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完工后第三天,二叔带着老周和老张,用板车拉着打好的桌椅送到了饭馆。
板车停在门口,上面堆得满满当当。
四张八仙桌、四张四人桌、两张两人桌,还有一个大气的柜台,摞得跟小山似的。
傻柱从里头跑出来,一看那些桌椅,眼睛都直了。
“二叔,这……这也太好了!”
二叔憨厚地笑了:“还行吧,就是按姑爷说的打的。八仙桌能坐八个人,四人桌能坐四个人,两人桌给那些小两口预备的。
柜台给你做得大,能摆东西还能收钱。”
傻柱绕着板车转了两圈,摸摸这张,摸摸那张,跟摸宝贝似的。
何大清也从里头出来,看见那些桌椅,眼眶有些热。
三大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拍大腿:“愣着干什么?搬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手。何大清、二叔、老周、老张,几个人一起动手,把桌椅往里头搬。
三大妈在旁边指挥:“这张放左边!那张放右边!”
“柜台摆正了!”
院里几个大妈闻讯也来了,七手八脚帮忙摆放。二大妈端着盆过来,盆里装着抹布,一边摆一边擦。
贾张氏也来了,难得没在旁边看热闹,也上手帮忙。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桌椅终于摆好了。
四张八仙桌摆中间,四张四人桌靠墙,两张两人桌摆在窗户边。
柜台在进门左手边,又大又气派。
傻柱站在门口往里看,眼眶红了。
“这真是我的饭馆?”
陈飞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靠在门框上,笑了:“怎么?不像?”
傻柱说不出话,只是傻笑。
……
下午,贾张氏又来了。
这回她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演练”的。她拿着那个旧账本,一脸认真地说:
“傻柱,你点菜,我来记账。我练练手,免得开业那天手忙脚乱。”
傻柱愣了:“贾大妈,您这是……”
贾张氏说:“少废话,快点点菜。”
傻柱只好配合,站在那儿报菜名:“红烧肉、糖醋里脊、宫保鸡丁、清炒时蔬、饺子……”
贾张氏刷刷刷在账本上记,笔走龙蛇,速度飞快。
报完菜名,她又噼里啪啦一通算,最后报出总数:
“一共两块三毛五,对不对?”
傻柱傻了,他哪儿知道对不对。陈飞走过来,看了看账本,点点头:
“对。贾大妈,您这账,管得了。”
贾张氏脸上笑开了花:“那当然,我年轻时在饭馆干过,管账管了好几年。”
“后来嫁人了,就不干了。这些年没碰,手生了,但底子还在。”
三大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贾大妈,您还有这本事?”
二大妈也说:“贾大妈,您这藏得够深的啊!”
贾张氏难得谦虚:“老了老了,年轻时更快。”
众人哈哈大笑。
……
第二天,全院大扫除。
三大妈撸起袖子,第一个冲进去:“饭馆要开业了,得彻底打扫一遍!”
二大妈跟着进来:“对!里里外外都得擦干净!”
贾张氏也撸起袖子:“我也来!”
三大妈负责擦窗户,二大妈负责扫地,贾张氏负责擦桌椅。
何大清负责后厨,把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傻柱想帮忙,被几个大妈推到一边:“你歇着!你是老板,不用干活!”
傻柱手足无措,只能傻笑。
陈飞端着茶杯,靠在门口看热闹。三大妈喊他:“陈飞,你也来帮忙!”
陈飞笑了:“我是总指挥,只动嘴不动手。”
二大妈笑骂:“懒死你算了!”
秦京茹挺着肚子也来了,要帮忙。几个大妈连忙拦住她:“你别动!你坐着指挥就行!”
秦京茹笑了,坐在旁边看着大家忙活。
忙活了一上午,饭馆里里外外焕然一新。窗户亮得能照见人影,地扫得一尘不染,桌椅擦得锃亮,后厨更是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眶又红了。
……
大扫除结束后,傻柱说要做饭犒劳大家,顺便试试新灶台新厨具。
他系上围裙,信心满满地进了后厨。何大清在旁边打下手。
外头的人等着吃,有说有笑的。
等了半天,傻柱端着几盘菜出来了。
可那菜看着就不对劲。
糖醋里脊黑乎乎的,宫保鸡丁红通通的,红烧肉颜色太深,清炒时蔬蔫头耷脑的。
三大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嚼了嚼,皱起眉头:“傻柱,你这……”
二大妈尝了口宫保鸡丁,辣得直咳嗽:“咳咳咳!傻柱,你这是放了多少辣椒?”
傻柱脸都垮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完了完了,这灶台我使不惯。”
“开业那天要是做成这样,还不得被客人骂死?”
何大清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柱子,急什么?谁还没个手生的时候?”
傻柱说:“爸,可我没时间了。再过几天就开业了。”
何大清没说话,系上围裙,走进后厨。
不一会儿,他端出几盘菜。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盘饺子。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众人一尝,都愣了。
三大妈说:“这……这是何叔做的?”
二大妈说:“比傻柱做的好吃多了!”
贾张氏也说:“何叔,您这手艺,藏得够深的啊!”
何大清难得笑了:“年轻时在饭馆打过杂,偷学了几年。后来不干了,就没再做过。”
“这些年手生了,但底子还在。”
他看着傻柱,认真地说:“柱子,这几天咱爷俩一起练。你负责炒菜,我负责把控火候。”
“练熟了再开业。”
傻柱眼眶红了:“爸……”
……
晚上,傻柱来找陈飞,把试菜翻车的事说了。
陈飞听完,笑了:“就这点事?练几天就好了。”
傻柱说:“那开业日子定哪天?”
陈飞拿出日历,翻了翻:“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还有十天,够你练的了。”
傻柱算了算:“十天,够吗?”
陈飞说:“够。你底子在那儿,就是手生。练几天就找回来了。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管,专心练菜。铺子那边,让贾大妈和二叔盯着。”
傻柱点头:“行,我听你的。”
他看着陈飞,眼眶又红了:“陈飞,我……”
陈飞打断他:“行了,别煽情。回去练菜吧。”
傻柱走后,秦京茹挺着肚子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本。
“哥,你看这个。”
陈飞接过来一看,是个账本,上面记着院里各家凑份子的钱。三大妈五块,二大妈五块,贾张氏三块,还有其他几家。”
“总共三十二块五毛。
陈飞沉默了好一会儿。
秦京茹说:“哥,这些钱,都是大家凑的。他们都没说,怕傻柱哥不肯收。”
陈飞点点头:“我知道。”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院里这些人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呢?为了傻柱的事,各家各户出钱出力。
他轻轻说了一句:“这院里,真不一样了。”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哥,是你让这院里不一样的。”
陈飞摇摇头,没说话。
……
接下来一周,傻柱疯了似的练菜。
每天天不亮就到饭馆,一直练到半夜。何大清陪着他,父子俩在后厨挥汗如雨。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红烧肉、清炒时蔬、饺子。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练得手都抖了,还在练。
娄晓娥每天中午和晚上来送饭。
她不多说话,把饭放下,看一会儿就走。傻柱吃着饭,眼眶有时会红。
陈飞隔三差五也来看看,尝一口傻柱做的菜。
第一回,他皱了皱眉:“还差点意思。”
第二回,他点点头:“有进步。”
第三回,他尝了一口糖醋里脊,笑了:“行了,可以开业了。”
傻柱拉着他的手:“真的?”
陈飞说:“真的。你出师了。”
傻柱眼眶红了,抱着陈飞不撒手。陈飞嫌弃地推开他:“行了行了,一身汗味。”
傻柱嘿嘿傻笑。
……
开业前一天晚上,三大妈把全院人召集起来开会。
院子里坐满了人,连平时不怎么出来的易中海都来了。三大妈站在中间,跟个将军似的:
“明天是咱们院的大事,谁都不能掉链子!”
二大妈说:“对对对,要让外头人看看,咱们院的人多齐心!”
陈飞当总指挥,负责全局。三大妈负责迎宾,二大妈负责跑堂。
贾张氏负责收银,何大清和傻柱负责后厨。
二叔带着老周老张负责后勤,缺什么补什么。秦京茹挺着肚子,负责“坐镇”。
贾张氏难得说了句煽情的话:“我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觉得,有个集体真好。”
傻柱站起来,给全院人鞠了一躬:
“各位大妈大爷,叔叔婶婶,我傻柱能有今天,全托你们的福。”
“明天开业,我给你们做最好的菜!”
全院人鼓掌,院里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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