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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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晏横茫然地问他是谁,自己又是谁时,晏州鬼使神差的没有回答。

他先等着府医替他诊了脉。

府医诊出他头中确实有血瘀,是因伤了几日,一直没得到妥善医治导致的。

可能就是这血瘀之症,让他记忆丧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听府医这么说,晏州看着晏横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突然就有了个主意。

他刚刚头疼的事儿,这不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晏州让青禾把晏横那个守在院子里,叫小禄的小厮押了下去,以护卫不利为由,让人送去了庄子看起来。

他则带着府医去了院子,两人说了一会话,他又递过去了几张银票,府医最终还是点了头。

即使没有这银票,晏州作为这晏家未来的家长,他认定要做的事,府医也不敢不答应。

忙完这些,晏州进了屋,对着晏横喊了声哥哥。

此时天色已晚,晏横这小屋中只有昏黄烛火。

他没看见,晏横的瞳仁在他喊出这声哥哥后,轻微的颤了一下。

“你……是我弟弟?”

晏州取了桌前的铜镜,举到他面前来。

“兄长可以看看,你我兄弟可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

半靠在床上的晏横茫然地接过铜镜,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晏州。

“那、我们的名字?”

“兄长叫晏州,取悲九州兮靡君的州字。”

“我叫晏横,纵横之术的横。”

床上的人迟了一瞬没有说话,然后才声音干涩地问:“我头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兄长今日出门和好友饮酒,可能是雄黄酒饮多了,回来后不小心摔在了后角门。”

“恰巧弟弟刚从西北回来,看见兄长受了伤,赶紧扶着兄长来了弟弟的院子,还好兄长没什么大碍。”

“府医说你头中有血瘀,虽让你没了记忆,但不会有性命之忧,只需要慢慢养着就是了。”

晏州心急,想能尽快离府,把晏家的情形和他们兄弟二人的情况快速讲了一遍。

他肉眼看着,晏横听的更加云里雾里。

整个人瞧着都有些呆滞,像是根本反应不过来。

说完这些,晏州又趁热打铁,叹了一口气后,为难地道:“虽说兄长这伤并无大碍,可兄长不日后将启程去往江南,生意上的事儿不好耽搁,这可如何是好?”

他不自觉的眼含期盼,侧坐在那简陋的木架床上望着晏横。

晏横在他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既如此,不如就麻烦弟弟跑一趟。”

“可是家中长辈不愿意让我插手经商之事……”

“家中长辈那,自有我去说,你放心去。”

晏州满意了。

“既然兄长这样说了,弟弟也不推辞了,我这就出府,连夜启程,定会把事情办的顺顺当当,好早日回来向哥哥交差。”

晏横点头,瞧着依旧有些呆滞。

晏州当他是摔了脑袋的后遗症,更觉得心安。

从前他心计狡诈,也没能从晏家讨得一点好。

如今人傻了,更不足为惧。

等他回来了……

如果晏横依旧呆傻,他就编个理由向晏横解释今天这事。

如果他恢复了正常,甚至恢复了记忆……

其实晏横早就该死了的,是他一再手软,才让他活到了今天,不是吗?

青禾从外面回来,听了自家主子的安排,吓得脸色都白了。

“少爷,这、这不行啊,这要是让家里几位老爷知道了,小的就没命在了啊!”

“你怕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就是了。”

“一会儿我就换了晏横的衣服出府,你先扶着他回书房,晚些时候,等母亲睡下,你再去报给我母亲,说我喝多了酒摔了一跤,已经请府医看过了,让她放心,夜深露重,请她明日再去看我。”

“这府中能分出我和他的,只有母亲一人。”

“等母亲认出他不是我,我已经离了京地,她找不回我,自然得替我瞒着这事。”

“对外,就说我摔伤了要静养,生意上的事儿暂且不管了,我父亲或几位叔叔谁要来看我,就让他们看,反正他们也认不出。”

“等我从江南回来,他额头上的外伤也已经好了。”

“到时替换回来,只说我重新恢复了记忆就是了。”

“至于夫人那里……”

青禾听他提起夫人,声音都有点发虚。

“夫人她、她就算认不出来,也不好和二公子接触太过啊。”

他们可是夫妻啊。

一个不知自己夫君换了人,一个也不知道自己是假冒的。

若真像一对夫妻一样相处……

想到这儿,晏州也沉吟犹豫了片刻。

青禾借机劝道:“少爷,要不还是算了吧,您现在去和二少爷说您刚刚是开个玩笑,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是不会说什么,那佩珠呢?难道你让我对佩珠食言不成?不如这话让你去传,你去告诉佩珠,少爷我不能陪她回江南了。”

青禾沉默了。

佩珠姑娘对他很好的。

不像夫人,从不正眼瞧他们,更不会跟他们说笑。

佩珠姑娘性子好,人又长得漂亮,偶尔得了好点心,还会特意带来给他呢。

佩珠姑娘能和他家少爷在一起,青禾也是乐见其成的,平时帮他们遮掩,他也是心甘情愿。

“少爷,还是你说吧,该怎么办。”

“就以他受了伤需要静养为由,让他一直住在书房就是了。”

“府医会每日来诊脉,让他时不时的提醒着,身子彻底康健之前,不宜行房。”

“平时再有你在身边盯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颜氏虽然刁蛮任性,但她待我还算看重,对我身子不好的事儿,她一定会谨记在心,不会犯错。”

青禾应下,“小的知道了,定会按少爷吩咐,还求少爷速去速回,免得生出波折。”

“还有一事。”

晏州继续吩咐,“你明天一早,找机会去见佩珠,告诉她我的安排,再安排人从府外给她送封家书,就说家里有人重病,让她回去探亲。”

“明日颜氏知我受了伤,定会心中烦乱,佩珠那时告假回家,她不会多思多问,会放她出府的。”

“是,少爷。”

五月夜里的风还带着凉意,刮过这略显简陋的院子,院前的榆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

一道身影,在烛火映照的窗后一闪而过。

仿佛什么都没曾发生过。

一盏茶后,青禾喊着人来,抬着晏横回了晏州的书房。

而此时的晏州已经骑着高头大马,连夜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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