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要挖罗家先祖的墓,我怎么会同意?
我要阻挡这些人,还要自保,就必须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旺财笑道:“晓霞你别怕,我和祖贤会一直陪着你的,今天的事忙完,我们去通爷家里买点茶叶!”
我苦笑道:“虽然不知道通爷为什么给我们喝茶,但是,这茶如此珍贵,恐怕千金难买,算了,先去郑家……”
我们闹肚子心事,去了郑家。
郑秋玲和郑子研竟然等在门口。
我问道:“你姐姐既然有抑郁症,有没有去医院开药?”
郑子研伸手指了指楼上,转身就走。
保姆在旁边,他可能说话不方便。
等到上了楼,看着郑子研前去的方向,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郑秋芬住的房间,竟然是在西北的乾位。
乾天为父,位在西北,坤地为母,位在西南。
西北方的卧室,适合父亲居住。
西南方的卧室,适合母亲居住。
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就好像皇子住进了皇帝的宫殿,侵犯了天子的权威,就要被皇帝惩罚。
而且,西南位,并不是卧室。
而是卫生间。
母亲居住的方位,竟然建了厕所。
郑子研小声说道:“不瞒你说,小女怀有身孕,而且快要生了,不能吃药!”
我们三人都大吃一惊!
郑秋芬竟然是孕妇!
我突然想起了胡大师。
侯宝山一直在谋算,他就是侯宝山的一条狗。
那么,他来郑家,是不是为了杀死郑秋芬?
我心里非常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
张旺财眨了眨眼,道:“我好像听秋玲说过,她姐姐才二十岁……”
我听懂了。
张旺财的意思是,郑秋芬是还没结婚她怀孕了!
郑子研的脸上变得很难看。
他不说话。
郑秋玲尴尬地说道:“这个……是有特殊原因的……晓霞,我姐现在成天神叨叨的,总说有人要害她。
可是。家里面除了我和爹,就是三个保姆,没人会害她啊……这到底是抑郁症还是中了邪……”
郑子研突然开口:“先下去吃饭,等下我有事要出门,秋玲你接待一下你的同学们,价钱好说。”
说完,他领先下楼。
早就到了饭点,只是在医院耽搁了。
保姆准备了一桌子菜,很丰盛。
但是没怎么吃,郑子研就急匆匆地出了家门。
等他走了一阵,郑秋玲才说道:“我姐姐现在有些神智不清,她也说不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不过,她是老大,家里传宗接代的事,迟早要落在她头上。
所以,我爹就决定,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姜祖贤点了点头,道:“对,孩子是无罪的,应该生下来。”
郑家有钱,即便郑秋芬生了孩子,以后也能找到上门女婿。
郑秋玲幽幽地道:“可是我爹现在又有点担心……”
我问道:“担心什么?”
她看了看我,道:“他怕我姐姐的病会遗传。”
张旺财瞪大了眼,道:“那也是你们郑家的骨肉呢,再说,她都快生了,又不能堕胎!”
郑秋玲点点头,道:“所以,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她医治一下?”
我想了想,道:“清神符,有守魂定志的功效,可以让她清醒一点,但是不能帮她稳定情绪。”
郑秋玲问道:“听说风水术无所不能,不知道,能不能治疗抑郁症?”
我点了点头,道:“能治。”
郑秋玲惊讶地问道:“怎么治?能不能快点治好?如果能治好我姐姐的病,你要多少钱,我爹都可以给你。”
我皱着眉头,道:“抑郁症是精神磁场与肝脏郁结、思想问题的结合体。哪有那么快治好?”
郑秋玲问道:“那要怎么治?大概需要多久呢?”
我想了想,道:“以中药调理肝脏的郁结之气,舒缓她的情绪。
给她教一些儒家学问,解开她的心结,同时用催眠术与心理学配合治疗。
另外,我再布置风水阵法,帮她调理一下磁场。
如果她不受什么刺激,一年时间可以减轻病情,三到五年可以康复。”
郑秋玲的嘴巴长得大大的,都可以放个鸡蛋进去了。
她讶声道:“这么复杂!你竟然懂得这么多!”
我笑了笑,道:“你们谈妥了?看风水的话,我给你个友情价,二百万。
你姐姐的事,我负责风水阵法和心灵疏导、教她学问,中医的事,你找个有名的中医给她调理。
她是孕妇,我也可以打个折扣,只收一百万。”
那些治疗抑郁症的咨询师,就算是一个疗程,也要几万块甚至几十万。
而且,还不一定能治好。
大多数心理咨询师,都只是相当于一个聊天的朋友罢了。
治标不治本,没有大用处。
从风水磁场入手,以思想为本,用中药辅助,那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所以,三百万并不多,一多半都会被我捐出去,回报国家和社会。
郑秋玲嘟着嘴,道:“这么贵!我一个月零花钱才一万块,三百万,足够我花二十五年……晓霞,你好黑……”
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显然,心里头非常不爽。
不过,我可不会惯着她。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没法给你解释。不过,风水一道,就是这个价。”
我帮她姐姐治疗,相当于把她命中注定的劫数接过来,自己承担了。
解决郑秋玲家里的风水,我也相当于帮她们全家承受因果。
凭什么要少收钱?
我不平衡因果,下场比她们更惨。
玩风水的人五弊三缺,是真的。
郑秋玲问道:“那……好吧,现在就可以开始吗?先给我治治,我晚上不停地做噩梦!
还有啊,一关灯,屋子里就叮叮当当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笑着问道:“你们家在搞装修的时候,是不是和木匠吵架了?”
郑秋玲猛地一下站起来,道:“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爹嫌人家干活不够细,骂过几次。
后来,结账的时候,还压了一部分工钱没给。
可是,我从来没来过她家,她也没有给我说过这些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