日,并没有工作。

所以在家中写写字画,修剪花草,也忙的不亦乐乎。

郁衍为到的时候,发现郁顷程也在。

正陪着何菀因说话。

父子两个对上了眼神,郁衍为并没有任何热络与父亲打招呼的意思,而郁顷程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儿子对自己的“成见”,表情不动声色。

“奶奶。”郁衍为走进去。

何菀因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早就听到你脚步声了,什么事跑得那么急。”

郁衍为嘴唇蠕动,下意识想脱口而出。

但又看了一眼自己父亲。

想到了盛徵州提醒的话,闻舒身份的事还在求证阶段,不适合让很多人知道。

只不过,眼前人是他父亲而已。

“有话直说。”何菀因看清了郁衍为的迟疑:“需要我决定的事,你爸插不了手。”

意思是任何事就算郁顷程知道,也不会影响什么。

郁衍为环顾四周。

没发现许之然的身影。

干脆放下芥蒂,“我似乎有妹妹的线索了。”

何菀因一顿。

就连郁顷程也瞬间抬起头。

郁衍为走上前:“奶奶,您就没想过为何会那么巧在闻家古董铺找到无事牌吗?而且还是不对外售卖的行列里,这枚翡翠是请高人打造,用的最顶级的料子,价格确实是高昂,但绝对划分不到有年代价值的收藏级别古董范畴,而闻家却不对外售卖,这说明了什么?”

盛徵州说的确实没错。

这些事情,只要刨到根底,就会灵光乍现。

何菀因一愣,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郁衍为想要表达什么。

她一把抓住郁衍为的手臂:“你是说、是说……”

郁衍为心情也很激荡,他深吸一口气:“这个事还没有确认,但我确实深度怀疑,闻舒……就是妹妹。”

何菀因几乎喜色溢于言表。

哪怕只是一个猜测,都让她欣喜异常。

她很喜欢闻舒。

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喜爱,而现在又有了这种可能性,她只觉得脑袋里似乎炸开了烟花,一时都忘了如何做。

唯独郁顷程。

他沉思好一会儿。

虽然他也很期盼女儿回来,可是,经过上次苏稚瑶那个乌龙事件,让他这次不由产生了一种慎之又慎的心态。

毕竟上次实打实付出真情实感,却当头一棒,被人从头到脚的欺骗,那种滋味并不多好受。

“这个事,还是先稳妥处理,万一又是空欢喜一场?”

他拧眉,严肃看着郁衍为:“这个事你莽撞了,你奶奶年纪大了,也经不住反复这么大喜大悲,没确定的事,何必惊扰了你奶奶。”

郁衍为抿唇,笑了笑:“毕竟你现在情人孩子热炕头,哪里还记得起来我妈和我妹受了多大的罪,才能说的这么‘理智’,不知道着急。”

这话是有刺头的。

尤其提到洛乔。

郁顷程却眉心紧皱起来:“郁衍为,你一定要这么跟你爸说话?”

郁衍为素来是这种行径,他不羁又不受管教,尤其,不受这个让母亲和妹妹落得那种结局父亲的管教。

自然不会软了性子。

何菀因知道他们有心结。

“好了!”

她说:“不管是不是,这起码是一个好消息,也是希望,确定一下就好了。”

只不过她在想,怎么才能不让闻舒觉得唐突。

她不想闻舒会不自在。

毕竟闻舒还尚有外公在世。

想着,何菀因看向郁衍为,眼里遮不住的欣喜若狂:“你跟小闻舒不是认识挺久了?关系还行吧?不如你先去给她做做心理预设?”

这话一出。

郁衍为神色霎时一僵。

闪过了一些不自在。

“……也没那么熟。”

此刻说着这种话,他只觉得脑仁嗡嗡疼。

好像曾经发生的那么多事,像是带毒的刀子,一下下全在此刻扎了过来,让他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除此之外。

他又猛的想到闻舒与盛徵州的事。

盛徵州多么辜负闻舒,他是亲眼目睹,并且曾经赞同过的。

而现在……

郁衍为感觉喉咙都被捅穿了,发不出声。

何菀因也没深究郁衍为的表情,因为保姆已经拿着请帖送过来了:“这是霍家送来的请帖,说是家中孩子要补曾经没办的周岁宴,在今年特意办一下,特此邀请。”

一听这话。

郁衍为猛的抬头:“令仪?是令仪吗?”

保姆递给他请帖:“您看看。”

郁衍为拆开,确实是令仪的。

他眼中情绪流转,转头:“去。”

-

闻舒本以为会是一个小型的派对。

但是没想到会挺盛大。

霍厌在她下班之后来找过她一次,闻舒下楼去等他,他停下车后就下来,“等多久了?现在天冷了,冷吗?”

闻舒没所谓摇头:“没事,你来找我有事吗?”

霍厌这才说:“这次办的不小,我是来问问你,霍家的邀请名单里,要把盛家划掉吗。”

这个问题确实始料未及。

闻舒深思一下:“我没什么问题,你不用考虑我,霍家办事不仅仅是为孩子,请谁家不请谁家的门道也深,涉及商业往来,我不参与决定。”

这并不适合情绪用事。

这种世家豪门做事,需要考虑的层面太多了。

不是一点点小摩擦就能够把事情做绝的。

霍厌明白了闻舒的态度。

她比想象中还要更豁达大度一些。

他点了下头。

又抬头看了眼夜色昏沉沉的天。

闻舒身上套着一件针织毛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感。

他今天本来也没有其他事。

来看看她,顺便问问她想法。

所以……

“还有其他事吗?”闻舒眨着眼,又问了句。

霍厌看着她净白的脸颊须臾,目光是沉静的,忽然平静如水地问了句,“闻舒,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