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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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冷却的心极速回温,胸腔内仿佛被无形的热意填满。

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谢谢。”

贺聿深的掌心落在她冷凉的指腹上,拇指摩挲着没有温度的肌肤,温霓的第一反应是道谢,而不是追问那句话里真实的意思以及他要去见谁。

他主动说明:“明晚与你姐姐吃完晚餐,让陆林送你回来。”

温霓心中的巨石落地,眼里蕴着温柔的笑,“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回来就好,正好,我可以带我姐姐看看长安街的夜景。”

贺聿深嘴里停着没说完的后半句。

他盯着温霓眼中畅快的笑,她似乎在意的是她师傅般的姐姐,而他似乎只是这场见面不可缺少的一员。

重要又不重要。

她甚至都没问他明晚是否回来,几点回来。

他胸腔震出一声笑。

温霓收敛起自己的兴奋,她现在只想给苏稚回一条晚安的信息,这会她也万分期待明晚的见面。

她是不是忘记问贺聿深明晚什么时候回来了?要不要准备醒酒汤类似的。

温霓沉静下来,抿抿唇,躬身。

柔软的吻落在贺聿深侧脸轮廓上。

温霓亲完就躲,害羞地看看他,问:“那你明天晚上几点回来啊?”

属于小姑娘的果香气息铺洒在鼻息,伴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睡衣外袍随着她的动作倏然从肩头滑落,露出小姑娘娇白的肌肤,细细的紫色吊带扣在轻盈的肩头,性感又娇媚。

偏温霓察觉不出,完全不会往那方面想。

贺聿深从前对于**停留在一周两到三次,每次仅一次的数量上。

最近的变化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他必须回到正轨。

这如季度报表一般,不得脱离掌控。

温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指尖轻轻地戳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膛,“贺先生,你是不是累了?”

贺聿深的掌心拉起滑落的外袍,按在温霓肩膀上,他的手握住温霓清瘦的左肩,往前拉了须臾。

他俯身,喉头重重滚动。

金色的光圈从他锋利的喉结逡巡过。

贺聿深眸光流转,沉冷的嗓音带着浅弱的哑,“很晚,不用等。”

话音一落,身旁的温暖随之消散。

温霓抬起脑袋,仰望已经站起来的贺聿深,他的耳朵在光影中透出罕见的红。

她回答,“知道啦。”

浴室关门声在耳边震荡。

明晚,温霓要等贺聿深回来,无论多晚,意在感谢他没有失约,更是在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

他为了她将自己的行程排在她的事之后。

温霓会记住他的好,用其他的事回报他。

贺聿深洗漱完,床上的姑娘已经进入梦乡。

他放低声音,躺在她身边。

即便两人做尽夫妻该做的所有事,温霓睡觉依然规规矩矩,总是待在属于她的那块小领域,从未越界过。

睡梦中的人儿悄声转身,双手合十,枕在脑袋下方,她的双腿向上屈起,呈现一个抱着自己的状态。

很没安全感的睡姿。

“贺先生。”

贺聿深盯着她阂闭的眼睛,“没睡着?”

没有回应。

“你真好。”

看来在说梦话。

贺聿深眉头微皱。

这样微不足道、丈夫分内的事都能被温霓贴上真好的标签。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吃饭的地点定在京北饭店顶层包房,私密性极好。

贺聿深安排的。

苏稚对贺聿深的好印象层层上升,停车场的等候、菜品的把控再到吃饭过程的周到,他骨子里透着沉稳成熟的掌控力,透着与生俱来上位者的游刃有余,却又能放低姿态在温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主动递给她话题,也能分辨出温霓不喜欢吃的牛肉。

她举杯敬贺聿深、温霓。

饮完这杯酒,苏稚对温霓说:“霓霓,我点了SWEET家的蛋糕,你去帮我取,行吗?”

她不放心地转向贺聿深,又看看苏稚,指着门外,“我很快回来哦。”

贺聿深轻声,“好。”

关门声与脚步声渐远。

苏稚微微一笑。

贺聿深挑破,“苏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稚向来直爽,“蛋糕只是借口,我的确有几句话想同贺总单独说。”

她脊背挺直,眉宇间的柔消散,只剩母亲对于孩子的庇护与疼爱,“贺总,我不管您和霓霓签订了什么婚前协议,也没兴趣知道里面的内容究竟对谁有利,但霓霓不能平白无故的受委屈。”

贺聿深并未着急截断,他耐心地等苏稚说完。

“豪门联姻,十有**都是各过各的。”

这些话苏稚只说这一次,肯定往最狠的说,为了温霓,她能暂且不顾贺聿深迫人气场。

苏稚的话说得严重具有攻击力,“您可以在外面有人,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传到霓霓的耳朵里。”

贺聿深沉冷的面上没有波动。

她是温霓的姐姐,贺聿深照单全收,没必要同她争个对错。他更不会浪费口舌争辩没有价值的话,是否会做,他心里清楚即可。

承诺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人不能守着承诺过日子。

苏稚拿捏不准大魔王的脾性,反正韩溪挺怕他的,她哥也怕。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聿深淡声,“没有。”

如果温霓是温家的亲生女儿,这些言语不会等到现在。

苏稚以为贺聿深多少会说两句,她想从他脸上看到怒气或者难堪,然而都没有。

能做到他这个位置,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越是如此,对温霓越不利。

苏稚缓了一口气,语声平静许多,“贺聿深,这句话是我作为霓霓亡故的母亲对你说的。”

她觉得自己在做赌注,出口的音含着一丝怅然,“倘若真到你们离婚的那天,不要冷暴力,不要家暴,不要言语中伤,不要弄伤她,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带走她。”

苏稚要他一个回答,她对上他幽森的双目,“你能答应我吗?”

贺聿深深冷的眼眸顿了顿,他给出最不喜做的承诺,“我答应你。”

门外。

温霓推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抵着门面的指尖重力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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