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的总裁妻子是顶级大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玻璃窗上滑落着细密的雨痕,将餐厅内温暖的灯光折射成模糊的光斑。肖南星站在街对面,手中的伞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流,在他脚边溅起冰冷的水花。

他看见她了。

令狐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颈边。她正低头看着菜单,而后抬头对坐在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那个笑容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肖南星的胸口。

他本该直接离开——他有什么资格停留?他与令狐爱不过是普通同事,连朋友都算不上。公司走廊里的点头之交,会议室里的短暂对视,仅此而已。但肖南星的脚像被钉在了湿冷的人行道上,动弹不得。

因为坐在令狐爱对面的,是傅云深。

傅云深,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像自带了光晕的男人。公司里的女同事私下里称他为“行走的荷尔蒙”,而肖南星只觉得他像个开屏的孔雀,太过耀眼,太过完美,太过...危险。

肖南星看着傅云深微微前倾的身子,那种专注的姿态,仿佛令狐爱是他此刻唯一在乎的人。他看着傅云深招手示意服务生,然后指着菜单对令狐爱解释着什么,大概是在推荐菜品。他看着令狐爱被逗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肖南星的胸腔里缓慢转动。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浑然不觉。他想起上周在公司的创新项目讨论会上,令狐爱作为新调来的市场分析师,有条不紊地展示着她的市场调研结果。当她走到白板前写下关键数据时,肖南星注意到她用的是一支深蓝色的钢笔,笔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随着她手腕的移动,在光线下偶尔闪烁。

那一刻,肖南星莫名地想知道那支笔握在手中的感觉。

“肖总?”助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您需要伞吗?”

他摇了摇头,目光却仍无法从餐厅里的那对男女身上移开。

现在傅云深正在说话,手势生动,令狐爱听得入神,不时点头。肖南星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放松、愉悦,甚至带着一点崇拜。在公司里,令狐爱总是礼貌而疏离,工作效率极高但与人保持距离。他曾暗自欣赏她这种专业又独立的姿态。

可现在,她对傅云深笑得像个女大学生。

肖南星感到一阵酸涩涌上喉咙。他想起三个月前令狐爱刚调来时,人力资源部组织的小型欢迎会上,他本想上前与她交谈,却看见傅云深已经捷足先登,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引得令狐爱掩嘴轻笑。那天他最终没有走过去。

他有什么好说的?傅云深擅长这种社交场合,谈笑风生,游刃有余。而肖南星更习惯于在会议室里讨论数据和策略,而非在酒会上说些无关痛痒的俏皮话。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随其后的雷声让肖南星微微一震。餐厅里,令狐爱似乎也被雷声惊吓,傅云深立刻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似乎是为她点了一杯热饮。

多么体贴啊。肖南星讽刺地想。

服务生端来了主菜,傅云深自然地接过盘子,为令狐爱布置餐点。这个简单的动作在肖南星眼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上周三,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离开时发现令狐爱还在市场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报表皱眉。他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门。

“需要帮忙吗?”他问。

令狐爱抬头,眼中带着疲惫:“肖总?您还没走?”

“正好有个项目要赶。”他撒谎道,其实他早就完成了工作,只是看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来回走了三趟才鼓起勇气开口。

他帮她理清了报表中的几个逻辑问题,过程中两人靠得很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当他提出一个解决方案时,她眼睛一亮,那种发自内心的赞赏让他一整晚都心情愉悦。

但现在,他看着她和傅云深共进晚餐,才意识到那晚的独处对他而言多么珍贵,对她却可能只是普通的同事协作。

雨势渐小,但肖南星心中的暴风雨却愈演愈烈。他看着傅云深为令狐爱斟酒,看着他们的酒杯轻轻相碰,看着令狐爱抿了一口酒后唇边满足的笑意。

他想冲进去,把令狐爱从傅云深对面拉走,带到只有他的地方。

这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强烈,让肖南星自己都感到震惊。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嫉妒。这就是嫉妒的滋味吗?像吞下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让人既兴奋又痛苦;又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痒痛难耐却无法抓挠。

肖南星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说嫉妒是“噬心”之痛。它真的像有生命的东西,在他的胸腔里啃咬,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却痛彻心扉。

餐厅里,傅云深说了什么有趣的话,令狐爱笑得前仰后合,甚至伸手轻轻打了傅云深的手臂一下。这个亲昵的动作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肖南星的理智。

他掏出手机,找到令狐爱的号码——那是上周合作项目时她主动留给他的,说是方便沟通。他从未在工作时间之外拨打过。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他却不知该说什么。以什么身份?凭什么立场?

就在他犹豫之际,他看见令狐爱起身,拿起手提包,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机会。

肖南星几乎是跑着穿过街道,伞被随手丢弃在路边。他推开餐厅门,风铃因急促的力道而激烈作响。

傅云深抬头,看见浑身湿透的肖南星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

“肖总?”傅云深挑眉,“真巧。”

肖南星走到桌前,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傅总。”他勉强维持着礼貌,“我看见令狐在这里,有件工作上的急事需要马上跟她沟通。”

谎言。全是谎言。但他顾不上了。

傅云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是吗?她去了洗手间,马上就回来。要不你先坐一下?”

肖南星没有坐,他站在原地,像一尊湿透的雕像。傅云深也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查看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肖南星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他为什么要进来?就算令狐爱回来,他又能说什么?

就在他几乎要转身逃离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肖总?”

他猛地回头,看见令狐爱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惊讶。她看着他湿透的头发和外套,眉头微蹙:“您...怎么在这里?还全身都湿了。”

肖南星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事先想好的借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令狐爱清澈的目光注视下,他不想再撒谎。

“我看见你了。”他最终说,声音低沉,“在外面,我看见你和傅总在一起。”

令狐爱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所以...您就进来了?还淋成了这样?”

傅云深轻笑一声,引来肖南星一记冰冷的眼神。

“我有工作上的事...”肖南星艰难地开口,却被令狐爱打断。

“什么紧急工作,让您连伞都不打就冲进餐厅?”她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肖南星沉默了。他看着令狐爱,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狼狈、尴尬、却又固执地站在那里。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震惊的话:

“没有工作。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话音落下,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背景中轻柔的爵士乐还在不知趣地流淌。

傅云深挑了挑眉,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令狐爱愣住了,她看着肖南星,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惊讶、困惑,还有一丝...了然?

“肖总,”她最终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您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呢?”

肖南星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知道,此刻他的回答将决定一切。

是继续维持安全的距离,还是冒险迈出那一步?

他看着令狐爱,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面部轮廓,看着那双总能让他失神的眼睛,感到那把名为嫉妒的刀子在心中扭得更深了。

但奇怪的是,随着那痛楚,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也随之而来。

“以什么身份?”他重复着,向前迈了一步,完全无视傅云深的存在,“以一个嫉妒得发狂的男人的身份。”

令狐爱微微睁大了眼睛,唇瓣轻启,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在那一瞬间,肖南星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的不是反感,而是某种类似于...惊喜的光芒。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