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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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就跟之前我教你们,用手电筒照射的蝎子是一回事,吓断片了。”

杨枫三言两句解释原委。

林蛙与蝎子,夜间惧怕强光。

只见一只林蛙刚刚跳上塑料布,紧接着脚下一滑肚皮着地。

四脚朝天乱蹬,挠得塑料布咯吱作响。

任林蛙如何挣扎,也没办法从塑料布上面翻过来。

就在原地打转。

第二只,第三只……

为数众多的林蛙被杨枫的手电筒光柱逼到塑料布区域,刚一落地就脚下打滑乱转。

张权瞪着眼珠子,下巴都快掉出来了,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他娘的,塑料布咋这么邪性,林蛙一蹦三尺高咋会站不住脚趴那了?”

“塑料布这玩意比冰面还滑,这些傻玩意儿从上游往下蹦,看见塑料布以为是河滩子就想上来歇脚,结果一蹦上来就站不住,一滑就溜边全往中间聚堆了,跑也跑不了,蹦也蹦不走,憋在这等着咱们捡。”

杨枫用手电照着那片打滑乱转的蛤蟆群。

周双目瞪口呆道:“枫哥,这得有几十只林蛙吧?”

“何止几十只,上百只都有了。”

何大驴傻乐着拍打大腿,蛤蟆蹦上来想跑跑不了。

等于将蛤蟆祖孙三代都给兜里头。

“我去,这特么比下饺子还快,抓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气。”

不一会儿,王跃进两只手抓满了林蛙。

根本不需要费劲,脚底下全是打滑乱转的林蛙。

伸手一抓一个准。

想起去年跟王胜利下乡视察,看见有老乡摸黑抓蛤蟆,那叫一个费劲。

弯着腰一只只地摸,一晚上摸半筐就算运气好了。

“都别光看了,母的挑出来单放,公的扔大麻袋里。”

杨枫关掉手电,叮嘱众人动作快点儿,一会儿等林蛙缓过劲儿来就该蹦了。

挑母豹子抓。

肚皮鼓溜的就是母林蛙。

何老蔫蹲在旁边挑拣林蛙,动作麻利的用草绳串蛤蟆,嘴里念念有词道:“都瞅准了,肚皮滚圆,颜色发黄的才是母豹子,肚皮瘪,看着发青的是公的,肉糙还没油水,跃进,你手里那只就是公的。”

“老蔫叔,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啊。”

周双嘟囔道。

“不是告诉你了嘛,看林蛙的肚皮。”

何老蔫拎起一只肥的凑近给周双观察,正色说道:“鼓溜圆的林蛙是娘们,干瘪瘪的是爷们,这不是眼瞅着的事吗,还有,肚子硬实有籽的就是母的,软塌塌的就是公的,摸两手就明白了。”

回到岸上点起煤油灯,何老蔫现场演示取油。

用头发丝细的竹签从母蛙腹部轻轻一挑,挑出两根小米粒大小,晶莹剔透林蛙油穿在棉线上。

杨枫大声说道:“周双,你凑近点看清楚了,这就是林蛙油,外头又叫雪蛤油。”

“枫哥,我算是彻底服了,五体投地的服气!”

王跃进激动得语无伦次,追问杨枫这法子是跟谁学的。

速度快不说,林蛙还不会跑。

论起见多识广,王跃进绝对算是一号人物。

但也是头一回见有人这么抓林蛙。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林蛙被塑料布困住。

张权和何大驴负责把塑料布边缘卷起来,将被兜住的林蛙往麻袋里倒。

王跃进和周双负责在布面上捡。

随即,杨枫又用手电继续照射,新的林蛙群又被逼下来了。

“这一拨过去还有下一拨,今夜少说能搂三四拨。”

整整装了三大袋,每袋能有百十来斤,塑料布上的存货终于少了。

杨枫示意何大驴把塑料布卷起来堵住漏网之鱼,然后招呼众人上岸继续分拣。

活的母豹子才有林蛙油,取出来挂着晾晒。

阴干以后,颜色变成琥珀色才是上品林蛙油。

一旦发黑,药效和价格将会大打折扣。

公蛙没油,而且肉质一般,一旦都用来做菜,改善伙食。

半夜一点,吉普车后座塞满了麻袋。

王跃进死活不让杨枫再送,自己钻进车里,又探出头说道:“枫哥,周双的手续我亲自办,家里有啥困难您尽管说?”

“王跃,你这么一说,哥这里还真有点困难。”

杨枫看了一眼张权。

张权心头一动,随即又看到杨枫对自己做了个口形。

下一刻,张权恍然大悟。

这兔崽子,粘上毛比猴还精。

大费周章陪着王跃进,原来还有这层打算。

“跃进,其实是这么回事,杨枫家正在盖房子,七分地的大宅院三进三出阵势不小,现在缺两样东西,石灰和瓦片。”

张权一脸为难地说道:“本来吧,我答应帮忙找找,但外头现在也没信,房子卡在这两件事情上,你看?”

“好办,我回去就和我爸说,让我爸帮忙想办法。”

凭空得了这么多的林蛙和林蛙油,王跃进说啥也要报答杨枫。

不就是一点石灰瓦片嘛。

王家弄不着,可以找老刘家帮帮忙。

这些都是工业品,正好归工业办管。

工业办管着全县的建材调配。

水泥厂,砖瓦厂都归刘家协调指挥。

“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得忙,杨枫这小,脑子不知道咋长的,啥邪门歪道都能整出来。”

目送王跃进上车走了,何老蔫扛起空麻袋踢了踢何大驴。

凌晨三点。

吉普车驾驶员开进了县城粮食局家属院。

王跃进跳下车,手里抓着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砰砰砰敲响了二楼的房门。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有啥事啊?”

过了许久,屋里传来不高兴的声音。

一名中年妇女披着大衣开门。

见到是儿子王跃进,中年女人又惊又喜道:“跃进,你咋三更半夜回来了?”

“妈,我爸呢?”

王跃进走进屋,大声嚷嚷道。

“妈了个巴子的,半夜三更你鬼叫啥?是不是在公社闯祸了让人撵回来了?”

很快,一名浓眉大眼的男人穿着背心秋裤走出来。

王胜利,今年五十二岁,身上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看你这话说的,我能闯啥祸啊,看看我带啥回来了。”

王跃进从怀里掏出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三层黄纸。

露出穿在棉线上的林蛙干油。

林蛙油没完全干透,呈半透明的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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