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成老太去逃荒,手里有粮心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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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引娣没啰嗦,顺手扯下泡面盒上的塑料纸,拧开瓶盖倒进清水。

几个孩子全看傻了。

她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打火机,一声脆响,小火苗噗地跳了出来。

看着她像戏台变戏法的。

徐青山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娘!您把压箱底的银元兑出去啦?”

“胡说!”徐晋马上接话,“这荒山野岭,连个土坯房都没有,上哪儿买去?”

大媳妇也赶紧点头:“是啊,有银元都没地方花!”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齐刷刷点头,这话太在理了。

水亮得能照人脸,面香飘得人肚子直叫唤……莫非是半夜撬了富人家私库?

塑料纸烧起来有点焦味,张引娣吹了口气,挑了挑眉毛:“都坐好,数到十分钟再动。”

老大先盘腿坐下,顺手把老二拽过来挨着坐。

只有徐青山当耳旁风,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把脸塞进桶里。

水烧开了,壶嘴喷出一团白气。

张引娣抄起水壶,“热水稳稳倒进四个泡面桶里。

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人胃里直挠痒痒。

“娘,能吃不?”

徐青山实在憋不住,手刚抬起来,就被张引娣用空矿泉水瓶敲了下手背,立马缩回去。

“娘!我错了!我不分家了!再也不提分家了行不行?”

“不行。”

张引娣一碗一碗端过去,不多不少,四碗。

“啊?”

徐青山低头一数,还真就四份。

“凭啥没我的?娘诶,我刚才说走,就是玩笑话!您还当真啦?”

张引娣又掰开四根火腿肠,剥好四个卤蛋,一人一份,整整齐齐,照样没他那一份。

大儿媳这回总算舒坦了,心里那口气,足足憋了好几年。

以前张引娣可不是省油的灯,老幺一撅屁股,她立马跟上去拍马屁。

老幺说要天上的星星,她恨不得搬梯子去摘。

老幺嫌徐晋碍眼,她真能撸起袖子把人往死里掐。

结果呢?

老幺自己不长记性,作得飞起,张引娣立马翻脸不认人,连口热汤都不肯喂他。

“谢谢娘!”老大端着面碗,心软得不行,小声嘀咕,“要不……咱匀点给老幺尝尝?”

“想都别想!”张引娣脸一沉,眼神像刀子,“饿他一顿,又不会掉块肉。”

徐晋嘴巴张了张,没敢吭声。

徐青山站在旁边,眼眶都快湿了。

最折磨人的,是那碗面刚掀开盖儿。

一股子香辣劲儿直冲脑门,馋得人舌头打结。

别说粗粮野菜了,就是过年才舍得煮俩的土鸡蛋,搁这碗面前,都显得寒碜。

可再看老大老二,吃得满头大汗,碗底朝天,连汤都刮得干干净净。

就他一人,眼巴巴蹲在角落,喉咙里直冒烟,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香!太香了!这‘棍子’竟然是肉丝!”

“娘,您这是遇见神仙送饭了吧?”

本来还想让老幺咬一口的老大,一上嘴就停不下,呼噜呼噜三两下见了底。

他自己都吃不够,要是摆十七八碗在眼前,他能当场表演吞碗。

“娘,求您啦!就一口!让我舔一口汤都行啊!”

老幺腿肚子直打颤,差点扑通跪地上磕头。

热腾腾的面条,滚烫烫的高汤,光是闻着就暖到骨头缝里。

张引娣眼皮都没抬一下,扭头就往地窖里钻,一头栽进稻草堆里,直接躺平。

“大哥,你碗底还有没有剩的?”

“二哥!汤你都喝光啦?一滴不剩?”

徐青山实在扛不住,偷偷抄起张引娣那碗泡面,汤水带渣全灌进肚子里,边喝还边咂摸滋味。

“娘,我出去转转,问问路,下个镇子往哪走?”

“二辰,看好你娘。”

两口子出门溜达,张引娣迷迷糊糊,真睡着了。

忽然,腰上一沉,一只手悄悄搭上来。

张引娣一个激灵弹坐起来,一把攥住那只手,指甲都抠进肉里。

她瞪圆了眼,喘着粗气抬头。

竟是老二徐辰,正咧着嘴傻乐。

“娘,我想玩您那个打火的铁片片,亮堂堂的,好看!”

徐辰和徐青山同年同月生,是一对双胞胎,可命运偏不讲理。

小时候一场高烧,把他烧瘸了腿,说话也慢半拍,反应迟钝些。

张引娣心头一软。

她在超市进货时,打火机一买就是十箱,堆得跟小山似的,根本不算个事。

“喏,拿去。”她随手塞过去一个。

徐辰宝贝似的捧着,学她样子,“咔哒”一按。

火苗“噗”地窜出来,烫着他手指尖,吓得他猛一缩脖子。

张引娣刚张嘴想喊“小心”,

徐辰却拍着大腿狂笑:“哈!着火啦!娘!着火啦!”

转眼工夫,他就摁得比谁都溜,火苗亮了灭、灭了亮,玩得眼睛放光,完全当成新奇玩具。

张引娣望着他,胸口有点发胀。

虽然她是无痛喜当妈,可看着这傻乎乎的老二,心就一点点软下来。

“二辰呀,这糖专给你一个人的,可别漏了嘴啊!”

张引娣闭眼静了两秒,心念一动,空间里翻出根彩色小棍儿。

再睁眼,手里已经攥着了。

徐辰左右端详,盯着那根亮晶晶的玩意儿直眨眼,压根儿没认出来是啥。

张引娣顺手扯掉糖纸,“来,舔一口试试。”

徐辰迟疑半天,才小心翼翼伸舌头,轻轻碰了一下。

他眼睛一下子瞪圆,“娘!是糖!甜的!”

那年头,白砂糖跟金疙瘩似的,家家攒着兑水喝;哪见过这么大一根,还五颜六色、香喷喷的果味?

“快去玩吧!”

张引娣笑着拍拍他后背,徐辰立刻撒丫子冲出地窖,脚底板都带风。

睡了一觉,她精神头全回来了,身子骨轻快,跑一里地都没问题。

她也出了地窖,顺着斜坡爬上去。

身后是矮山包,前面全是光秃秃的田,放眼望过去,几百米内一棵草都没有。

风一刮,黄沙扑脸,吸口气嗓子眼儿都硌得慌。

山脚散落着几处旧屋,墙皮掉得差不多了,瓦片也没几片完整的。

勉强还能看出点从前人丁兴旺的模样。

可现在?能搬的早搬空了,能拆的全拆光,剩下些歪七扭八的石头基座,真就只剩个“破”字。

张引娣听老人提过闯云北的事,可她压根没动这念头。

她的目标是奔京城去!实在进不去城,京郊也成,老辈人谁信啊?一百年前谁能想到,后来京城的地皮比肉还贵?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个人多点的地方落脚,有水有粮有活人,日子才好过。

还得弄清楚,离京城到底还有多远。

总不能蒙头瞎走,走到腿断了都不知道在哪儿吧?

正琢磨今晚煮点啥糊弄肚子呢,徐青山扛着一捆干柴回来了,脑门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

“娘,看见没?够咱烧好多天咧!儿子是不是顶事儿?”

他把柴堆在地窖口边,满脸写着“快夸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以前张引娣疼他,他扫个地擦个碗,她都能笑出皱纹来。

可今儿个,张引娣只抬眼皮瞥了一眼,淡声道:

“白忙活啥?明早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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