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裴然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

“是谁跟你说这些的?是安乐侯吗?还是……”他轻声问。

司遥没有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底是无尽的哀戚。

裴然的心被紧紧揪住,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抱住她,却忽然止住,他们已经不再是小时候两小无猜的天真孩童了。

就在这时,一个仆从快步走进来。

“公子,城门口有个行脚商人,说是刚从岭南过来,一路风雪,京城里还没有他的落脚处。”

裴然的目光猛地亮了一下,“快!速速请他进来!”

仆从领命而去,很快,一个身穿粗布棉衣的商人被带了进来。

他看起来饱经风霜,脸上满是疲惫。

“草民参见裴公子。”商人躬身行礼。

“免礼。”

裴然直截了当地问。

“我问你,你可曾在岭南见过一批从京城流放过去的犯人?她唤为司夫人?”

“司夫人?”商人皱起眉头,似是陷入了回忆,半晌才想起些什么。

“草民确实听过一个妇人,说是京城前首辅的夫人。公子可是寻她?”

“对!你可见过她?”裴然的声音急切了几分。

司遥的心跳几乎停止。

商人摇摇头,“裴公子提的那位夫人,早在三年前便去世了。草民没有见过。”

“但草民印象极其深刻。听说那位夫人在那些犯人里面,气质也与旁人不同。但她后来的结局……”

商人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忍。

司遥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地盯着商人。

“她怎么样了?”

商人叹了口气。

“哎,那位夫人,生得太过貌美。流放的路上便屡遭调戏,但路上艰苦加上有官差在,倒也是躲了过去。”

“到了岭南后,日子也极其艰难,还生了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草民听说,最后她是被那些……”

商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被那些下三滥的……凌辱致死。”

凌辱至死。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司遥的头上。

司遥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她只觉得周身血液倒流,脑袋嗡嗡作响。

不可能。

不可能!

她的母亲,清高孤傲了一辈子。

即便是死,也该是体面而从容。

绝不可能遭受如此污浊的对待。

“你撒谎!”司遥猛地喊出声。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娘她不会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不会的!”

“宋棠之说过,她很好!”

“她明明就很好!”

商人被司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草民不敢撒谎!”

“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

司遥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撕裂,多年来积攒下来的不堪与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

她不相信。

她绝对不能相信。

宋棠之说过,她娘很好。

他亲口说的。

他还答应过要送冬衣去岭南。

他不会骗她的。

他不会的。

司遥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去找宋棠之。

她要问他个清楚。

她要他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司遥猛地转身,完全不顾肩头的疼痛,直直冲出房门。

她要回镇国公府。

她要找宋棠之。

她要他给她一个解释!

裴然看着司遥踉跄跑去的背影,心急如焚。

“司遥!”他大喊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司遥!你站住!”他追到院门口。

却被两个家仆拦住了去路。

“公子,您不能出去!”家仆躬身道。

裴然的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滚开!”他怒喝一声。

家仆纹丝不动。

“公子,裴大人有令!从现在起,您不得踏出裴府半步!否则,家法处置!”

“父亲他……”裴然的身体僵住了。

父亲知道司遥来找他了,他不会答应他在插手司家的事。

裴然的手紧紧握成拳,第一次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绝望。

司遥一口气跑回了镇国公府。

肩上的伤口早就全部裂开了,血混着雪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可她却浑然不觉。

东厢的院门虚掩着,她一把推开。

院子里站满了人,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张妈妈,还有几个脸生的婆子。

他们围成一圈,圈子中间,绿意被人死死按在一张长凳上。

绿意看见了她,哭喊出声:“姑娘!您快走!别管奴婢!”

宋棠之就站在廊下。

他换了一身墨色的常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目光锁定他,神情晦暗不明,“玩够了?”

司遥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高高举起的板子。

“放了她。”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放了她?”宋棠之轻嗤一声,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她帮你私逃出府,按府里的规矩,打死都算轻的。”

“是我让她做的。”司遥往前走了一步,“你要罚,就罚我。”

“罚你?”宋棠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肩头那片骇人的血迹上,“你这副样子,还受得起罚吗?”

“那你就杀了我。”

宋棠之的眸色沉了下去,“拿死威胁我?”

“威胁?”司遥猛地一笑,眼底全是毁灭的疯狂,“我的命哪能算的了威胁?”

“宋棠之,我问你。”

“我娘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寂静的院子里。

“你说什么?”宋棠之皱眉。

“我问你,我娘她到底怎么样了!”司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不是说她很好吗?你不是答应我,会派人把冬衣送过去吗?”

“那件棉袍呢?我亲手缝的棉袍呢!你说啊!”

宋棠之心中一凛,她这是,知道了?

“为什么不回我?”得不到他的回答,司遥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滚下。

“不回?你当然不会回我,因为你根本就没送!”

“你把它扔了,像扔一件垃圾一样!”

“宋棠之,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最后一点念想?!”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