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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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更粗暴地去撕扯那个荷包,指甲在司遥的腰侧划出几道血痕。

司遥咬紧牙关,任由她施为。

荷包最终还是被扯了下来。

李妈妈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瓣干枯的桂花。

“穷酸货!”

她嫌恶地将荷包扔在司遥脸上,不再理她。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外面的嘈杂声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女人的笑声,男人的调戏声,混杂着丝竹管弦,还有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司遥知道,戏春苑到了。

她慢慢闭上眼睛。

她这样身份的人,一旦踏入这种地方,就是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她赌的,是宋棠之。

赌他那颗被仇恨包裹的心,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亲手为她雕刻玉珠的少年。

赌他,还存着那么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恻隐。

马车在一个偏僻的后门停下。

“妈妈,到了。”

“嗯,拉下来吧。”

车帘被掀开,婆子们探进头来。

“手脚轻点,别弄伤了脸。”

“这可是咱们院里未来的摇钱树。”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司遥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她脚下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一婆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走快点!”

后门狭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酒气混合的作呕味道。

她被推进一间屋子,房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屋里的陈设还算干净,只是那张过分艳丽的锦被,和铜镜台前散落的珠花,都透着一股风尘气。

司遥退到墙角,警惕地望着门口。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李妈妈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轻薄的纱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鲜艳至极的桃红。

李妈妈将那套衣服扔在桌上,“换上这个,今晚就有贵客要见你。”

司遥看着那堆布料,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

“我是镇国公府的人。”她的声音很冷,“你敢动我?”

李妈妈嗤笑出声,“镇国公府?”

“小姑娘,你这梦还没醒透呢?世子爷亲自把你发卖出来,你还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在司遥眼前抖开。

“睁大你的眼睛瞧瞧,英国公夫人亲手给的卖身契。”

“你啊,这辈子生是戏春苑的人,死是戏春苑的鬼,注定要烂在这里。”

李妈妈得意地收起那张决定她命运的薄纸,随手塞回袖中,对着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得了眼色,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扯司遥的衣服。

“滚开!”司遥积蓄的力气在瞬间爆发,她猛地侧身,将左边的婆子狠狠推了一个趔趄。

另一个婆子却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司遥拼命挣扎,后背重重地撞在墙边的方桌上。

桌角顶得她腰间生疼,桌上的茶具被这股力道撞得滑了出去。

“啪!”碎裂声在屋内炸开,茶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司遥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白花花的碎瓷片上。

在两个婆子再次扑上来的瞬间,她猛地蹲下身,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毫无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瓷片的尖锐边缘,瞬间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都别过来。”

婆子被吓得停住了脚,李妈妈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跟我玩寻死觅活的把戏?”

“我告诉你,进了我这扇门,是死是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转头怒斥两个婆子,“还愣着干什么?没见过这阵仗?快把她按住,今日这衣服她不换也得换!”

“李妈妈。”司遥朗声大唤了一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

“夫人是不在乎我生死,但世子爷却未必。”

李妈妈愣了一下。

“你说若他从西山大营回来,发现我死在你这里……”

司遥握着瓷片的手,又往里送了一分。

血珠顺着瓷片边缘滚落下来,滴在她的衣襟上。

“你觉得,镇国公府世子的怒火,你这小小的戏春苑,接得住吗?”

李妈妈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了宋棠之那个活阎王的名号。

那可是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主。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你少唬我!”

“世子爷若真在乎你,杜夫人又怎么敢把你卖了?”

“他在乎的,不是我的命。”

司遥看着李妈妈,不疾不徐。

“他在乎的,是亲手折磨我的兴致。”

李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听懂。

“世子爷恨我入骨,所以他要我活着,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任他作践,任他羞辱。”

“这五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我这条命,是他留下来的玩物。除了他,谁都碰不得。”

司遥的嘴角,勾起一个凄冷的弧度。

“你今日若逼死了我,便是坏了他的兴致。”

“你猜,他会不会拆了你的戏春苑,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妈妈看着司遥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竟生出几分寒意。

她见过太多被卖进来的官家小姐。

哭的,闹的,寻死觅活的,什么样的都有。

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

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着如此疯魔的话。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事实如此。

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赌不起。

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司遥。

“算你狠!”

她冲着那两个婆子摆了摆手,“先关着!”

“等明儿个天亮,老娘亲自去探个虚实!”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真那么金贵!”

两个婆子不敢再上前。

李妈妈转身,扭着腰,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司遥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

手里的那块瓷片却仍死死握在手里。

她不敢放。

黑暗中,她将脸埋进膝盖里。

宋棠之。

你若再不来。

我便真成了这棋局里,一枚无人问津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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