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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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姑姑说,丽妃时常夜半惊醒,哭着说有人要杀她,看着怪可怜的。”

裴安嗤笑一声,又道:“据说这话是她宫里洒扫丫鬟传出来的,也不知真假,不过那丫鬟被杖毙了,倒是真的。”

秦长霄眸光一凝。

这番话,与谢明月的猜测完全吻合。

他压下心头波澜,笑着拍了拍裴安的肩膀。

“管她呢,陛下的后宫,与咱们无关。倒是左都御史于恪,近来似乎在查什么案子,整日神出鬼没的,你可知晓底细?”

裴安眸光微沉,声音更低了。

“是铁矿案。京畿处有一座铁矿被人挖空了,还发现三十多具尸骨,似是被人灭口,此事牵扯到不少勋贵与朝中官员,太子那边也沾了边。于恪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谁的面子都不给,这案子一旦掀开,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

这些隐秘还是他从大哥裴骥那里听来的。

裴骥在京郊大营任职,铁矿被挖,驻扎京畿的京畿卫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信。

宣和帝已经下达旨意,将京畿卫召回京城,另派京郊大营去驻扎京畿,裴骥便在其中。

秦长霄心中了然。

铁矿案是他在暗中推动,为此他跟于恪那老家伙掰了好长时间的手腕,最后还是搬出安乐姑祖母的名号,才让那老家伙信了他的话。

他自然比谁都清楚案子的进展。

“于御史那边,要盯紧一些。”他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有些事,早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裴安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他的用意,眼珠一转,说道:“我知道了。等明儿我就去找表哥,不给太子动手脚的机会。”

他说的表哥,是二皇子秦长衍,生母便是裴贵妃。

闻言,秦长霄挑了挑眉。

别看二皇子整日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唯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个十足的疯子。

因为一双断腿的原因,性情变得格外乖张,但凡被他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尤其是,不知什么原因,二皇子向来对太子不假辞色,多次跟对方杠上。

对这个儿子宣和帝多有亏欠,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去胡闹。

秦长霄没忍住,小声问道:“你说,二皇子的腿,会不会是皇后下的手?”

“哼,**不离十。”

裴安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若不然,二皇子又不是真的疯子,哪能整天想着怎么弄死太子。

秦长霄会意,笑着说道:“那正好,咱们也在后面出出力,让二皇子出了这口恶气。”

“知我者,秦兄也!”

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达成默契。

醉仙楼内依旧欢声笑语,纨绔子弟们推杯换盏。

无人知晓,这群看似不学无术的少年,早已在声色犬马之下,布下了搅动朝堂的棋局。

秦长霄端起酒杯,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城门方向。

窗外,雨势渐停,一股凉风吹了进来,吹散满室闷热。

与此同时,定远侯府。

谢西洲正坐在书房里喝茶。

今日被祖母当众落了面子,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想到谢明月那个贱人,他就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他派出去的那些死士,都是精心培养多年的好手,对付谢明月那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绰绰有余。

还有谢云山那个野种,正好一起解决了。

他端起茶盏,送到嘴边。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微微一颤,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顾不得疼,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大少爷,您怎么了?”

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

谢西洲没有回答。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那寒意才渐渐褪去。

谢西洲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上红了一片,是被茶水烫的。

“晦气!”

他咬牙骂道。

这是今天第二次摔掉茶盏了,要不是没有其他异样,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

小厮连忙拿来烫伤药,给他涂上。

谢西洲重新坐下,让人再沏一杯茶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翌日清晨,他起床用早膳。

厨房送来一碗粥,熬得软烂,正适合他现在吃。

谢西洲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

粥碗触手温热,他用嘴唇碰了碰,觉得温度正好,便一口喝了下去。

下一瞬,他惨叫一声,把碗摔了出去。

“烫!烫死我了!”

那粥看着不烫,可入口之后,却烫得他满嘴起泡。

小厮连忙端来凉水,他连灌了好几口,才稍微好受些。

可舌头上的皮,已经被烫破了。

他捂着嘴,疼得直抽气。

“这粥怎么回事?明明摸着不烫,怎么入口这么烫?”

厨房的婆子战战兢兢道:“大少爷,这粥是刚出锅的,肯定烫。老奴端来的时候,还特意提醒过……”

谢西洲瞪她一眼。

“滚!”

婆子连忙退下。

谢西洲摸着烫出燎泡的喉咙,心里憋屈得要命。

午后,他在书房抄《孝经》。

之前祖母罚他禁足一月,罚抄《孝经》和《礼记》一百遍,他到现在都没抄完。

谢西洲忍着满腹怨气,拿起笔准备抄写。

哪知刚写几个字,笔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谢西洲愣住了。

这毛笔是上好的狼毫,用了好几年都没事,怎么今天突然就断了?

吩咐小厮冬青重新拿来一支笔。

结果写了不到一行,笔尖又劈叉了。

“见鬼了这是!”

谢西洲磨牙。

他不信邪,再换一支。

这回更绝,笔杆没断,笔头却直接掉了下来。

“啪!”

谢西洲气得把笔摔在桌上。

“这什么破笔!”

冬青战战兢兢道:“大少爷,要不……再换一支?”

“换!都给我换了!”

换上新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抄写。

刚写几个字,墨汁突然溅出来,溅了他一脸。

谢西洲:“……”

冬青拼命忍住笑,递上帕子。

“大少爷,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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