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之前发不出来。现在补上。
萧尘渊低低呢喃了一句,随后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狂乱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苏窈窈被他掐得轻哼了一声,
“……萧……尘渊……”
苏窈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北漠的夜空很低,星星亮得吓人,可她现在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长发在草地上散落开来,混着青草的汁水味道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气息,熏得她也有些醉了。
这男人平日里穿着龙袍,高高在上,是一国之君;
可到了这种时候,他骨子里那股疯劲儿和野性便再也藏不住。
他熟练地扯开了她的系带。
小衣松散,北漠的夜风微凉,
但是下一刻,他的章心又复了上来,
“窈窈……”萧尘渊吻着她的耳垂,
“这儿……怎么能这么车欠……”
苏窈窈眼尾泛红,杏眼里水汽氤氲,
她主动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有些坏心思地用指甲轻轻一划,偏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陛下当真是长进了,当了爹之后,这摸人的手段是愈发见长了。老实交代,平日里批折子的时候,是不是尽在脑子里琢磨这些不正经的勾当了?”
“朕正不正经,皇后娘娘待会就知道了。”
萧尘渊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暗芒。
他单手将她鲍起,
苏窈窈这下是真有点慌了:“等、等等!你、你做什么……”
“上次风寒,出了汗,这次,想让夫人出点汗。”
“萧尘渊……你、你疯了……”
这也,也太……羞耻了……
“皇后娘娘不喜欢吗?”
“今夜,你是主,我朕甘愿为皇后娘娘俯首称臣。你想怎么折腾,朕都受着。”
苏窈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顶是漫天繁星,而男人的凤眸里倒映着一整个她,里面全是要将她溺毙的欲火。
这男人平素清冷禁欲,穿上龙袍便是高不可攀的九五之尊。
可今夜喝了酒,在这一方荒天旷野里,居然顶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说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要她主动?
苏窈窈眼波流转,既然他把主动权送到了嘴边,
她若是不借机作弄一下这个平日里把她折腾得哭天喊地的男人,她就不是苏窈窈!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
苏窈窈勾唇一抿,露出一抹软媚又极坏的笑,
他往日里折腾自己,今天怎么也得讨回来,
她地环住他的脖颈,然后……
“......”
萧尘渊下意识地想反客为主,
可苏窈窈却了,
她居高临下地瞧着男人额角一滴滴沁出来的汗珠,指尖轻佻地摸了摸他的喉结:
“陛下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这不是才刚开始吗?”
“苏、窈、窈!!你……”
萧尘渊咬着牙,
偏生这妖精像是在存心在折磨他,
“臣妾乏了,没力气了。”
苏窈窈偏过头,凑在他耳边说,
“陛下若觉得难受……那就忍着吧。”
这世上,能把大雍皇帝陛下逼到这个份上的,也唯独只有她一个了。
“好,皇后娘娘乏了是吧?”
萧尘渊怒极反笑,眼底那抹野兽般的暗芒彻底大盛,
直接……
苏窈窈压根没料到,
“萧尘渊……你......”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了?”
萧尘渊低下头,发了疯似地吻她,
“皇后娘娘,今夜这汗,可出得痛快?还嫌不嫌朕不正经了?”
“你……无耻……你真是……坏透了……”
“朕只对你一个人无耻。”
月色西斜,那座荒凉的小山坡上,草浪起服。
等这场荒唐终于散去时,月亮已经西斜得厉害。
苏窈窈整个人都软了,真的,太累了……她再也不要惹这个男人了,特别是喝醉了之后的男人……
好可怕……
她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星空,长发上沾满了碎草屑,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尤其是那细软的腰侧,还印着萧尘渊的掌印。
萧尘渊倒是神清气爽,随手扯过衣服简单清理了一下,随后用那件宽大的外袍将软绵绵的苏窈窈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了起来。
“回去睡。”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眉眼间全是饱餐一顿后的餍足。
苏窈窈恹恹地靠在他胸口,有些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领,咬牙道:
“萧尘渊,明儿一早,你必须亲自去把那些草屑给我洗干净。”
萧尘渊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
“好。朕亲自伺候皇后娘娘洗。”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月色下一高一低地往王庭寝帐走去。
经历了梁国的生死,经历了产房前的惊心动魄,直到这一刻,在这片他们最初动心的北漠原野上,苏窈窈才真切地感受到,那些苦难,是真的过去了。
“萧尘渊。”
“嗯?”
“今日……当真没人看见?”
苏窈窈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盯着他那张好看得要命的脸,毕竟……今天,真的是太放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都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故地重游,
两人当真是发了狠……忘了情……
萧尘渊看向远处,眸子一暗,“放心,没人看到。”
“这么笃定。”
“笃定。”
萧尘渊的眼神一动,眼底的墨色几乎要化开。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骨血里:
“放心吧,我的……宝贝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