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白人老太太听到警笛的瞬间,表情大变。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後悔报警。

她把手机塞进手提包,拉上拉链,低下头,顺着人行道往街角走。

警察来了,问谁报的案,她就是那个诬告别人虐待生病孩子的人。

走。

趁还没人发现。

赶快走!

一辆蓝白涂装的NYPD巡逻车拐进街角。没开警灯,鸣了一声短笛,把挡路的人群分开。

车停在义诊棚子斜对面。

两个警察下了车。

前面那个年轻,25、26岁。制服熨得板板正正,腰间装备挂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手肘微微外撇,还没习惯那些东西的重量。

後面那个老的,五十出头,肚子顶着制服扣子,皮带上的装备磨得发亮,走路慢慢悠悠。

年轻警察大步流星朝义诊棚子走去。

「911接报,有人报告疑似虐待儿童。谁报的案?」

声音很大,嗓门拔得很高。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夥子第一个擡起手,指向人行道方向。

「Yo,就那个老白女。正要跑呢。」

从新泽西来的拉丁裔男人也转过身,手指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打的电话!刚还想把孩子从人家妈妈手里抢走!」

「对!穿灰外套那个!」

「就是她!」

几十根手指,从不同角度,指向同一个正往街角走的背影。

白人老太太的脚步僵住了。

她站在距离棚子二十米外的人行道上,半转过身。

年轻警察朝她走过去。

老警察的眼睛从义诊棚子上的横幅扫过去,他看到了药房门口站着的阿琼、安保的配置。

然後他看到了棚子下面那个穿白大褂的亚裔年轻人。

老警察的脚步顿了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把墨镜推到额头上。

这张脸他见过。第四十二分局休息室的电视上,道森议长的新闻发布会,全程直播,半个分局的人都在看。

议长脱稿演讲,拍着桌子说「这个年轻人在我胸腔里用手摸到了那颗子弹」。

那一刻,连分局长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

发布会之後,相当於分局里所有人都收到了一条非正式的提醒:

这个人是议长的人,见到了客气点。

NYPD系统里,这种非正式的提醒比书面命令好用一百倍。

老警察整了整制服,理了一下腰带,朝义诊棚子走了过去。

「林医生?」

「嗯?」

老警察站在摺叠桌前面,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放得很低,脸上挂着笑。

「四十二分局,巡警奥利里。打扰您了。」

「我们接了个911,说这边有情况。我看您在这儿坐镇,安保也配齐了,这个案子应该没什麽问题。」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但没低到旁边的人听不见。

「道森议长那场发布会,我们全分局都看了。您做的那台手术————」

「了不起!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林医生。

林恩把血压计的袖带拆下来,递给程岚。

「报案的那个女人。」

他看了一眼人行道方向。

「她在未经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试图强行从母亲怀里抢走一个正在接受医学检查的儿童。我有现场安保和至少30名目击者。」

老警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转过头,看向人行道上被年轻警察拦住的白人老太太。

眼睛眯了眯。

「明白了。」

他朝年轻警察走过去,步子比刚才快得多。

年轻警察拦住了白人老太太。

「女士,是您拨打的911吗?」

白人老太太站住了,半转过身。

脸上的表情调整得很快。嘴角松下来,眉毛擡起来,眼睛里挤出来一层无辜。

「911?不,不是我。」

她摇了摇头,往後退了半步,手提包拉链攥在手里。

「我刚才路过,看到这边围了很多人,过来看了一眼。现在我要回去了,我孙子的校

车三点半到。」

年轻警察没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几十双眼睛盯着这边,他们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有多位目击者指认您就是报案人,女士。」

老太太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们搞错了。这个社区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总是————」

她没说完。

因为她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年轻警察是黑人。

「————总是很热心。」

她把後半句话拐了个弯。

「但我真的没有打过电话。如果没别的事,我得走了。我孙子————」

「女士,请您在原地等一下。我需要核实情况。」

老太太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了一眼年轻警察胸口的警号牌,又看了一眼他腰间的执法记录仪。

红灯亮着,正在录制。

她没再说话,但也没再试图离开。

老警察走到了她的身前,右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看着白人老太太。

「女士,911系统有通话记录,报案人的号码和位置我们都能调出来。」

「所以我再问您一次,刚才的电话是不是您打的?」

老太太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吧。是我打的。」

她挺直了腰板,下巴擡起来。

「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个孩子身上全是淤青,我在这个社区住了30年,看到了不对的东西,我有义务站出来。」

老警察反问:「现场的医生做了检查吗?」

「做了,说是白血病。但那不能说明————」

「有化验结果?

「有。」

「化验结果确认了白血病?」

「————是。」

老警察点了点头。

「那你这属於虚假报案————」

「你等一下。」

老太太终於慌了神,她往前迈了半步。

「就算是白血病,也不能排除那个母亲打过她。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我要求你们做正式的调查!」

老警察看着她,没说话。

这个沉默让老太太更慌了。

慌的人会做两件事:要麽闭嘴,要麽加码。

她选了加码。

「你最好弄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科尔曼议员。你们知道吧?我们每周日在同一个教堂做礼拜。他的秘书和我丈夫是30年的朋友。」

科尔曼。

纽约州众议院的老牌议员,在布朗克斯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

年轻警察的手指停在记录本上。

眼神闪了一下。

在纽约这种地方,「我认识某某」这句话有时候是空话,有时候是一颗地雷。

年轻警察分不清。警校学过法律条文和逮捕程序,但没人教过他怎麽分辨一个人嘴里的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犹豫了。

可老警察眼光毒得很。

这些人,十个里面九个是吹牛。剩下一个确实认识,但人家懒得接这种电话。

更何况————

今天棚子下面坐着的那个亚裔医生,道森议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给他站台。

道森,市议长。

科尔曼,议员。

小区业委会大妈认识物业经理,隔壁邻居是业主委员会主席,你觉得物业经理管用?

老警察决定开始他的表演。

「女士。」

「请您把手从我搭档的胸口移开。」

白人老太太的手指还戳在年轻警察制服前方。

「我在跟他说话————」

「我说了,把手移开。」

老警察向前走了一步。肩膀转了个角度,右手从腰带上移开,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放在身体侧面。

老太太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您刚才说您认识科尔曼议员。」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得跟您确认一下。」

「您是否在刚才的过程中,在未经儿童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试图强行从监护人怀中接触并带走一名未成年人?」

老太太的嘴张了张。

「我————我是出於好意————」

「是还是不是?」

「那个孩子看起来————」

「女士,是还是不是?」

老警察的身体又往前推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进入私人空间的边界,近到能闻见对方嘴里的咖啡味,但还没到肢体接触。

合规的压迫,合法的恐吓。

每个动作都在规程之内,但加在一起,效果等同於把人按在墙上。

「是,但————」

「好。」

老警察的右手落在了老太太的左肩上。

五根手指扣住肩关节上方的斜方肌,拇指嵌进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陷。

接受过控制与约束训练的警察都知道,这个位置按下去不会留伤,但痛感直达骨头。

老太太的膝盖弯了一下。

「根据纽约州刑法第240.26条,您的行为构成二级骚扰。根据家庭法院法第1024条,您未经授权试图将儿童与其监护人分离,这可能构成对儿童监护权的干涉。」

老太太的脸白了。

「科尔曼,他会————你们不能!啊————」

「女士。」

老警察打断了她。

他偏过头,朝义诊棚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看向的方向,林恩坐在摺叠桌後面,低头在处方纸上写字。

老警察转回头,看着老太太。

「您认识议员,是真是假我管不了。」

「但那位,可是真的救过议长的命。」

可能认识议员。

议长的救命恩人。

这两个词之间的距离,大概相当於布朗克斯的社区委员和总统之间的距离。

白人老太太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灰色。

「转过去,双手放在巡逻车引擎盖上。」

「你不能————」

「我在执行公务。转过去。」

年轻警察反应过来了。他绕到老太太身後,一只手扣住她的右腕,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外套两侧,标准的安全搜身流程。

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

老太太的手提包被取了下来,放在巡逻车的引擎盖上。

老警察从腰间解下一副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把手铐在手指间转了一下,然後挂回了腰带上。

发出了好听的响声。

老太太闭了嘴。

年轻警察拉开巡逻车後门。

老太太被引导着弯腰坐进後座,老警察的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一副「保护嫌疑人头部不撞车门框」的样子。

但力道,比必要的重了那麽一点。

老太太的额头磕在了车门框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哎,小心头。」老警察说。

语气很关切。

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替老太太说话。

刚才还围在她身边安慰她的那几个人,早散进了人群里,一个都找不到了。

车门关上。

老警察拍了两下车顶,绕到副驾驶上车之前,又朝棚子方向看了一眼。

他朝林恩的方向微微点了下头。

林恩没有擡头,他还在继续做着义诊。

巡逻车启动,掉头,消失在街角。

从头到尾不到五分钟。

直到警察离开,众人才好像突然清醒过来。

今天之前,他们只是听说过林恩。

但「名气」是个抽象的东西。

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它的时候,它和你没关系。

——

它是别人的世界,和排队等义诊、担心房租到期、攒零钱买药的日子隔着一层屏幕。

但,刚才那五分钟把这层屏幕撕开了。

一个在这社区住了三十年的白人老太太,搬出了科尔曼议员的名字,这个名字在布朗克斯是有用的,至少在停车罚单和邻里纠纷的级别上是有用的。

大家的态度都变了。

排队的人不再窃窃私语了。

前面的人接受检查的时候,後面的人老老实实等着,手机都放下了。没有人插队,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再问还要等多久。

那些说过「应该报警」的人,现在低着头看手机。

那些喊过「叫儿童服务管理局」的人,突然对人行道上的裂缝产生了浓厚兴趣。

没有人再提虐待的事了。

卡西拉着黑人母亲退到角落里,把手机上的页面一条一条翻给她看。

儿童医疗救助计划:

审批最快三十天。需要提交收入证明、住址证明、监护人身份文件。

她在快餐店後厨洗碗,现金结帐,没有工资单。房子是跟人合租的,租约上没有她的名字。光是把材料凑齐就要两周,然後再等三十天。

白血病不会等三十天。

大都会和蒙特菲奥里的慈善减免:

第一步是确诊,她没有保险,门诊挂号费一百二起步。确诊之後建档,提交治疗方案,两到三周。

然後排财务委员会的审核,又是两周。慈善减免的前提是证明你穷,但穷人连证明自己穷的流程都走不起。

直接去急诊:

急诊不能拒收。但急诊只处理急性症状,体徵稳定後,没有保险的患者就会被要求出院,附上一张门诊随访单。

三条路,一条都走不通。

卡西关掉手机屏幕。

黑人母亲看着她。

「那怎麽办?」

和上午那个肩袖撕裂的工人的问题一样。

卡西站起来,往棚子外面看了一眼。

人群还在,刚才那些道歉的人还在。

卡西走回义诊棚子,清了清嗓子。

「各位。」

队伍里的人擡起头。

「刚才那个孩子,你们都看到了。她的病治得好,但治不起。」

卡西把手伸进白大褂口袋,碰到了钱包。

跟林恩干黑诊所之後,她已经不像住院医那会儿掰着手指过日子了。

她的眼睛先扫了一圈。

排队的人,穿清洁工制服的,推婴儿车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痕迹的。

这条队伍里凑不出一个月的房租。

——

指望他们捐款,杯水车薪。

但卡西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人行道台阶上那个粉色挑染的女孩身上。

手机架在膝盖上,镜头对着义诊棚子,直播间的弹幕还在滚。

卡西不知道那个直播间有多少人在看。

但她知道,屏幕後面的人,口袋比这条队伍里的深。

她翻开钱包,拇指拨了一下。

一沓二十的,几张十块,两张五十。

她抽出一半,大概十来张,在手里捏了一下。

二百三。

如果这只是捐给那个孩子,二百三够了,意思到了。

但如果这是做给镜头看的,不够。

她看了一眼药房方向。

黑人母亲抱着孩子坐在塑料椅上。

三岁的女孩,单亲妈妈,没有医保。

小时候,隔壁的蒂娜也是三岁。

那时候,蒂娜每天放学跑到奎因家门廊上,和卡西姐妹几个一起抢彩色粉笔画人行道。

有一年冬天蒂娜开始发烧,断断续续烧了一个月。

然後她就不来了。

门廊上少了一个人,粉笔画从五种颜色变成四种。卡西问她妈,蒂娜去哪儿了。

她妈说,搬走了。

後来卡西才明白「搬走了」是什麽意思。

卡西把钱包倒过来,把剩下的钞票全抖了出来。

一沓皱巴巴的纸币摞在摺叠桌上。

「这有四百六十,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了。」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夥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鞋头磨出了灰白色,上个月才跟室友借了两百块交电费。

从新泽西来的拉丁裔男人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钱包,又缩了回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光油钱就要三十多。

穿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盯着桌上那沓钞票,手垂在身侧。兜里有钱,但那是下周的地铁卡和午饭。

四百六十块钱孤零零地摊在摺叠桌上。

风翻动了最上面那张十块钱的边角。

五秒。

十秒。

卡西站在桌後,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没做任何让人觉得被架在道德高地上的动作。

这条队伍里的人凑一块儿,凑不出一个月的房租,她知道。

阿琼走了过来。

他在人群外侧站住,扫了一眼桌上那沓皱巴巴的钞票。

阿琼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下面的内袋,抽出一本支票簿。

没犹豫。笔尖落在支票上,数字一笔写完。

签名,撕下。

支票放在四百六十块钱旁边。

「我代表药房,捐赠一万美金。」

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万。

人群终於开始动了。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夥子,从牛仔裤後袋里掏出一团揉皱的钞票,拍在桌上。

看起来有四五十块。

「我妈说了这个月别乱花钱。」

他搓了搓鼻子。

「但我妈要是在这儿,她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掏得比我多。」

从新泽西来的拉丁裔男人翻了翻钱包,抽出两张十美元。犹豫了一下,又抽了一张五块的。

「回去没油钱了大不了跟我嫂子借。」

穿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解开工装裤侧袋的纽扣,摸出一把零钱。一块一块、五块五块地数出来,码整齐了,放在桌上。

十三块。

他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痕迹。

钱放下以後,手缩回去,在裤腿上擦了一下。

抱着孩子的拉丁裔年轻妈妈走过来,从婴儿推车的储物袋里翻出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房租」。

她抽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

犹豫了一秒,又抽了一张出来。

钞票继续往桌上堆。

五块,十块,一块,二十块。

面额越来越小,间隔越来越长。

有人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三枚二十五美分的硬币。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上去了。

0.75美元。

0.75美元和10000美元摆在同一张桌子上。

重量一样。

但不是所有人都走了过来。

穿运动套装的黑人女性站在棚子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十分钟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我邻居家的小孩就是这样,後来发现是她妈打的」。

五分钟前,她跟着所有人一起向黑人母亲道歉。

现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转身朝街角走了。

那几个从外区开车过来的人开始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白人妇女拉着两个孩子,脚步很快。

「妈妈,那个小朋友怎麽了?」

「上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从街对面传过来。

戴棒球帽的非裔老头坐进驾驶座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义诊棚子,摇了摇头,关上车门。

他们来的时候车程一个半小时,只为让林恩免费看一眼膝盖。

走的时候三秒钟。

有人说只带了信用卡。有人说去取款机,然後再也没回来。

有的人在掏口袋。

有的人在找藉口。

道歉的嘴和掏钱的手,从来不长在同一个人身上。

卡西数了数桌上的钱。

连同阿琼的10000,加上零零散散的钞票和硬币。

12147美元零75美分。

是35万的3.4%。

程岚站在桌後,计算器还亮在手机屏幕上。

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数字。

卡西把钱收进一个牛皮纸信封,写上金额,递给黑人母亲。

「先拿着。」

然後她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那叠手写的社区资源清单。

翻到最後一页。

空白的。

卡西拿起笔,在空白页最上面写了几个字。

「儿童白血病紧急救助。」

她开始在脑子里翻那些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关於这个系统的每一条缝隙。

但这一次,所有的缝隙都太窄了。

笔尖停在纸面上,没有落下第二行字。

卡西在想还有没有什麽办法。

然後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人。

一个女人从街角的方向走过来。

五十多岁,中等身材,深棕色的头发在脑後挽了一个低髻。

洗旧了的灰蓝色棉质外套,里面是白色圆领T恤,脚上是深色平底鞋,肩上挎了一个帆布袋。

卡西和她对上了眼。

是伊芙琳。

卡西在新闻里见过这张脸。政治版面,偶尔出现在头条下面的配图里。

那个要竞选议长的女人————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