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七零娇娇能读档,禁欲知青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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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地的热闹还没在红旗村散去,秦安沫抽到二等地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家家户户。

村民们看着这个被秦家磋磨多年、如今硬是挺直腰杆单独立户的姑娘,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

秦安沫没在意旁人的议论,分地任务一完成,她心里就盘算起了另一件大事。

傍晚,夕阳把天边染成暖橘色,余晖洒在她那间狭小的土坯房上。

许晋州刚从知青点把仅剩的一点行李搬过来,简单的一个旧木箱,几件换洗衣裳,就算是正式在这儿安了家。

他刚放下箱子,就看见秦安沫蹲在院子角落,拿着一根小木棍,在泥地上勾勾画画。

秦安沫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捏着木棍,认真得像是在琢磨什么要紧事。

许晋州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声音低沉温和:“在画什么?”

秦安沫指尖一顿,抬头看向他,眼底亮着几分期待:“许晋州,我们把院子扩建一下吧。”

她伸手指着泥地上的线条,细细解释:“我这间屋子太小了,你搬过来根本住不开。我们就在旁边加盖一间正房,再沿着地界砌一圈围墙,把咱们的院子和秦家彻底隔开。”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语气微微加重。

秦家那三间土坯房,和她这间老屋挨得极近,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牛大梅平日里骂街、摔东西,声音能直接飘进她屋里。

秦安倩那双看似温顺、实则藏着算计的眼睛,也总时不时往这边瞟,让她浑身不自在。

既然已经彻底分家,那就断得干干净净,眼不见为净。

许晋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秦家那侧歪歪扭扭的院墙,又落回秦安沫脸上,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早就看不惯秦家对秦安沫的百般刁难,别说加盖一间房、砌一堵墙,就算是把整个院子重新翻修,只要她想,他都愿意去做。

“可是……盖房砌墙需要人手,还要木料、土坯,咱们来得及吗?”秦安沫微微蹙起眉。

她手里有钱有系统百货,但在农村盖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人脉、有劳力。

许晋州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这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

他在村里这几年,和不少青壮年汉子关系都处得不错。

再加上他救过村里不少人的急难,如今开口找人帮忙,根本不是难事。

第二天一早,许晋州就去了村里找了平日里关系要好的几个后生。

听说许知青要给媳妇盖房砌墙,几人都爽快地应了下来,有的带锄头,有的拿铁锹,还有人主动拉来了自家的木板和石灰,浩浩荡荡地往秦安沫家的小院赶。

消息传开,不少村民都凑过来看热闹。

“哟,许知青这是真打算在咱们村扎根了啊,刚领证就给安沫盖新房!”

“可不是嘛,看看这架势,是要和秦家彻底划清界限喽!”

“安沫总算苦尽甘来了,遇上这么个疼人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议论声飘进秦家院子,牛大梅正坐在门槛上择菜,一听这话,手里的青菜狠狠往地上一摔,叉着腰就冲了出去。

她一眼就看见院墙外,几个汉子已经开始丈量地界,许晋州站在中间,低声和人说着什么,身姿挺拔,眉眼沉稳。

而秦安沫则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瓢凉水,正挨个递给帮忙的乡亲,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副夫唱妇随的模样,刺得牛大梅眼睛生疼。

“秦安沫,你个丧良心的小贱人。”

牛大梅尖利的骂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和谐。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指着正在丈量的地界,破口大骂:“你敢在这儿砌墙?我看你是活腻了,这地方是我们秦家的地界,你盖房砌墙,占了我家的院子,还挡了我家的阳光,你安的什么心。”

正在忙活的汉子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看向牛大梅,脸上露出几分不耐。

秦安沫放下水瓢,缓缓走上前,脸色平静无波,眼神却带着几分冷意:“婶子,说话要讲证据。

这院子的地界,当初分家时罗支书和秦队长亲自划定的,界石还在那儿埋着,我一分一毫都没多占。”

她伸手指向墙角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块,那是分家时村里公证留下的界标,清清楚楚划清了她和秦家的地盘。

“我在自己的地界上盖房砌墙,碍不着秦家半分事,更挡不着你家的阳光。”

“你放屁!”牛大梅根本不讲理,往地上一跺脚,撒泼道,“什么界石不界石,都是你们糊弄人的,这房子是我们秦家的,院子也是我们秦家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儿乱盖?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故意堵我们秦家的路!”

她一边骂,一边就要上前去推正在拉线的木桩,一副谁拦着跟谁拼命的架势。

“婶子,别动。”

许晋州上前一步,稳稳挡在秦安沫身前,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大吼大叫,可周身沉下来的气场,却让牛大梅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分家的文书还在大队部存着,地界划得明明白白,安沫没有占你家一寸地。”许晋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阻碍我们盖房,我就去公社找干部评理,看看是谁在胡搅蛮缠。”

“评理就评理,我还怕你不成。”牛大梅嘴上硬气,心里却虚了。

她知道分家文书是板上钉钉的事,真闹到公社,丢人的只会是她自己。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安沫一个没爹没娘的丫头,被她磋磨了这么多年,如今不仅分了好地,还找了个知青丈夫,现在还要盖新房、砌高墙,把她们秦家彻底隔在外面。

这哪里是盖房,这分明是打她的脸!

牛大梅越想越气,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欺负人了啊。

一个外人占着我们秦家的房子,盖我们秦家的地,还要堵我们的门,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来更多村民围观,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多。

秦安沫冷冷看着牛大梅撒泼,没有丝毫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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