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妤一双猫瞳卟灵卟灵的,眼里的希冀让人难以忽视,看得人哈特软软。
可宋清禾看着闺女那暂时只到她肚脐眼的身高,难得沉默。
比起长高,短期间内长宽的成果恐怕会更加显著。
但宋清禾敢保证,要是她敢说出‘遥遥无期’四个字,云知妤就敢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旱地蛙泳。
她斟酌着语句:“长高是个漫长的过程,时间和效果也因人而异。但如果你多吃饭多运动少吃零食的话,肯定能够加快长高的速度,所以你加油吧。”
要多吃饭她能理解,但长高还要多运动少吃零食?!
云知妤绷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其实这也没有很好玩嘛,我有姥爷送的大船船就够了。”
四哥哥比她大一岁都还不能玩,有这么个挡箭牌在,她急什么?
没准等她长高了就不想玩了。
嗯对,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宋清禾:“……”
行,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4岁能有98cm算是正常发育,等以后长不高再说吧。
但有她和云修远的基因在,这种可能性不大。
好在湿地公园除了游乐设施,还有很多有趣的项目,成功转移了云知妤的注意力。
一圈玩下来,云知妤成功出了一身汗,连海盗船长什么样都忘了。
这会儿宋清禾正拿着湿巾蹂躏她的脸,她含糊不清地问:
“三哥哥四哥哥,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咩?”
云承舟的眼睛亮晶晶,“开心!”
云知礼脸色苍白,嗫嚅道,“……开心。”
如果他爹没以零花钱威胁、硬拉着他玩什么过山车海盗船大摆锤和跳楼机的话,他肯定会更开心。
亖腿,才10岁长那么高干什么?
害得他今天都吐三回了。
知知·爱民如子·大王满意点头。
开心就好。
子民们开心,她就开心。
【呵呵。】
到底是谁玩得更开心祂不说。
离开湿地公园前的最后一站——云知妤被绑架的公厕门口。
这是云修远的意思。
作为坚定的‘克服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惧’党,他说什么都要让云知妤过来拍张照片,然后回家裱起来当作纪念流传千古。
宋清禾无语,但懒得喷。
态度强硬地领着四个小孩往前走了一段路,只确保公厕能够入镜。
她可不想明天的热搜头条变成——
《云氏夫妻公厕门口拍照,是猎奇重口还是纯粹变态?》
喊来保镖头头充当摄影师。
在一众剪刀手齐声高呼‘321,茄子’的时候,C位的云知妤双臂高举过头顶,大喊:
“大——王!”
才不是她特意要与众不同,是因为她听云崇安说过一句:“什么银蛇白象……要变得比老天爷还要高。”
具体是怎么说的她记不太清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非常符合知知大王要称霸世界的野望。
所以她要举起双手,这样她就能比老天爷还要高了?>?
周末结束,白得了一周悠闲假期的云知妤终于要返校了。
生物钟还没完全调回来的云知妤在幼儿园门口下车后,正顶着惺忪的睡眼四处张望要找聂挽溱,就见两坨不明生物飞快朝她奔来,吓得她瞌睡都清醒了几分。
“老大!”
“老……老老老大!”
哦,原来是莫子珩和程煜啊。
云知妤淡定松开拳头。
吓她一跳,还以为又有人要顶风作案绑架她捏。
“老大,你可算回来上学了!还好你没事,我们那天都被吓死了,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我本来还想请假去你家探望你的来着,可是我爸爸妈妈不让,非要逼我来上学。”
莫子珩跑过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念叨抱怨,但绝口不提周末自己在家看动画片彻底把云知妤和聂挽溱抛在脑后的事情。
“对,我们都很担担……担心老大和小小小老大。”
程煜也附和。
云知妤伸手拍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欣慰,“你们有心了,本大王没事哇!”
继续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聂挽溱才到幼儿园。
四小只这才顶着一众老师目光,气势汹汹地回教室。
甫一迈进萌芽班,云知妤就听见熟悉的哭嚎声。
或许是太久没听见这些哭声了,云知妤还怪怀念的,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噜噜脸。
可小豆丁们注意到她们这个四人大部队进来,哭声戛然而止。
全都试图努力地将眼泪憋回去,憋不回去的直接就蹲到桌子底下去擦眼泪,反正坚决不能哭出声就对了。
女霸王回来了,他们不能再哭了,不然会挨揍的!
这时跟着过来护送的莫子珩用力拍了拍门,拖着嗓子高声喊——
“大~王~回~宫!”
云知妤脚步顿住。
猫瞳微眯,危险的精光闪过,“你说什么?”
莫子珩没有察觉,反而兴致勃勃,“怎么样老大,这个出场是不是很酷?这是我在我妈妈看的电视剧里学到的台词!”
云知妤不语,直接赏了他一记猫猫拳。
“嗷!”莫子珩委屈,“老大,你干嘛打我?!”
老大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他了,看来终究都是他错付了!
嘤~
聂挽溱白了他一眼,“你傻吗?回宫的那个是妃子,知知应该是大王驾到才对!”
以为她们没看过那部电视剧吗?
程煜:“就就就……就是!”
他此刻竟然无比庆幸自己口吃,因为他刚才还十分羡慕莫子珩抢了‘宣旨’这个活来着。
莫子珩大彻大悟。
“那我重来一遍!”
‘咚咚咚’
“大~王~驾~到!”
云知妤板着脸,三层下巴轻点,“下不为例,退下吧。”
“是!大王!”
莫子珩回自己教室之前,还先去云知妤和聂挽溱的座位放下今天上贡的贡品——
牛奶糖果巧克力。
云知妤对此表示很满意,她果然没白疼这个小弟哇。
重回幼儿园的感觉和刚开学那会儿没什么两样,还有那么多小弟伺候她,所以云知妤适应得很快。
但她总感觉聂挽溱今天有点怪怪的,可是她又想不通是为什么。
直到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云知妤终于忍不住了,把她拉到旁边的长椅坐下。
肉嘟嘟的脸上难掩担忧,
“溱溱,你今天肿么了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