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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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两只,三只……枫哥,还有两只在喘气呢。”

忙活了好一阵,杨枫三人一共掏出来十二只獾子。

何老蔫踢了踢两只还在喘气的獾子,也不要工钱了。

就要这两只小的獾子。

打算拿回去养着,未来有需要的时候再取油。

随即,三人把死獾子装进麻袋,活的两只用绳子捆了嘴和爪子,扔进另一个袋子里。

“这一窝没白掏,十二只獾子少说能熬出十几斤油。”

何老蔫拍拍身上的土,说道:“刘瘸子要五斤獾子油,剩下的留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拿出去卖,我跟你说,狗獾玩意治烫伤冻伤,比啥药都好使。”

杨枫点点头。

有了这些獾子油,刘瘸子的人情算是还上了。

等他把肉联厂副厂长的小舅子引荐过来,猪下水的路子就算打通了。

何大驴流着哈喇子说道:“枫哥,我爹说獾子肉炖着吃可香了,你吃过没?”

“吃过,但是不能多吃。”

杨枫淡笑道:“这玩意滑肠子,前几次不能多吃。”

“那啥时候能多吃啊?”

何大驴越听越来劲。

口水流了一地。

枫哥说好吃,指定贼好吃。

何老蔫瞪了儿子一眼:“吃多了拉得的找不着北,明天还想不想干活了。”

从中午到太阳偏西。

杨枫带着何家父子掏了四个獾子洞。

第一个洞十二只,第二个洞七只。

第三个洞少点,只有五只。

第四个洞又掏出来四只。

林林总总算下来,一共抓了二十八只獾子。

何大驴扛的三个大麻袋,压得这小子龇牙咧嘴。

愣是一路没撒手,就怕吃不上獾子肉。

“枫哥,歇会吧,走不动了。”

返回到山脚下,何大驴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坐在路边呼哧呼哧喘粗气。

何老蔫也累得不轻,掏出大前门抽了一根。

“枫子,咱们是不是掏得太狠了?我咋感觉浑身不舒服,不会是山神爷怪罪咱们了吧?”

何老蔫活动着老胳膊老腿,感觉腰子隐隐作痛。

“老何同志,你但凡少扯点犊子,身子骨都不会这么差。”

杨枫掏出自己的香烟点上一根。

白了白叫苦的何老蔫。

不用猜都知道。

老犊子昨晚又做了一宿的伸缩运动。

倒不是何老蔫好这口,主要是何大驴这个模样,担心没法传宗接代,断了老何家的香火。

儿子不行。

只能累他这个当爹的练小号。

“滚犊子,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正经点。”

何老蔫老脸通红。

一定又是何大驴通风报信。

“山神爷要怪罪,也先怪罪那些用炸药崩,用鸟枪轰的犊子,咱们掏獾子用的是土法子,一没毁窝二没绝种,凭啥怪咱们啊。”

杨枫伸着懒腰,仰望着天空的白云。

眼下已经是九月初,各队都忙着收粮食,交公粮。

也就杨枫几个油子,不指望公粮活着。

天天有闲工夫搞副业。

何大驴缓过劲儿来,凑过来问道:“枫哥,这么多獾子能熬多少油啊?”

杨枫默算了一下,随口说道:“肥的能出三四斤,瘦的也有两斤,估摸着咋地也得六七十斤油打底。”

獾子油可是硬通货,某些时候比钱好使。

卖不卖姑且另说。

往后走人情,换东西。

一瓶獾子油比什么都实在。

歇够了,三个人重新扛起麻袋回槐树屯。

“我的老天爷,儿子,你们这是掏了獾子窝了?”

刚一进院,刘秀莲就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紧随其后的几个女人也没想到。

杨枫能抓回来这么多獾子。

要知道。

这年月的獾子和老虎一样,基本是见到就没。

一来祸害庄稼地,发现就要弄死。

其次,獾子活动有规律。

不但老爷们喜欢掏獾子洞,女人也能凭借着技巧打獾子。

“娘,这才哪到哪啊,要不是拿不了了,山里獾子洞我都能给它一扫光。”

杨枫叼着烟,一副没啥出奇的淡然模样。

小手子出马。

还能让他空手而归?

丫丫探头探脑想往前凑,下一秒就被沈薇薇一把拽回来。

“别过去,那玩意儿咬人。”

“没事,这些獾子都死了,活着的几只被老何同志带走了。”

杨枫抱起丫丫,一脸宠溺的摸着闺女的小脑袋,半开玩笑道:“丫丫,这些獾子都是爹给你攒的嫁妆,来,亲爹一口。”

闻言,丫丫用力亲了杨枫一口。

“爹,我不要嫁妆,我要吃獾子肉!”

“行,等爹熬完了獾子肉,给你包肉馅饺子。”

放下怀里的闺女,杨枫笑眯眯说道:“三位前妻同志,开始吧。”

“枫哥,獾子肉包饺子好吃吗?”

白青青撸胳膊挽袖子。

“贼好吃。”

不但白青青馋了,杨枫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好久没吃油渣饺子了。

正好,这次吃过瘾。

不吹牛逼。

獾子油渣包饺子,味道比起猪油饺子。

好吃了不只一倍。

没吃过的人,根本想象不到那个味有多香。

猪油渣香是香,但是属于干香。

一旦吃多就会腻得慌。

獾子就不一样了。

它是杂食动物,主食是野果草根,虫子庄稼啥都吃。

熬出来的油渣除了油脂香,还带着一股子山野清香。

只有老吃家才能品出,其中甚至还带着点松子仁的香味。

细嚼慢咽,慢慢品。

又有点像炒过的野蘑菇。

总之,吃就对了。

随即,杨枫亲自操刀。

刀锋从獾子的后腿切入,沿獾子肚皮划开。

皮子扒下来用大粒盐搓一遍。

钉在木板上绷紧,找个阴凉通风的地方晾着。

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獾子皮的价值。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非凡。

沈薇薇烧水,柳惠玲磨刀,杨枫搬来充当床板的门板当案子。

剥蒜老妹白青青负责看孩子。

半夜,杨枫满头大汗的将獾子的板油和皮下肥膘剥离,切成小块扔进锅里。

熬獾子油不能急。

火大了油容易糊,严重影响药效。

必须用小火慢熬,迫使油渍慢慢渗出来。

第一锅油熬好,杨枫找来纱布把油渣滤干净,倒进早已备好的瓦罐。

獾子油放凉凝成膏膏状,外形与猪油相似。

用的时候挖一块抹在烫伤的地方。

效果比医院的烫伤膏好使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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