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么过来了,团长让我打饭正要给你送过去。”
小天拎着吕饭盒,挡住了江辞的视线。
江辞这才收回视线,从嘴角硬是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我今天起早了,就想过来吃饭。饭盒给我吧!辛苦小天了。”
“不辛苦,嫂子才辛苦。我听于嫂子说你在研制特效驱虫药,可管用了。
这要研制出来,可是在为我们大家服务,我给你送个饭算什么。”
嘿嘿
江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转身拎着饭盒坐到了门口位置。
小天不解地挠了挠头,“嫂子,团长在里面吃饭,我带你过去吧!”
“不用了,别打扰到他们,我吃完饭还有事。”
打扰他们?
小天扭头朝里面看去。
刚好对上裴季然看过来的视线。
孙梅梅顺着他的视线,似乎也刚注意到了江辞般。
惊讶地张了张嘴,对裴季然道:“季然哥,嫂子怎么不过来吃饭,是不是因为我刚才…
我去跟她解释一下吧!”
“不用…”
裴季然语气淡淡,放下筷子道:“我吃好了,你慢用。”
眼见裴季然要走,孙梅梅“蹭”地站起身道:“怎么能不用,季然哥,有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我去跟嫂子解释。”
说完,她动作麻利地起身,直接朝江辞走去。
“嫂子…”
江辞刚吃第一口饭,就听到有人来到她对面,下意识抬头看去。
“孙同志,有事吗?”
江辞面无表情开口。
“嫂子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误会我跟季然哥了,想过来跟你解释下。”
“哦”
江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嫂子,我跟季然哥只是革命同志关系,希望你不要误会他。”
江辞:…
“我误会他?孙同志我真谢谢你的好意。放心,我没误会,你去吃饭吧!
也不要打扰我吃饭,谢谢。”
江辞觉得她语气很客气,也表明了自己想法。
哪知道孙梅梅却咬着嘴角一副受了委屈,却又倔强的不肯哭的模样,“嫂子,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就非要误会我跟季然哥吗?”
她声音不小,很快引起周围其他同志的注意。
立即有文工团的女同志站出来道:“嫂子,裴团长人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误会他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说咱们文工团的女同志也不会做出,明知对方有家室,还往上凑的事情来。
大家说对不对?”
“是啊!”
“就是,要是孙同志跟裴团长真有什么,早几年就有了,还用裴团长娶你进门啊!”
“可不是。”
“这也太小肚鸡肠了,不就是裴团长行动不方便,孙同志帮裴团长打了份饭吗?
说起来,前两天你吃的饭都是孙同志帮忙打的呢!”
这些人大部分是文工团的女同志,你一句我一句都向着孙梅梅说。
江辞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
这个孙梅梅她倒是小看她了。
“你们说完了吗?”
江辞忽然站起身,平静无波的眸子扫过众人。
看得众人一愣。
江辞幽幽开口,“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麻烦出来一个人能解释一下吗?
我,到底误会什么了?”
众人又是一愣,纷纷互相对视。
孙梅梅眸色暗了暗,强颜欢笑道:“是,嫂子没误会,是我想多了,大家不要因为我误会嫂子。
嫂子对不起。”
她说完还孤傲又清高地跟江辞鞠了一躬。
转身就走。
她这么一搞,直接把江辞推到了舆论风口。
大家都会下意识觉得江辞故意为难孙梅梅。
江辞自然也察觉出来了。
刚想开口。
却被裴季然抢先了,“你嫂子没误会,你刚才有意夹菜喂我,让我尝尝那菜,我想问问孙同志是什么意思?”
唔!
什么?
众人一惊,顿时看孙梅梅的眼神都变了。
喂裴团长吃菜,就是夫妻两口子都没这么暧昧吧!
这不就是想破坏别人家庭吗?
“季然哥你…”
孙梅梅没想到裴季然会为了江辞,把她推出来。
一时间,气愤,懊恼,让她红了眼眶。
“我说错了?”
裴季然反问。
孙梅梅撇开脸,努力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季然哥你就非要这样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吗?”
“但你做了出来。”裴季然实话实说。
孙梅梅咬着后槽牙,用力吸了吸鼻子,“你为了嫂子要这样对我,我无话好说。
可你这样对一个女同志你可想过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你没脸见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裴季然表情严肃,“孙梅梅同志,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政委,希望你做好检讨的准备。
这样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呜!
孙梅梅忍不住捂嘴哭了出来,扭头跑出了食堂。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再替孙梅梅说话。
小声议论着孙梅梅,散开了。
“你也不用这样,我知道你没那心思。”
江辞明明刚才心里还堵得慌,现在早把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了。
“是吗?那是谁的脸刚才都变成包子了。”
裴季然忍着笑意打趣江辞。
“我才没有,准是你变成包子了。”
江辞才不承认刚才她吃醋了。
“好吧!你没有。但是,你是我爱人,我虽然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裴季然的情话总是那么认真,每一句都让江辞心里沉甸甸的。
就像他的爱一样。
虽然他没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但他每件事江辞都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优秀男人的爱啊!
“你要回去吗?我送你回去。”
江辞过来推他轮椅。
“先不回去。对了,我已经让谢排长通知二蛋了,你去找他,让他带你去农场。”
“好,我知道了。”
在食堂分开。
江辞还没去找二蛋,二蛋已经跑来找她了。
“干娘,干爹让我陪你去农场。农场那边我可熟悉了,有为给你带路,你就把心放肚里吧!”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一下,给…”
“糖”
看到江辞递过来一把糖,二蛋眼睛都冒绿光了。
带起路来更加卖力。
一路上叽叽喳喳把农场的情况全都告诉了江辞。
有多少下农场改造的,为什么下放,他门清。
江辞把心里猜测问了出来,“那农场有没有身体弱,身份又特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