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山,奏江河。”
“我知青山江河乐,抚琴为人无人知我乐…”
歌声嘹亮,引得路过的女修纷纷侧目。
“那位师兄是谁啊?有人认识吗?唱的可真好听!”
“不认识啊,长的挺帅的,这么多才多艺,宗门年会没他可惜了啊!”
“对啊对啊,我都想问他扫个玉牌了。”
“就你长这样,你配认识人家吗?”
“我长得一般,但我胸大啊!胸大局,没胸别硬跟!”
“敢嘲笑老娘?吃我一发火球术!”
“偷袭?!风卷诀,着!”
…
陆鼎没想到自己随便哼首歌都能引发女修斗法,
“啧啧,哥这该死的魅力!”
可惜,要不是陆鼎着急回洞府体验新到手的天赋,他真想驻足看一会儿,毕竟唯一能和母猪排队跳河相比的也就是女人打架了。
他就爱看这玩意儿。
陆鼎继续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洞府。
此刻的陆鼎,心无杂念,念头通达,正是练枪的好时候!
陆鼎掏出从武庚那儿抢来的火晶枪,他准备把这杆枪用来日常练枪,或者是对敌。
不是他不用脊骨枪来练,纯粹是脊骨掏出来腾腾冒黑气,一旦遇到黑白不分的犟种,对方容易误以为自己是邪修。
“开玩笑,我陆鼎,邪的发正,谁说邪的发正就不是正道了?”
好吧,陆鼎就是不想用自己的东西当练习枪。
一般来讲,自己的东西都比较宝贝,陆鼎更喜欢拿别人的东西练,不心疼。
好吧,现在火晶枪也是自己的了,但严格来说,自己算是它的后爹,所以还是拿它练吧。
不过拿中品法器练枪,在储圣宗,陆鼎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了。
这要是被其他修士知道了,得恨得牙痒痒。
说回火晶枪,此枪比他一米八大个儿还要高半头。
陆鼎握在灼热的枪杆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这杆枪就是为自己而生。
不,陆鼎在手里握着长枪的时候,感觉世间所有的枪都是为自己而生的,自己就是它们的皇帝。
“枪破星河开混沌,众仙俯首尊枪主!”
陆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脑子里开始闪过基础枪法的一招一式。
“喝!”
沉肩、坠肘、握枪、扎刺…
一招一式,在陆鼎的脑海里被拆解得细致入微,就像是被“枪绝”嚼碎了喂给他一样。
陆鼎只觉得以往自己不懂的地方,现在如同纸糊般一戳就破。
他缓缓抬起右手,火晶枪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
“直刺!”
话音未落,陆鼎持枪猛戳,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滞塞。
就仿佛,陆鼎在刺出长枪的前一秒内,已经把这个动作做了亿万遍一样。
以至于,在这一秒,陆鼎可以刺出如此惊艳的一枪。
枪尖破空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流光。
无论是力道、角度、还是速度,都无可挑剔!
哪怕是江九阴来了,挨上一下子,好吧,顶多戳破个人家的痔疮。
陆鼎还是有点逼数的,练气和元婴可不是枪绝能弥补的。
你枪法再牛逼,还是得有修为。
陆鼎收枪,回势,再刺!
火晶枪数次破空,竟慢慢的产生了一丝意境?
陆鼎隐约间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他闭目看向自己识海里的镇天鎏金…
下一秒,他悟了。
陆鼎笑了。
这一刻,
火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心意一动,枪尖便至。
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这一枪,一成枪意!!!”
轰隆——
隔壁武庚的洞府大门,直接被陆鼎戳了一个大窟窿。
“牛逼!”
陆鼎收枪,掐腰大笑,
“啊哈哈哈哈…”
“我陆鼎,枪帝之姿啊!”
猖狂过后,陆鼎仔细回味起刚才那种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枪意?”
“我要是早会这玩意儿,能戳一百个武庚,直接串糖葫芦玩儿!”
识海里杵着镇天鎏金枪,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陆鼎的老师,所以陆鼎自然而然的理解了什么是意境。
意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
在修仙大环境下,
大家更愿意去追求实际的修为和高品质的法宝,这有利于修士更好的生存。
这就导致了很少有修士可以做到在某种特定的兵器修炼上有所建树!
然而,有这样一类天才。
他们常年苦修一种兵器,刀,剑,枪…
直到他们触摸到那传说中的意境。
意境分三层,气,意,域,每层又分十成,如果你触摸到了意境,哪怕是第一层气之境,那么恭喜你,你将同阶无敌,越阶战斗更是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我竟然跳过了气境,直接步入了意境?”
要知道,除了极少数天才,就算是元婴期顶了天的也就是气境了吧?
“啊哈哈哈哈!”
“蝼蚁们,尽情的膜拜我吧!”
“天才,不过是见你们陆天帝的门槛罢了!”
好一阵兴奋,陆鼎停止了发癫,
“可惜这枪意是无属性的。”
“据我所知,枪意的属性跟修炼的功法有关,自己这充其量就算基础枪意。”
“要是有属性枪诀就好了,最好是金属性的,契合我的灵根,而且金属性的枪意威力也最强!”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先把基础枪意转换成属性枪意!”
“江老狗不靠谱,指望他给是不行了。”
“要去赚,要去偷,去抢!甭管什么办法了,属性枪意迫在眉睫!”
尝到变强的滋味儿的陆鼎更加想要变强了。
……
储圣九峰,储圣,紫霞,听澜,隐竹,金刚,云渺,赤练,弱水,枯骨。
其余八峰凭大阵浮于云海,仙气氤氲,或紫气东来,或水涛惊澜,或云雾飘渺…
唯有枯骨峰自九幽地脉拔地而起,不借外力,不承仙威,如一庞然骸骨,直破苍穹。
峰内少见灵草仙木,多墓洞层叠,死气弥漫。
枯骨峰最高处,
“江师叔,峰主在等您。”
“是妖儿啊,你师父出关了?”
江九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少女,擦了擦自己冒出来的冷汗,小声问道。
红衣少女面无表情,“回师叔,是的。”
江九阴心里一个咯噔,早知道不回来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峰主。
“妖儿,师叔平日里对你不错吧?有好东西我可都想着你啊!”
“别的不说,就那宝药我可是成箱成箱的给你送啊,你给师叔透个底,你师父今天心情如何?”
江九阴目光希冀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希望她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然而,少女还未回话,殿内便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江长老,既然都回来了,为何还不进来面见本座?”
江九阴深吸了一口气,步履艰难的走进了大殿。
而红衣少女,则持剑腾挪间,消失在了原地。
议事主殿。
江九阴一进来就看到主座前背对着自己站立着的一道身影。
一身墨黑长裙,上绘山水,腰身纤细挺拔,腰束莲纹缎带。
她始终背身而立,头发仅用一支墨玉簪束起,余下青丝顺着黑袍滑落。
仅仅是站在那儿,便不怒自威!
江九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个笑脸,只是常年不怎么笑的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师妹,你闭关结束啦?”
“收获如何?”
“哎呀,我都多余问,以师妹的天赋,定然是成功了吧?”
“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吊打宗主了?我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好久了!”
“要不然今晚我们…”
“叫峰主。”
“是,峰主。”
江九阴老实了。
“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完了?”
“办完了,而且异常的顺利。”
“他…过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左手废了,但整天没心没肺的,峰主,你不知道,这小子就是个二皮脸。”
听到江九阴说到左手废了,那道清冷的身影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夺天术给他了?”
“给了。”
“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就是…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他怎么了?”
清冷身影猛地转过身子,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只不过,这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急切。
“他…他认了我做干爹。”
江九阴说罢,立马给自己掐了好几层金钟罩,顺手又套了十来件防御法器,紧接着又给自己身上贴满了防御符箓,
这还没完,江九阴转身就跑!
可即便如此,
嘭——
只听一声巨响,
“噗!”
江九阴被一股巨力拍在了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嗬嗬…”
“你当真找的一手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