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外面的喧哗声,衬得车内愈发死寂。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车壁,挪到车门口。

马车很高,没有脚凳。

她的腿还是软的,身上没有半分力气。

她尝试下车,膝盖却猛地一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前摔去。

在最后一刻她用手死死抓住了车辕,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饶是如此,她跪趴在车辕上的姿态,也足够难堪。

无人上前搀扶。

宋棠之只冷冷看着,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裴府门前,宾客盈门,皆是京中叫得上名号的权贵。

这突兀的响动让裴府门前瞬间安静,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抹狼狈的身影。

“那女子……瞧着眼熟,是不是……司家的那个罪女?”一个压低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些不确定。

“嘘,小声点!她怎么会和镇国公世子同车而来?”

“你们看她身上那件披风,白狐皮的,款式倒是别致,可……那不是英国公府前几日才送去给沈小姐的吗?”

“想当年司相权倾朝野,这位司家大小姐出行的仪仗,比公主也差不了多少。我远远见过一次,那气派,那风姿,真真配得上‘京城明珠’四个字。”一位年长的宾客抚着胡须,感叹道。

“谁能想到,家道中落,竟会落魄至此。”

另一人嗤笑一声,接道:“明珠?如今不过是蒙尘的瓦砾罢了,还是被人随意踩在脚下的那种。与世子同车,身份不言而喻。那叛贼司相若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这话一出,众人看司瑶的眼神更加复杂,鄙夷与探究交织。

他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毫不掩饰的议论与嗤笑,轻松穿透司遥的心。

她终于从车上下来,低着头整理好凌乱的裙摆,默默地走到宋棠之和沈落雁身后,垂首而立。

府门前负责迎客的是裴然,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想宋棠之竟然带司瑶前来赴宴,更没想到他会无动于衷地看着司遥如此狼狈。

他的视线落在了司瑶毫无血色的脸,再滑到她身上那件扎眼的白狐披风,心口骤然一紧。

记忆深处,那年春日桃花宴,有个少女执着酒盏,笑意明媚地对他说:“裴然哥哥,这桃花酒,可比你那陈年佳酿好喝多啦!”

言笑晏晏,顾盼生辉。

和眼前这个形容枯槁、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影,如何也无法重叠。

裴然喉头发紧,下意识地迈出一步。

“裴大人。”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

宋棠之不知何时视线已经扫了过来,淡漠地截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今日府上设宴,我带个下人来见见世面,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下人?见见世面?

这两个词,让裴然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那目光里的鄙夷与幸灾乐祸,再无半分遮掩。

沈落雁见状,恰到好处出声,笑意盈盈地对着众人。

“裴公子莫要见怪。”

“司瑶妹妹身子弱,我怕她路上受了寒,便将自己昨日不要的一件旧披风赏了她御寒。”

她顿了顿,柔声看向司瑶。

“妹妹,你可别嫌弃才是。”

原来是主人家不要的旧披风。

周围的世家贵女们,看司瑶的眼神愈发鄙夷。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名动京城的司家大小姐吗?”一个贵女故意拔高音量出声。

她是吏部侍郎之女,从前早就看不惯司遥高傲风光的样子,如今看到她落魄,怎么会放过?

“罪臣之女,命倒是挺硬,就是这骨头软了些。”

“瞧瞧,连别人的剩衣裳,都穿得这般服帖。”

尖刻的嘲讽,引来一片附和的窃笑。

司瑶垂着头,安静地站着。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连同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屈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

只有这一点微弱的刺痛,才能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轻浮的嗤笑。

一个年轻公子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浑浊的眼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盯住司瑶。

“啧啧,这是哪儿来的小美人儿?”

“怎么站在这儿,受这等委屈?”

这人司瑶认得。

吏部员外郎之子,李衡。

一个不学无术,终日流连于花街柳巷的纨绔子弟。

上元灯会,他曾借着酒意当街拦下她的马车,出言调戏。

那时的她还是相府嫡女,众星捧月,哪里受过这等腌臜气。

她当即命护院打断了他的腿。

为此,李衡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年。

这笔账,他怕是记到了现在。

李衡摇摇晃晃地走到司瑶面前,“这不是司家大小姐吗?”

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几年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他伸出手,想去摸司瑶的脸。

司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那只油腻的手。

李衡的脸色沉了下来,嗤笑一声,“躲什么?”

李衡嗤笑一声,收回了手。

“昔日京城第一贵女,如今还端着架子呢?”

“我倒是忘了,司大小姐现在可是镇国公府世子爷的人了。”

他的目光在司瑶和宋棠之之间来回打量,眼神毫不避讳。

“啧啧,真是可惜了。”

“连个名分都没有,说白了,不就是个供人暖床的玩意儿?”

司遥垂着头,脸色愈发苍白。

腹部的坠痛感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让她站不稳。

“怎么不说话?”

李衡见她不语,愈发得意。

“司大小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让人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半年!”

“你那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恨意。

“如今你爹死了,你哥也死了,你就是个任人践踏的罪奴!”

“我今天碰你一下,怎么了?”

李衡说着,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朝着她身上的白狐披风抓去。

“让我瞧瞧,这罪奴的身段,到底有多**,能让咱们的宋世子都收进房里。”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