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你跟谁学的,这是什么意思?”

吕骁眉头皱起,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涉及星象、陨落之类的事,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古往今来,但凡有大星陨落,必定有大事发生。

“李将军啊,他不仅会打仗,更是懂得八阵、八卦、天象、什么都会一点。

我一学就会,一点就透。”

吕晏骄傲无比地说道,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得意。

跟着宇文成龙,他学的是阴狠,是算计。

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跟着李靖,他学的是阵法,是八卦,是行军布阵的章法。

跟着房玄龄、杜如晦,他学的是理政,是经史子集,是天下大势的走势。

外加其他师傅也教他两手,样样都涉猎一些。

一来二去,他早就青出于蓝了,比他那些师傅们懂得还杂。

便是夜观星象,他也能略知一二。

父子二人交谈之际,吕臻带着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人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一行人脚步匆匆,面色凝重,显然已经商议完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夜空,目光落在那颗摇摇欲坠的赤色大星上,仿佛有大事要发生一般。

“王爷,这……这赤色大星摇摇欲坠,怕是有大隋名宿要……”

李靖作为吕晏的半个师傅,对这些星象之学更是手到擒来。

他眯着眼,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越拧越紧,到后来不敢再说下去。

原本吕骁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觉得不过是小孩子胡说八道、半瓶子醋瞎晃荡。

可李靖等人越说越玄乎,一个个面色凝重,他不得不慎重了。

不过应该不是陛下,毕竟陛下是装病,他心知肚明。

能够被称为大隋名宿的,恐怕只有杨林、杨义臣,以及那些跟随先帝打天下的老将了。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功勋卓著、名震天下?

哪一个不是大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想到这,吕骁脸色大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杨林!

这位大隋靠山王,本就年龄较大,须发皆白,早已过了花甲之年。

先前征讨河北之地,亲力亲为,冲锋陷阵,从来没有躲在后面过。

战阵之中,更是受了一些伤势,被罗士信一枪从马上砸下来,摔得不轻。

虽说及时医治,说没有大碍,可架不住年龄大了,恢复得慢。

“是谁?”

吕骁一脸郑重地问道,声音都沉了几分。

“坠落到东边了!”

吕晏指着那颗赤色大星,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那颗星星果然在缓缓下坠,向着东边的方向落去,光芒也越来越暗。

“是……靠山王?”

李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在登州的方向,那颗星坠落的位置。

也只有杨林,担得起这颗大星的分量。

“派人去往登州。”

吕骁拳头攥紧,尽管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愿意相信那个身子骨硬朗、精神矍铄的老人会突然离去。

可生老病死,从来不是他能左右的。

倘若真是杨林薨了,想必也是笑着走的。

毕竟大隋平定内乱,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对外更是开疆拓土,番邦臣服,万国来朝。

杨林一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些?

除此以外,还有孙子、孙女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孙子更是文武兼备,继承着靠山王的王位,辅佐大隋。

老杨林这辈子,值了!

登州。

靠山王府内外,一片肃杀之气。

往日里门庭若市、车马喧嚣的王府大门,此刻已经挂上了素白的挽幛,在风中轻轻飘动。

府门两侧的灯笼也换成了白色的,烛火在纸罩里摇曳,投下惨淡的光影。

门口的守卫甲胄上系着白布,腰间的佩刀也缠上了白绦。

一个个面色凝重,垂首而立。

靠山王寝殿内外,皆站满了登州的官员。

从府门口到寝殿外的回廊,黑压压地站了一地,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窃窃私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一众太保立于殿外,有的背着手来回踱步,有的靠在廊柱上低着头。

有的攥着拳头盯着地面,一个个站立不安。

杨玉儿、罗芳、薛亮等人于殿内榻前,红着眼眶,盯着榻上躺着的那个老人。

杨林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呼吸轻得像一阵风,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他的身形比从前消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曾经那副威震天下的虎躯,此刻只剩下一具枯槁的皮囊。

征讨河北返回的时候,杨林身体还算不错,能吃能喝,还能在校场上舞一回囚龙棒。

虽说动作不如年轻时利索了,可那股子精气神还在,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还在。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副年迈的身躯已经大不如从前。

先是在征讨河北时与秦琼交手,又接连与罗士信、等猛将硬拼,消耗极大。

后来更是被罗士信一枪从马上砸了下来,摔得不轻。

虽说当时医治及时,可旧疾终究是落下了根。

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这人说倒也便倒了,便是再好的大夫、再名贵的药物,也难以医治。

御医来了好几拨,每来一拨,把完脉便摇头叹息。

开了方子也是治标不治本,终究是回天乏术。

“哭……哭什么,都是……都是我杨林的好儿女……”

杨林眼睛微睁,目光缓缓地扫过榻前的众人,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目光从杨玉儿脸上移到罗芳脸上,又从罗芳脸上移到薛亮脸上。

每看一个人,眼神里便多一分不舍。

他要走了,要离开大隋了。

要去见先帝,去见那些老兄弟们了。

“义父!”

薛亮一下子跪在榻前,声音中带着哭腔,整个人都伏了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让义父离去。

那个从小打他骂他、却又在暗地里护着他、教他做人道理的义父,怎么能说走就走?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