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
呵呵!
就知道赵建国没那么容易嗝屁。
早知道她该把赵建国扔深山里喂狼,省得他缓过来,又来找麻烦。
“姐姐,妹妹求你了,把药还给我们吧!”
呜呜呜
江晚晚哭得梨花带雨。
不得不说这演技杠杠的。
“妹妹,你快起来,什么求不求的,你们要是惦记我的人参,我送你们也无妨。
但你说这人参是你的有点过分了吧!”
啊?
江晚晚愣住了。
许是没想到江辞会这么说。
她以为江辞会否认,早想好了一肚子的词,被她这么一搞。
把江晚晚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打乱了。
“姐姐你…”
“哎呦!江医生看不出来你还怪有医德哩!这霸占自己妹妹的好东西,都说成是自己的。”
孙大嫂依旧阴阳怪气。
李副连长老娘也咧着嘴道:“呸!有屁的医德,俺做火车吃坏肚子,跟俺小宝差点拉死。
她屁都不放,这叫啥医德。”
江辞冷漠勾唇,“呵!李大娘照你意思我放个屁就有医德了?
那下次你再拉肚子,我一定到场放屁给你闻。”
啊!!
李大娘被江辞这么一怼,立马破防,“俺呸!啊啊啊!
不得了了,有人欺负老人了,有没有人管啊!”
这李大娘说不过就撒泼。
一屁股蹲地上就开始干嚎。
江辞懒得理她。
看向江晚晚,“好好说话,说不定我会借给你,你若是非要胡说八道,那不好意思,我的东西。
只要我不出,谁也拿不走。”
江晚晚心一紧。
想到赵建国被江辞扔沟里,要不是有村民路过发现了赵建国,给送到了公社卫生院。
差点就死外面了。
她心里就恨不得江辞去死。
江晚晚咬了咬唇,委屈道:“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请你一定要拿出人参救救你妹夫。毕竟建国这样是你见死不救才造成的。”
“我造成的?你确定不是他命不好?”
“江医生,你别咄咄逼人了,见死不救就算了。现在赶紧把东西还给人家救命吧!咱们军属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孙大嫂翻着白眼皮,就差啐江辞一口唾沫解恨了。
“孙大嫂觉得我的人参是她的?”
江辞反问。
“俺可没那么说。”
孙大嫂直接翻了个白眼。
“是吗?那请问她的人参怎么在我这里?”
“那是你抢的呗!”
“你胡说,我干娘才不会抢别人的人参。人参是药,我干娘是医生,有人参很正常。
倒是她,她也是医生吗?不是医生还说药是她的。明明就是她胡说。”
二蛋逻辑分明。
说得句句在理。
多简单的问题,某些人就非要往江辞身上泼脏水。
“呸!滚开你个小兔崽子,你懂啥?”
孙大嫂被二蛋下了面子,上手就来扒拉他。
江辞过去拉开二蛋,冷声道:“孙大嫂欺负个孩子真是一把好手。
二蛋说错什么了?说不过就动手是不是?那我可要找你闺女领导问问了。”
“你、你…谁欺负孩子了,你可别瞎说,俺没有。俺就是说了句公道话,你要没抢别人东西,干啥心虚。”
孙大嫂肉眼可见的慌了一瞬,刚刚的阴阳怪气都褪去不少。
可那张嘴就是咬着江辞不放。
江辞嗤笑一声,对江晚晚道:“江晚晚告诉眼盲心瞎的孙大嫂,人参是谁挖的。
你若说实话,我现在就给你。”
啊?
江晚晚懵了下,这就给她吗?
这么简单?
“人参是、是姐姐挖的,我、我胡说八道,姐姐你能把人参给我了吗?”
江晚晚说完,一副忍辱负重的模(m【表情】)样,还朝孙大嫂痛苦地摇了摇头。
呵!
江辞真被江晚晚恶心到了。
这都不忘踩她一脚。
“行,我看妹妹这么憋屈,忍辱负重,那我就不羞辱妹妹了。
你走吧!”
什么?
江晚晚一惊,“姐姐你答应我的,怎么能说话不做数。”
“那你做数了吗?搞那样表情给谁看?你不就是想告诉别人,你承认人参是我的,都是我逼的吗?
你态度不端正,我如何把自己的人参给你?”
江晚晚闻言。
心里恼恨,忍了又忍,忍下心里那口气,哭道:“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姐姐,我是真的想求药。药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是我想毁姐姐名声。”
呜呜呜
江晚晚捂脸痛哭。
“哎呀!这江医生咋这样,就算药是她的,这么逼自己妹妹,算怎么回事。”
“可不咋哩!一点不顾念姐妹情。”
“这么毒,以后俺可不敢再去卫生院看病了。”
围观家属对着江辞指指点点
江晚晚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我呸!你们脑子装的是屎吧!”于爱菊从人群外挤进来,“药是江妹子的,她妹子非说江妹子抢得她的。
江妹子自证清白,到你们嘴里咋就成了咄咄逼人,不顾念姐妹情了。
就你们这思想觉悟,家里男人怎么教的。我告诉你们,这事我会汇报给政委,让政委好好给你们上一课思想课。”
啊!
家属们天塌了。
她们可不想上思想课,上完还要写自我检讨,她们都没上过学,打字不识几个,这不是要她们命吗?
这还不算严重的,要是自家男人知道,还不朝她们发脾气,再给她们上一课啊!
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了,夹着尾巴不敢再凑热闹,全都跑了。
“姐姐…”
江晚晚泪眼婆娑,江辞内心毫无波澜,直接扔给她一株草,转身就走。
走远后,拉过二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二蛋听完,点头拍胸脯道:“干娘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于爱菊懵逼道:“妹子,你让二蛋干啥去了?”
江辞神秘一笑,“目前是秘密,等事情成了告诉你。”
“那成,下午还去采药不?”
“先不去了,我得回去配药了。”
“需要我帮忙不?”
“那真谢谢嫂子了。”
她特别需要人帮忙,那么多草药她都还没有整理出来。
有人帮忙那再好不过了。
江辞跟于爱菊整理了一下午草药,眼看天色暗了下来。
江辞坐不住了,时不时朝卫生院门口望去。
终于,二蛋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干、干娘…有、有…”
江辞心里一喜,果然赵建国拿到人参,就迫不及待去送礼了。
“二蛋,不急,先喝口水。”
江辞给二蛋取了一碗灵溪水,看着二蛋跟牛饮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去。
喘了口气,一抹嘴巴上水渍道:“干娘跟我走,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