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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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他低声唤了一句。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世子爷。”

“岭南那边,可有消息?”

林风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呈上。

“半个时辰前,加急送到的。”

宋棠之接过信,信纸展开,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

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捏着那封信,感受着纸张的厚度。

信上的内容并不多。

寥寥数语,却让他胸口血气翻涌。。

司遥的母亲,司夫人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岭南瘴气重,司夫人入流放营不久便染了病。

营中缺医少药,她硬是拖着病体,熬过了头一年。

可后来……

营里的守卫见她虽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便起了歹心。

她拼死反抗,却终究抵不过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畜生。

事后,她被扔回牢房,衣不蔽体。

当夜便发起了高烧,第二天清晨,人就已经没了气息。

最后,不过是一卷破草席,被扔进了山后的乱葬岗。

“砰!”

宋棠之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烛台都跟着跳了一下。

跳跃的烛火,照出他晦暗不明的脸。

“除了我的人,还有谁知道这个消息?”

林风垂下头。

“安乐侯那边,之前似乎也派人去查过,但只知道司夫人病故,具体的细节,属下已经全部封锁了。”

宋棠之拿起桌上的信纸,凑到烛火前。

火焰瞬间舔上了纸张的边缘,迅速蔓延开。

“信里提到的人,都处理干净。”

“是。”

“手脚利落些,我不希望京城里,听到半点关于此事的风声。”

“属下明白。”

宋棠之看着窗外茫茫的雪夜,沉默了片刻。

“岭南那边,回信。”

“告诉他们,司夫人尚在人世,好生照料,所需银两,从我私库里出。”

林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头。

“世子爷?”

宋棠之没有回头。

“至于真相。”

“她这辈子,都不必知道了。”

林风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躬身领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宋棠之一人回了府,走到了东厢的门口。

屋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

他停下脚步,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没有进去。

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细微的咳嗽声。

他推开门,一阵寒风惊醒浅睡的司遥。

司遥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得更深了些。

是宋棠之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寒气,似乎在外面待了好久。

良久半天,室内是诡异的沉默。

司遥没坚持住,起身和衣行礼。

“世子爷。”

宋棠之望着低头看似温顺的司遥,少见没了平日的冰冷。

他只是走到桌边,将一个冰凉的白玉盒子放在桌上,朝着她的方向,推了过去。

“自己抹。”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没了往常那种尖锐的戾气。

司遥看着那只药盒,没有动。

宋棠之也没催她,走到屋子中间的炭盆边,拿起火钳,将里面烧得发黑的银丝碳拨了拨,又添了几块新炭进去。

火苗窜了起来,发出“噼啪”的轻响,屋子里很快又暖和了许多。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看着依旧站着不动的她。

“怎么?”他眉头微蹙,“还要我帮你抹?”

司遥这才慢慢走过去,隔着一小段距离,伸出手将那只药盒拿了过来。

盒子入手温润,还带着他指尖残留的一点温度。

她打开盒盖,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背过身,走到屏风后,拉开衣襟,将那药膏一点一点地涂在肩上的伤口处。

药膏触到皮肉,一阵刺痛,随后便是舒缓的清凉。

身后很安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让她有些不自在。

“裴然把令牌带走了。”

他忽然开口。

“你可以不用担心裴家。”

司遥涂药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转过头探出屏风,看向他的方向。

“你……你真的还给他了?”

宋棠之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

他抬眼,对上她那双写满惊疑的眸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留着给你当谢礼?”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嘲讽,又好像……不是。

那感觉,让她恍惚间,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还未曾反目的时候。

他偶尔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开玩笑。

司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连忙垂下眼,不再看他。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

宋棠之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看着她低垂的头颅,露出的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想起信中描写的,她母亲在岭南的遭遇。

想起裴然质问他的那些话。

“这五年,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你真的痛快吗?”

痛快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当看到她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他胸口的恨意就会被另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取代。

“司遥。”他又喊了她一声。

司遥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以后,少去招惹安乐侯那种人。”

“我不一定每次都有空去救。”

司遥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会,良久才平静说道:“是你把我带到他们面前的。”

宋棠之僵住了。

他的指节收紧,泛起了白色。

是啊。

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那个不堪的境地。

是他,让她在众人面前,受尽羞辱。

现在,他又在这里,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告诫她不要去招惹那些人。

何其可笑。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他猛地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回来。

司遥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都没有动。

她慢慢地将衣襟拉好,盖住了肩上的伤。

屋子里很暖,炭火烧得很旺。

桌上那盒上好的药膏,还散发着清凉的香气。

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平和。

这种平和,对现在的她来说,竟然比淬了毒的匕首,还让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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