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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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桢指尖泛白,脸上明明还绷着冷硬,眼眸却先慌了,“聿深,我怎么能是欺负霓霓,我只是很久没……”

贺聿深森冷的眼神扫过来。

池明桢擅长的雄辩拿不出手,她见识过贺聿深雷厉风行的手段,连他亲生母亲白子玲都畏惧有加,更何况她这个身份。

“你当我从国外赶回来是来听你唱母女情深的?”

池明桢脊背发僵,脸色褪得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半寸。

杨燃步履仓促地赶来汇报情况,“贺总,太太在祠堂,在罚跪。”

韩溪立刻冲到最前方,气恼地指着池明桢丑陋的嘴脸,“昨天我和我哥去祠堂找过,那里根本没人。”

韩惟沉声:“昨晚你把霓霓关哪里了?”

池明桢不会蠢到自曝,她料定温霓不敢说出实情,死不承认,“我关霓霓做什么?你们兄妹俩怎么老是无端抹黑我?”

贺聿深眼底的温度荡然无存,“所有人控制在大厅。”

杨燃会意,命保镖们从外围控制住温家别墅内的所有人,连只鸟也别想试图飞出去。

池明桢知道贺聿深来真的,语无伦次地解释,“聿深,聿深,你听我说。”

韩溪故意将声音放大,她笃定温霓不会在贺聿深面前说这些不好的事,所以她来说。

别人不疼温霓,她来疼。

“听你说什么?”

“说你怎么骂的霓霓?”

“还是怎么打的霓霓?”

“还是怎么逼她一宿一宿罚跪的?”

回应池明桢的是疾驰绝然的背影。

韩溪暴怒,“你真是我见过最臭不要脸的老女人,你最好祈祷霓霓身上没有伤,否则我们贺总弄不死你!”

这话平时都是池明桢母女俩威胁温霓用的。

池明桢不见棺材不落泪,攥着理狡辩,“你们兄妹俩昨晚私闯民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韩惟字字珠玑,“我韩家敢作敢当,你真能躲过这劫,我韩家等着你温家来讨伐。”

池明桢迈开腿,急切地去追贺聿深,“聿深聿深。”

韩溪一把拽住想跟着去祠堂的池明桢,双臂狠狠勒住她的手臂,嫌弃万分,“聿什么聿,别叫那么亲,我们贺总又不是你亲女婿,你又不认霓霓,别在这乱吠吠。”

池明桢惊悚地看着眼前的韩溪,这姑娘的嘴怎么那么能说,她一张老脸无处安放。

家里的佣人全被扣在厅内,贺聿深带来的人也在,这边的对话听的真真切切。

池明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放手。”

韩溪气势汹汹,“你再威胁我,我喊贺总收拾你。”

池明桢到嘴边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韩溪发觉,单单“贺总”两个字竟如此摄人心魄。

温霓见到杨燃,便知贺聿深来了。

“太太,您怎么能跪这?”

杨燃的声音夹着惊谔与不解。

温霓不想在贺聿深面前卖惨,她从没想过这件事最后由贺聿深收尾,并且收的利落干脆,断了池明桢所有可能的路。

尽管这些年内里过的一团糟,温霓以弱示人,却从不在他人面前卖惨。

她始终觉得靠卖惨获取的关心是片面短暂的,缺爱并不意味着要去求爱,她只想自己爱自己。

温霓掌心撑着地面,借力起身,这一夜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几乎没怎么跪。

大概是膝盖上有伤,每动一下,就会撕扯到。

池明桢给的药,温霓吃过亏,不敢用。

杨燃忙不迭地上前扶,“太太,您能站吗?”

温霓点头,“我能行。”

贺聿深赶来时,温霓孑然一身,立于肃穆高门的森严宗祠前,柔白的指腹撑着墙壁,仿佛唯有这般,才能站稳。

孤影伶仃,弱质纤纤。

贺聿深喉结滚动,脚下的步子生了风,他心口陡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截住情绪。

温霓面色透着病态的白,浑身委屈又脆弱,犹如台风天被摧残的一株小白花,偏又挺直脊背,藏着不肯低头的韧劲。

这样的委屈放在贺初怡的世界中是天大的委屈,她一定会无厘头的闹个没完,哭、闹、耍脾气都是必不可少的。

可温霓看见他时,那双干净的眼瞳轻微地眨了眨,唇边浮起清浅的笑。

她的笑真的很好看。

冷风吹起束在身后的乌发,长风凛冽,长发飘飘。

仿佛吹进了贺聿深心里。

贺聿深最后那几步近乎失控,他停在温霓面前,刚刚的那股风猛然袭来,卷起棕黄色树叶的同时,吹乱了小姑娘鬓角散落的发。

她眼下乌青,应是一夜都在这跪着。

贺聿深的目光一寸寸掠过温霓微乱的发、干净的双眸,最后落在含带指印、肿起来的半边脸颊。

他握住温霓垂落的手。

冷意透过肌肤渡来,刺激的心脏骤然而颤。

贺聿深的声音沉潮湿哑,“能走吗?”

聪明的温霓问:“韩溪给你说的吗?”

“嗯。”

温霓感谢贺聿深帮她,但贺太太的身份不容许她任性妄为,“对不起,我又耽误了你的行程。”

这个时候,她还顾着身外之物。

贺聿深呼吸闷乱,“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他话语中责备的意味明显。

温霓揽下所有问题,没有低头,对上他冷情深晦的双眸,一字一顿道:“我觉得我能解决,可是我弄得一团糟,让韩溪跟着担心,又麻烦你深夜回国。”

她说得清晰有力,“都是我的错,请你别生气。”

贺聿深掌心拢住她的脸颊,拇指轻碰了下上面的指痕,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个问题,“如果我生气了呢?”

温霓没想过这种答案。

她的手忽而被攥紧,他的掌心递过来的温度灼人炽热,热意好像慢慢爬到了心口。

贺聿深给出答案,“我不想再听贺太太廉价的道歉,至于怎么做,贺太太好好想想。”

他是以此谈判吗?

是在为女秘书做铺垫吗?

眼下,女秘书的事也不是那么重要。

温霓淡然应下,“好,我会用心想。”

贺聿深眼底的温意消退,“温霓,有些事我只教你这一次,你记好了。”

温霓心头闷闷的。

贺聿深的步伐迈得急。

她想跟上,着急往前走,可膝盖上的伤痛得她眉心凸起。

贺聿深深眸游递,察觉问题所在。

他俯身,抱起温霓,“贺太太,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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