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打不过,我也不怕他。
我可以把老虎搬出来吓唬他。
奶奶走的时候,怕我被人欺负,给我留下几个大老虎的名字。
她说,有人欺负我,或者遇到不能解决的事,就去县里找那几个人。
胡大师理都没理我,飞起两脚,把张旺财和姜祖贤踢飞两米远。
然后,他才笑着对我说:“我老人家有点耳背,刚刚听到,对不起啊……”
我走到他跟前,道:“你找死!”
他下手这么重,把人打得吐血。
胡大师的眼光在我胸部和大腿转悠了一圈,才猥琐地笑道:
“竟然还是个处?你是想要夹死道爷,还是想弄死道爷啊?哈哈哈……”
我气得脸色铁青,这个狗东西,竟然如此下流、龌龊、肮脏、无耻,亏他还是道家弟子。
这就是一个败类!
想都没有想,我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我压根没学过武术,不知道怎么打。
不过正先生说了,天下武学,只有一“直”,一“圆”。
那么,我就直来直往、或者画圆。
乱打就行了。
再者,自从喝过通爷的茶以后,我感觉我的体能和速度,都比张旺财二人要强得多,所以,我也不怕胡大师。
即便打不过,也不会太吃亏。
胡大师反应很快,他退后一步,我的手就落空了。
他一步跨出,就到了我的背后,然后飞起一脚,踢向我的臀部。
我又羞又急,他竟然调戏我。
一旁的郑子研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郑秋玲则笑道:“想不到,晓霞还会打架?真是大开眼界。”
她看了看张旺财,眼里全是讥讽之色。
女儿家,岂能随便与人动手?简直是太丢人了!
万一被人摸到碰到**,岂不是把人丢光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侧过身,右手握拳直接向下砸。
“嘭!”
“哎哟!手这么硬?”
我的拳头打在胡大师的脚上,他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他没想到,我的手竟然像铁一样。
他的脚都被打麻了。
我眼前不由得一亮。
正先生说的果然没错。
拳法,就是直和圆。
能把人打赢,就是好拳法。
再说,我的手硬,没什么顾忌,横冲直撞就行了,乱拳打死老师傅。
很快,胡大师就手忙脚乱。
他有固定的拳路,而我没有。
加上我的速度又比他快,他压根就挡不住。
他不知道我要打哪里,怎么挡?
“啪!”
他脸上挨了一巴掌,气得哇哇叫。
“啪!”
趁他手忙脚乱,我又给了他一耳光。
让他乱说,让他乱看。
郑秋玲瞪大了眼,道:“天哪,晓霞竟然这么厉害!旺财,她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啊?”
郑子研咳嗽一声,道:“那个,罗家侄女,得饶人处且饶人,胡大师是我请来看风水的,二位以和为贵啊!”
我理都没理他。
什么以和为贵?
张旺财和姜祖贤被打得吐血,怎么他不出来讲“以和为贵”?
双标狗。
我趁胡大师不注意,一脚踹在他的裆部,他立马大声惨叫,蹲了下去。
我趁机拳打脚踢,给他来了一顿狠的。
郑子研大声叫道:“罗家侄女,别再打了,你把他打坏了,还得赔钱!”
我冷笑道:“你放心好了,我非常有分寸的,我可没使劲。不过,你说打坏了要赔偿,这倒是真的。”
说话的时候,我又一顿耳光扇过去。
很快,胡大师的脸,肿成了猪头。
我并没有用劲,我怕把他打死了。
毕竟,我现在有多大的力气,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厉害的胡大师,在正先生的拳法之下,竟然变成了小孩子。
那拳法太神秘了,太难以理解。
郑秋玲见胡大师躺在地上,也跟着叫道:“晓霞,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郑子研急得跺脚,但是他也不敢来拉架,他怕挨打。
“别打了,饶了我吧,我错了!”
胡大师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我冷笑道:“你下手这么狠,把我两个同学打成了重伤,这账怎么算?我觉得报警算了,他两要住半年医院!”
胡大师连连大叫:“你也把我打惨了,还叫我赔偿?你们三个打我一个!你还有理了……”
我踹了他一脚,道:“他们两个都吐血了,你可没有流血!”
胡大师欲哭无泪,道:“你看我这老脸肿成啥了都……”
我笑了笑,道:“这是皮外伤啊!又不会死人!他俩那是重伤,如果闹到帽子叔叔那里,这是重伤害。”
重伤害,那是要判刑的。
胡大师气得脸都绿了,闹到这个份上,他的生意多半黄了。
而且,侯宝山吩咐的事,他肯定也没机会办了,咋办?
我踹了他一脚,问道:“要不,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刚好我家认识人。给你判几年,让你吃几年免费餐。”
“赔!你要多少?”
胡大师准备息事宁人。
他做了太多的事,万一被捅出来,那就事大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道:“一百万,他俩受伤很严重,必须住院治疗一年。”
胡大师瞪大了眼:“你这是抢劫!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敲诈我啊你!”
我冷笑道:“罗月芬被你下咒,然后跳了河,我觉得,应该和经常讲……”
“住口!我赔!赔!”
胡道士连忙大叫。
他没想到,我会把这个事当众说出来。
这个事有人看见,他抵赖不了。
他也没想到,做事的时候,竟然会让我们碰到。
我对郑秋玲说道:“麻烦你拿一张纸和一支笔,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胡道士傻眼了:“还需要立字据?”
我笑道:“对啊!不然,你告我敲诈怎么办呢?”
赔偿变敲诈,这种事太多了。
郑秋玲看了看郑子研,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于是转身进了屋子。
等她走出来,手上就多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我笑着说道:“你这样写:胡??把姜祖贤与张旺财打致重伤吐血。
自愿承担二人的住院费、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百万,特立此据……
然后,写上你的大名,盖上你的血手印。”
我让张旺财和姜祖贤过来,借了点血给他。
胡大师手指头沾了二人的鲜血,按了两个手印,这字据,就更有说服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