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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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亮,杨兵蹬着自行车,一路向西,直奔刘家村。

到了村口那破败的篱笆院前,刘虎子正在摘菜。

“虎子叔,家里还有多少大米?”

杨兵也没废话,把车往墙边一靠,开门见山。

刘虎子眯缝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也就一百来斤,刚下来的新米,本来打算留着过年……”

“我全要了。”

还没等刘虎子把话说囫囵,杨兵直接截断。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票子一股脑塞进刘虎子那满是老茧的大手里。

“这价,比粮站收的高两成,您不亏。”

刘虎子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成!既然大侄子爽快,叔也不含糊。你等着,我去装袋。”

“您先忙着,我上山转转,回头来取。”

杨兵转身就走,身形矫健地钻进了后山林子。

深秋的山林里,野物不少。

仗着随身空间的便利,不过一个多钟头,两只野兔、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便乖乖进了空间。

日头升高,杨兵带着一身露水回到刘家院子。

两大麻袋大米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杨兵也不含糊,单手拎起一袋试了试分量,沉甸甸的压手。

“虎子叔,这钱货两讫。”

刘虎子数着手里的票子,脸上笑开了花。

杨兵跨上车,一只脚踩在脚蹬上,回头压低了声音。

“叔,还得麻烦您个事儿。下回我还要,除了大米,白面也要。您要是能从村里其他人手里收上来,一斤我给您这个数。”

他比划了两根手指。

两分钱差价!

刘虎子眼珠子瞬间亮了。

这一倒手,不用出死力气就能挣钱,傻子才不干。

他忙不迭地点头。

“放心!这事儿包叔身上!”

杨兵蹬车离去。

回四九城的必经之路上,两边是一人高的荒草,风一吹,呜呜作响。

这地界偏僻,平日里连个鬼影都少见。

刚拐过一个弯,两个穿着破棉袄、流里流气的汉子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人手里拎着根半截的烧火棍,横在路中间。

“吁——停下!给老子停下!”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挥舞着棍子,一脸凶相。

杨兵捏了闸,车稳稳停住,脸上不见半点惊慌,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

“哥们儿,借过?”

“借个屁!”麻子脸啐了一口唾沫,贪婪的目光在自行车和后座的粮袋上扫来扫去,“只谋财,不害命。把车和东西留下,人滚蛋!别逼哥几个动粗!”

另一个瘦得像猴似的男人也跟着起哄,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敲得梆梆响。

“听见没?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杨兵冷笑一声,手缓缓伸进怀里。

“只谋财?不害命?这可是你们说的。”

“少废话!磨磨唧唧……”

麻子脸声音戛然而止。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着他的脑门。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劫匪,此刻腿肚子转筋,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那根烧火棍掉在地上。

“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瘦猴腿一软,跪在地上,脑袋磕得邦邦响。

杨兵手里的枪稳如磐石。

“刚才不是挺横吗?还要打断我的腿?来,我现在就在这儿,你们动一个试试?”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麻子脸鼻涕眼泪一大把,他是真怕了。

这年头能掏出这玩意儿的主,那是他们这种小蟊贼能惹得起的?搞不好就是哪个大院出来的狠角色,杀了他们也是白杀。

“这就怂了?没劲。”

杨兵撇了撇嘴,枪口微微一挑。

“现在是谁谋谁的财?谁害谁的命?”

“是您……不不不,是我们该死!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少废话。脱!”

两人一愣,没反应过来。

“把衣服脱了!身上所有东西,都给我掏出来!”

杨兵厉喝一声,手指搭在扳机上动了动。

两人哪敢不从。

深秋的冷风嗖嗖地刮,两人哆哆嗦嗦地把破棉袄扒了下来,里裤都不敢留,光着膀子在风中瑟瑟发抖。

地上摊着一堆破烂: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一把生锈的小刀,半块吃剩的窝头。

穷得叮当响。

杨兵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几张毛票,眉头微皱。

“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劫道?”

他收起枪,目光扫过二人的脸。

“滚!以后别让我在这条道上看见你们,否则下回,这就不是指着脑门,是直接给你们开瓢!”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两人如蒙大赦,顾不得地上的衣服,捂着裤裆,光着脚丫子就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狂奔,连头都不敢回,生怕后面那煞星反悔给一枪子儿。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杨兵冷哼一声,将那几张毛票揣进兜里——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回到四合院,正是晌午。

李秀梅正在院子里洗菜,见杨兵满头大汗地推车进来,后座上鼓鼓囊囊,刚要数落他乱花钱,却被杨兵一把拉住了胳膊。

“妈,放下,跟我走。”

“去哪啊?饭还没做呢……”

“去中医馆。刚才回来路上我看您脸色发白,必须去看看。”

李秀梅一听要花钱看病,立刻摇头,手死死扣住水盆边缘。

“不去!看啥看?我这就是累的,睡一觉就好。那中医馆进去就是钱,咱家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事儿听我的,没商量!”

杨兵这次没顺着她,态度强硬得吓人,不由分说地拽起李秀梅就往外走。

李秀梅拗不过儿子这股子蛮劲,只能一路碎碎念地跟着出了门。

胡同口的老中医馆里,药香弥漫。

钱老须发皆白,手指搭在李秀梅的手腕上,微闭着眼,半晌没言语。

李秀梅心里忐忑,生怕查出个好歹来要花大钱。

“气血两亏,操劳过度。”

钱老收回手,提笔开了个方子,语气温和却透着严厉。

“大妹子,你这身子骨是长年累月熬坏的。得亏来得早,要是再拖个一年半载,神仙也难救。这药拿回去按时吃,最要紧的是不能再这么拼命干活了,得养!”

杨兵接过方子,掏出钱就要往桌上放。

钱老伸手挡住,板着脸把钱推了回来。

“拿回去!给老杨家省点嚼用,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看个病还能收晚辈的钱?去抓药吧,诊费免了。”

杨兵拗不过,只好深深鞠了一躬,记下这份人情。

回家的路上,李秀梅手里攥着药包,心疼得直吸凉气。

“这药钱也太贵了……兵子,往后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妈这身子妈知道,那是老毛病,死不了人。咱们刚搬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夕阳将母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杨兵推着车,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抱怨,心里却异常踏实。

“妈,您就把心放宽。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只要您身体硬朗,咱们家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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