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被休后,五个反派大佬拼命攻略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她垂眸欣赏着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语气轻缓却带着刺:“以后,你会习惯的。当然,不服的话,”她抬眼,金瞳里闪过一丝挑衅,“你也可以打回来。”

萧晋豪喉结滚动了一下。

打回去?有系统规则在,他连她一根头发都伤不了。

他想站起来,身体刚动,堂宁声音骤冷:“跪着。我话还没说完。”

他咬着牙,使命按压住自己的腿,才重新跪稳,眸底掠过一丝烦躁:“领主请讲。”

堂宁稍稍前倾,语气转为认真:“你的提议,我仔细想了想,可行。”

萧晋豪微怔,眼底骤然亮起一簇光。她竟然真的肯采纳?

“你真愿意……为那些人‘净化’?”

“你打算找多少人?”

“五百。”萧晋豪回答得很快,“我查过领主府的食物浪费情况与供应极限。只要领主肯停止空运那些华而不实的珍馐美酒,裁减不必要的奢侈品开销,在不增加额外预算的情况下,足以再养活五百青壮。”

他目光灼灼,属于战神的自信重新回到身上:“五百人不多,但若身体本身强健,经我手训练,配以这个世界的精良枪械,足以以一当十,甚至当二十。短期内,足够稳住领主府的防务。若你后续能拨出更多款项,你给多少,我就能为你练出多少精锐。”

“不错。”堂宁挑眉,真切的流露出赞许。他的调查够细,思路够实,显然已有一套完整方案。

“那领主是答应了?”萧晋豪语气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真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没追究他误伤她的罪过,还能为了达成目的放下尊严。

他突然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堂宁脸上的欣赏瞬间冷却,化作锐利的审视:“最后一个问题,萧将军。这五百人练成后,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她话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讥诮:“毕竟,你有前科。连皇帝都敢杀的人,我怎么敢真正相信?”

萧晋豪脸色骤然阴沉。果然,她始终紧盯着他弑君这件事,并因此筑起高墙。

他立刻表态:“日常由我统训调遣。但您在场时,最高指挥权自然归您。他们生存的命脉——食物、水源、被净化的资格——皆系于您一身。源血者的身份,本就高贵,您净化了他们,对他们而言必然如同神明。掌控这些的您,无须忧虑。”

“那是普通灰民。”堂宁轻轻摇头:“可你是战神。谁知道经你一手打磨出来的刀,最终会指向谁?要是最终把我架空了,我可怎么是好?总不能,再给自己一枪吧?”

萧晋豪胸口一窒,一股郁气堵在那里。他们明明利益与共,她却防备至此。

“那依领主之见,该当如何?”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堂宁站了起来。

萧晋豪不得不抬头仰视,心下疑惑。

堂宁俯视着他,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她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请大家见证。萧晋豪,我要你在此立誓,以你故国最郑重之礼,向我宣誓效忠,认我为主,从此只忠于我一人。以此为契,我正式任命你为领主府护卫队队长。他日我若登基,必赐你将军之位,统率帝国万千将士。】

萧晋豪瞳孔微缩,下意识抗拒:【领主,我们只是因任务而合作。我尊重您在此界的地位,仅此而已。】

言下之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堂宁非常坚定:【你的所有“守护”行为,必须建立在对我个人的绝对忠诚之上。否则,我不接受。】

不接受?萧晋豪豁然起身:【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任务!你若不接受,就是在与系统对抗!】

【既然你连宣誓都不愿,】堂宁转身,裙摆划出决绝的弧度,【那我便将资源与精力,优先倾注于另外四人。领主府不缺你一个,天下愿为我效力的,更不止你们五人。】

她径直离开:【我在这里,要地位有地位,要权利有权利,任务的进度如何,对我的影响不大。你们愿意耗,那就耗着。】

虽然她很想回去复仇,但她无论如何不想做从前的堂宁。

虽然她很想依靠他们的力量称帝,但她不想被他们拿捏。

作为废物领主,目前的她虽然四面受敌,但比起他们五个,她要从容得多。

毕竟他们想拿回力量的迫切度,可比她称帝的迫切度要迫切得多了。

群里,凤黎阳劝慰的声音响起:【领主,即便他宣誓,也只是口头表达。我们发誓都要引动雷劫等手段作为违誓惩罚才算。所以您何必执着于此?】

堂宁步履不停,在脑中回应:【若他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我凭什么信?】

玉甜白着急不已:【萧晋豪,让你宣个誓那么难吗。我们任何一人死亡,任务都会重置。所以从规则看来,我们肯定是一体的。你可别拖慢我们的任务进度。】

萧晋豪侧身,看着堂宁渐远的背影。那身影挺直、孤峭,带着一种上位者近乎傲慢的洒脱。

先帝都不曾对他这样。先帝要靠他打仗,一直对他礼遇有加,从未如此轻视过他。

脸上挨过巴掌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抬手一抹,指尖染上新鲜的血迹。

力量被封,地位全无,还顶着弑君的污名。

也不知赫儿那孩子,能否坐稳那孤寂的龙椅。他本想辅佐幼帝至成年,替他稳住朝纲、选个贤后,再还政于朝……若任务失败,便永远回不去了。

既是报应,是赎罪,是无可反抗的囚笼……

那就忍。

堂宁能为大局舍下皇室颜面去净化灰民,他萧晋豪,又何惜这膝下黄金,面上尊严?

小不忍,则乱大谋。更何况,他何必跟个女人斤斤计较。

“领主。”

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走廊,顺着风声传入堂宁耳中。

堂宁脚步顿住,缓缓回身。

只见萧晋豪正了正衣襟,尽管那皮质肩甲在此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面向堂宁,靠近一些,肃然而立。

随即,他双膝一屈,轰然跪地。

紧接着,他以额触地,重重叩首。

一次。

他并未起身,以膝代步,向前沉重地挪动一步,再次叩首。

两次。

再挪一步,再叩首。

三次。

三步,三叩首。

每一次额骨撞击地面的闷响,都敲在堂宁的心口。

当他最终停在堂宁面前一步之遥时,额前已是一片刺目的红紫。

他缓缓直起身,依旧跪着,目光如沉铁,穿透空气,牢牢锁住堂宁的眼睛。

他的声音在现实和脑海同时响起,郑重宣告: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四方神祇共听之!”

“臣,萧晋豪——”

他话音顿了顿,随即以更大的力量,更决绝的语调,继续道:

“以吾魂灵为契,以吾血脉为凭。此生此世,奉堂宁为主,效忠不贰。主之剑锋所指,即吾征伐之地;主之目力所及,即吾戍守之疆。违此誓者,天厌之,地弃之,人神共戮,魂飞魄散!”

誓言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冽质感。

紧接着,他俯身,以额触地,深深叩首。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叩首,前额都与冰冷的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

堂宁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鼓动。一股混杂着极致快意、征服感和难以言喻兴奋的热流,从脊椎直冲头顶。

这个她曾卑微仰望、将全部身家性命寄托的男人,这个曾视她如无物的“夫君”,此刻正以最臣服的姿态,向她献上忠诚的誓言。

纵然知道他心有不甘,纵然明白这誓言里掺杂着算计与妥协。

但这一刻,他跪着,她站着。他是臣,她是主。

这就够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