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温霓的心脏裂开一条细缝。

短短几步路,她感觉走过漫长的百米,可能产生的不好后果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丈夫深夜打来越洋电话。

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温霓接过话筒,心里惶惶乱跳。

齐管家怕佣人们的存在让太太尴尬,迅速给其他佣人使了个眼色,全部撤离。

电波带着低沉的呼吸声砸进耳膜。

温霓呼吸紧了紧,选择等待对方先开口,大不了他问什么她答什么,左右又没干对不起贺聿深的事,她有什么要怕的。

不能这么心虚。

电话那端却静谧无声。

没有声音的电话像一场凌迟。

做了坏事的人通常会主动点破。

温霓不自在地摩挲着电话线,【贺先生。】

【嗯。】

贺聿深轻咳了声。

温霓本不想问,但实在怕他问她怎么这么晚回家,因为之前设置过门禁时间。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是在关心他,【你怎么咳嗽了?】

贺聿深的声线带着病态的沙哑,【不是大问题。】

温霓不好再多问,轻哦了两声。

电话两端再次回归到无法点明的静。

贺聿深低磁的声调传到耳朵,【出去玩了?】

温霓一颗心提到嗓子口,【嗯,我、我姐姐明天就要回去了。】

话声一歇,温霓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卑微。想到贺聿深做完直接出国,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很想出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理智如牢笼封锁了责问的言语。

她没有资格责怪。

她是这场婚姻的获利方,是乙方。

乙方最没有权利过问甲方决策的缘由。

贺聿深再次咳了声,比刚刚更干涩沉闷。

温霓没有再多过问他为何咳嗽。

贺聿深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微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流淌,她却没有再开口。

他烦闷地按按眉骨。

温霓在思考要不要挂断,她踟蹰再三。

对面忽然传来商庭桉不着调的声音。

【嫂子,二哥高烧不退,烧了两天了,您要不要来看看他?】

贺聿深扫向商庭桉的视线冷厉如刃,看的商庭桉静了几秒。

他觉得他在帮两人,冒着要死的危险,说:【嫂子,我女朋友想我想的都来了,您要不要请两天假来看看二哥?】

温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过去会影响贺聿深的行程安排吗?

贺聿深应该不想让她去,毕竟,她的秘书也在英国。

商庭桉说完立刻开溜。

贺聿深心底升起隐隐期待。

眼前再次冒出与温霓温存的画面,在浴室中,在卧室门边,他抱着她,她完全将自己交给他,她完全依附于他。

她香汗淋漓,娇弱惹人。

她乖巧懂事,纯净透彻。

贺聿深的喉头重力一滚,【温霓。】

温霓的心泛起波澜,出于贺太太的身份,她问:【需要我过去吗?】

贺聿深喉头的痒霎时清散开,她在询问,而不是做出决定。

他出口的嗓音冷了两分,【贺太太自己决定。】

齐管家的话在思绪中搅动,他该问温霓一句,为什么没好好吃饭,可想到她会因此害羞、拘束、不自在,他又及时按耐住。

温霓洗漱完,躺在床上,问自己该不该去。

作为妻子,得知丈夫生病,理应去一趟,这是妻子不可推脱的责任。

作为协议妻子,温霓的确不想去,她还是不太想面对贺聿深,她没办法把贺聿深欺负完她以后一声不响的离开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尽管贺聿深对她很不错。

温霓宽慰自己矛盾的心理,作为丈夫,贺聿深的做法其实挑不出瑕疵,他护了她周全,在危险来临时保护了她,在她受欺负时及时出现,这样的协议丈夫已近乎完美。

知足常乐。

她不能贪求。

如果告诉池明桢,贺聿深要求她去英国一趟,池明桢会不会更加忌惮呢?

韩溪打来视频通话。

【霓宝,你老公没说什么吧?】

温霓轻轻一笑,【他打电话来了。】

韩溪睁大眼睛,紧涩,【大魔王说什么了嘛?】

温霓摇头,【放心。】

韩溪拍拍胸口,深呼吸,【吓死我了。】

温霓拿不定主意,【溪溪,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韩溪猜测肯定和大魔王有关系,乐不可支地说:【姐做感情顾问绝对一百分。】

【他生病了,你觉得我该不该飞一趟英国?】

韩溪认真笃定:【当然得去啊,这种时候,可是升温的最佳时刻。人呢,生病的时候是卸下防备的高能时期,你这会飞那么远去看他,再硬的人心也得软几分。】

温霓认同韩溪的话。

【见一面,再做做,感情不得又飞升一个阶段。】

温霓不认可这句,怎么能是做过以后升温呢,【为什么做完后会升温?】

韩溪严肃地说:【做的时候可是零距离接触,**坦诚,你在我怀里,我在你身上的,还不足够升温吗?】

温霓思忖,她和贺聿深没有做完后闲暇的聊天时刻,更没有早晨四目相对醒来的暧昧时刻。

协议就是协议。

这就是协议婚约,只提性。

韩溪的话让温霓更甚清醒。

去与不去不是纠结的根本,根本在于她的心不能受影响。

去一趟仅是出于责任,出于身份。

就像她利用贺太太身份维护自身利益。

温霓给池明桢去了一通电话。

【桢姨,我明天可能去不了了,贺聿深发烧,他已经给我买好了机票,我一早要飞往英国。】

池明桢一语拆穿温霓目的,【温霓,你是拿聿深压我吗?】

温霓把声音伪装成畏惧,【我不敢,我没这个意思。】

池明桢听着她的颤音,问:【去几天?】

温霓含糊道:【我也不清楚,要看他的安排,我回来后立即回去。】

池明桢严声夹着威胁,【温霓,理念现在半死不活,你觉得你能逃的过去吗?】

温霓试图为自己辩解,【桢姨,这是商业竞争,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

池明桢阴测测地笑了,【好一个不是你能决定的,我找你帮忙时,你怎么回的我?】

温霓解释,【我不能出……】

池明桢没心情听温霓狡辩,冷声截断,【你给我闭嘴,现在还学会犟嘴了。】

温霓无言,眉心剧烈跳缩。

【理念要赔Verve几十万,我不要你出这个钱,但是我也不会这么放过你。】

池明桢冷毒的言语不屑于掩盖,【从英国回来后立即滚过来,别让我去请你,你知道后果的。】

温霓心酸地回:【知道了。】

池明桢却不打算放过温霓,【你要是敢告诉聿深,我就告诉白子玲。温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你从中挑拨的事我们还没算呢。】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