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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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斌嘴角上扬,眼中再无半点戏谑,只剩下一片温润的坚定。

“既然娘子发话了,那为夫便先把这后续的陈仓之路,细细讲给你听……”

掌心中的柔荑想要抽离,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惊扰的含羞草。

“松开。”

林迟雪低斥一声,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又添了几分羞恼。

徐斌非但没松,反而五指收拢,将那只常年握剑却依旧修长的手掌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拇指还在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不要。”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身子随着马车的晃动又往那边歪了歪。

“难得捧着娘子的手,我得多摸一会儿。更何况刚才你也说了,我们是荣辱与共的夫妻。既是夫妻,拉拉小手亲亲嘴,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

林迟雪凤眸圆睁,显然没料到这厮顺杆爬的本事如此炉火纯青。

那股子无赖劲儿上来,竟让她这位在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一时语塞。

她下意识地身子后仰,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背脊紧紧贴在了冰冷的车壁上。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徐斌眼底的笑意更浓,却也收敛了几分轻浮,语气忽然变得格外认真。

“我是认真的。我身为男人,总要给自己的女人最好的东西。”

他目光灼灼,盯着林迟雪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十道菜谱算什么?铁锅又算什么?我真正要做的,是一件能配得上你的稀世珍宝。而那福顺客栈里即将售卖的,不过是打造此物时产生的……衍生品罢了。”

“衍生品?”

林迟雪一愣,被这个陌生的词汇吸引了注意力,连手被占着便宜都忘了计较。

“是什么?”

“打个比方。”

徐斌嘴角微勾,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就像你平日里炖汤,精华都在那汤和肉里,是要留给你吃的。而剩下的骨头渣子,就是那边角料。我这次,便是要把这些‘骨头渣子’拿去卖给京都的那些冤大头。”

林迟雪听明白了,却更糊涂了。

“所以,夫君是要把这个……边角料,拿去卖钱来跟林迟逸对赌?”

用边角料去赢三千两?

他是疯了,还是把京都的权贵都当成了傻子?

徐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突然欺身而上。

马车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动,瞬间将林迟雪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硬生生地将她逼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感。

“娘子,不如我们也打个赌?”

徐斌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车厢之间,眼神幽深如狼。

“如果那个‘边角料’,能在这三天内卖够五千两银子,那便是娘子输了。”

五千两!

林迟雪呼吸一滞。

这人不仅要赢那三千两的赌约,还要超额近倍?

“若我输了又如何?”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竟有些发紧。

“若你输了……”

徐斌目光下移,落在她那淡粉色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就要亲我一下,并且……”

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了林迟雪莹白的耳垂,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一句。

“……以后每晚睡觉前,都要帮为夫把被窝暖热了。”

林迟雪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耳根直接烧到了脖颈。

无耻!

简直无耻之尤!

这登徒子,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废料!

她刚要发作,抬眼却撞上了徐斌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怎么?娘子可是统领千军的大将军,连这点小事都不敢赌?”

激将法。

明晃晃的激将法。

若是平时,林迟雪绝不会上当。

可此刻,被这男人用那种笃定又戏谑的眼神盯着,加上这极其暧昧的姿势,她心中那股子不服输的傲气瞬间被点燃了。

五千两?靠什么边角料?

绝无可能!

“好!”

林迟雪贝齿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双凤眸里仿佛燃着火。

“就按你说的办!若是你输了,便给我去校场扎三个月的马步,少一天都不行!”

“成交。”

徐斌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得晃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马车辚辚,朝着夜色深处的忠国公府疾驰而去。

……

就在马车驶过的一瞬间。

路边一处不起眼的民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梁景晔手里摇着把折扇,慢悠悠地跨出门槛。

他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此刻却是一片清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稀世珍宝……边角料……”

身为大梁雍王,又是宗师级的高手,哪怕隔着车壁和马蹄声,那车内的私房话也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股子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劲儿,还有这哄女人的手段……”

梁景晔刷地一下合上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眼底闪过怀念。

“简直和我那位大哥一模一样啊。”

夜色渐浓,林府二房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林迟逸哼着那首秦淮河畔新学的小调,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脸上挂着怎么也压不住的喜色。

刚一进正厅,迎面便是一个茶盏碎在脚边。

瓷片飞溅,吓得两旁的丫鬟瑟瑟发抖。

主座之上,钱氏面若寒霜,指着林迟逸的鼻子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看看你这副德行!又是从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爬出来的?整日里只知道去那些烟花柳巷厮混,难怪老爷子看不上你,这般年纪还是一事无成!”

林迟逸也不恼,侧身避开那地上的狼藉,慢条斯理地拱了拱手。

“母亲息怒,儿子今日去的可不是什么烟花地,而是去给咱二房办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大事?”

钱氏冷笑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你能办什么大事?别又是去赌坊输了银子回来讨骂。”

“这次儿子非但没输,还把那徐斌给结结实实地坑进了死局里。”

林迟逸眉飞色舞,几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就在方才,福顺客栈,儿子略施小计,逼那废物签下了一份必输的赌约。”

钱氏眉头一皱,神色终于认真了几分。

“怎么回事?细说。”

林迟逸便将徐斌如何狂妄自大,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字据、按手印,承诺三日不动用林家势力赚取四千两银子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听到最后,钱氏那双吊梢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原本刻薄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

“好!好一招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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