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问剑当日,天还没亮透,西线城头就挤满了人。

剑修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老家伙,有年轻人,连腿脚不便的老剑修,都被弟子搀着过来。

他们挤在城头,从东头一直排到西头,连垛口上都蹲着人。

董三更、齐廷济、陈熙这些上五境的老剑修,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

坐在城头上,啃着花生米,聊着天,没有半点上五境大能的架子。

“你说这俩小子,谁能赢?”董三更灌了一口酒,撞了撞旁边齐廷济的胳膊。

齐廷济笑着捋了捋胡子:“不好说,真不好说。”

“估计又是平手。”董三更咧嘴笑道:

“左右那小子,疯起来连阿良都头疼,不过阿要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

正说着,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叠嶂推着两大桶酒过来了,把酒桶往地上一放,木牌往旁边一插,上面写着:

“今日酒钱,阿要、左右买单。”

“都别挤!人人有份!”叠嶂扯着嗓子吆喝,独臂拎起酒坛,给排队的剑修倒酒:

“大家回头找那两位大佬结账!”

剑修们哄笑着接酒,有人喊:

“叠掌柜!他俩要是不认账怎么办?”

叠嶂挑眉一笑:“不认账?飞升境的大剑仙,还能不认账?”

刘灞桥凑过去看了一眼,回头对苏稼疑惑道:

“阿要买单,他自己知道吗?”

苏稼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城头。

“来了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左右来了。

他闭着眼睛,一道白衣,悬在城头上空,一动不动。

周身没有半分剑意泄露,可所有人都觉得他像一柄出了鞘的剑,锋芒毕露。

董三更翘着腿,嘴里嚼着花生米,他看了左右一眼,对齐廷济笑道:

“这小子,境界没涨,这范儿倒是涨了不少。”

齐廷济没接话,目光落在城头另一侧。

那边,阿要正大步走来。

他手里只握着挚秀,没有唤出七彩本命剑。

那枚暖红色的蛇胆石剑穗在晨风中轻轻晃荡。

刘灞桥第一个喊起来:

“大长老威武!”

苏稼拉了他一把:“小声点。”

“小声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董笙站在刘灞桥旁边,抱着剑,翘着喊叫着:

“一定要赢啊……”

阿要跃身悬至半空,与左右相隔十丈。

两人对视了一眼。

左右没说话,阿要也没说话。

董三更笑着喊了一句,声音穿透了全场的喧闹:

“都下手轻点!别把城头拆了!刚补好没两天,到时候修砖的钱从你们俩身上扣!”

全场瞬间哄笑起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半分。

就在这时,城头最高处的茅屋方向,投来一缕极淡的目光。

是陈清都。

他遥遥设下一层屏障,但始终像一个沉默的看客,看着这场属于年轻剑修的问剑。

阿要正以剑意传音左右,声音平静。

左右皱着眉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算是应允。

“铮——!”

阿要拔剑。

全场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董三更嚼花生米的声音都停了。

叠嶂倒酒的手悬在半空,没敢动。

挚秀出鞘的瞬间,一道七彩剑光从剑身炸开,不是斩向左右,而是斩向禁制内的空场。

拔剑术!

这一剑极快,快到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光。

可那光里藏着的东西,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是不平则鸣的剑意。

一剑落,城头的青砖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一条被剑意刻出的河。

阿要没有停。

他手腕翻转,挚秀横斩,七彩剑光如月华倾泻,铺满了半个城头——

辉月斩!

那剑光温柔得像月色,却冷得像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出了细碎的裂痕。

年轻剑修们看得目瞪口呆,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半分细节。

老剑修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阿要再变招,挚秀直刺,剑意凝成一线——

贯日虹!

七彩剑光笔直如箭,贯穿了禁制中央的空气。

射在城头另一侧的禁制光壁上,震得光壁泛起了层层涟漪。

董三更放下花生米,坐直了身子。

齐廷济微微点头。

陈熙眯起了眼.....

阿要开始将剑招连起来。

辉月斩接贯日虹,贯日虹转裂地,裂地起手处又化回拔剑术。

剑路从简到繁,又从繁归简,每一剑都藏着对战场、对生死、对剑修本心的理解。

他没有保留。

他把自己会的,全掏出来了。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剑鸣,只有风声,只有阿要挥剑时的呼吸声。

剑影层层叠叠,整座城头的剑修,都感受到了那股撼人心魄的剑意。

阿要还剑入鞘,呼吸平稳,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全场安静了数息。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刘灞桥第一个跳起来,嗓子都喊劈了:

“大长老——!”

苏稼难得没有拉他,攥着红色剑穗,眼眶微红。

董笙在人群里蹦着高喊“阿要!阿要!阿要!”

老剑修们也坐不住了,有人拍着大腿叫好。

有人摸着胡子连连点头,有人站起来对着阿要拱手。

董三更没喊,只是把花生米往嘴里扔了一颗,嚼了两口,对齐廷济说道:

“这小子,问剑前还展示一下?倒是把真东西掏出来了。”

齐廷济皱着眉头,回应道:“他可能是想留点什么,再......”

“再什么?”

“没什么。”

董三更沉默了一瞬,又扔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没再说话。

左右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拔剑。

剑出鞘的瞬间,所有人都没看清。

只有董三更、齐廷济、陈熙等寥寥几位大剑仙,才捕捉到了那一剑的轨迹。

极快!

快到没有影子,快到没有声音,快到像是一道光,快到像是根本没出过剑。

那一剑,竟如阿要方才演示的拔剑术一般。

纯粹、直接、一击必杀!

可它又不是阿要的拔剑术。

它是左右的拔剑术,藏着他一生的剑理,刻着他全部的孤傲。

一剑出,剑光无声无息地划破长城禁制。

左右还剑入鞘。

全场安静了数息。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喝彩。

有人吹口哨,有人敲酒碗,有人举着剑朝天挥。

董三更哈哈大笑:“好!好!好!”

阿要也笑了,笑得很大声,片刻才开口道:

“不愧是浩然天下剑术最高者,我这点东西,你一眼就悟透了。”

左右没说话,淡淡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两人周身剑意同时暴涨。

整座城头的风,瞬间停了。

空气里满是锋锐的剑意,观战的剑修们纷纷撑起剑意屏障,不敢有半分大意。

“铮铮——!”

两人同时出剑。

左右先动。

他的剑快到极致,剑光眨眼间就到了阿要面前。

“铛——!”

一声格挡巨响炸开!

冲击波撞在禁制光壁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各退三步,不分上下。

全场再次喝彩。

随即,两人缠斗在一起。

剑光交错,快到只剩两道流光。

从城头东头打到西头,又从西头打回中央。

上百回合,转瞬即逝。

问剑过程中,两人剑意碰撞的余波震碎了城头几块青砖。

董三更在下面笑着喊:“扣前扣钱!”

全场哄笑。

刘灞桥笑得最大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剑一在识海里喋喋不休:

“快点!一剑定胜负!别拖了!”

阿要没理他。

他在等。

等左右的剑意到顶峰,等那一瞬间的破绽。

左右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出现了数千道残影。

每一道都是真身,每一道都带着斩杀飞升境的凌厉杀意。

阿要的剑越收越紧,剑路越来越窄,像是被逼到了绝路。

下一瞬,两人同时使出了最强一剑。

七彩剑光与纯黑剑光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

周遭的空气都被绞碎,禁制光壁剧烈震颤!

两人的剑尖,同时停在了对方的眉心前三寸处。

剑意触身,胜负已分。

两人同时收剑,相视点头。

全场爆发出震彻天地的欢呼与喝彩。

剑修们挥剑嘶吼,酒碗碰撞的声音、喝彩的声音、剑鸣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剑气长城。

左右已收剑对着阿要,冷冰冰道:

“这局不算!”

阿要无语地挠着头,看着他飞下城头。

董三更迎着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花生壳,对左右喊了一句:

“剑术不错!”

左右没理他,转身看向落下的阿要,再次开口道:

“你的剑术……也不错。”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白衣孤峭,消失在了城头。

阿要站在原地,握着挚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人群渐渐散去。

城头最高处的那缕目光,已经悄然收了回去。

阿要抬眼望向蛮荒天下的方向。

那里的天际,正翻涌起浓郁的妖气。

黑压压的妖气铺满了半边天,像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

叠嶂推着空酒桶往回走,路过阿要身边时,丢下一句:

“大家的酒钱,别忘了结账,左右那份也记你账上了。”

阿要懵了片刻,笑了:

“左右也喝了吗?”

“没喝,但他的份你也得付。”

“……行。”

叠嶂满意地点点头,推着酒桶走了。

刘灞桥、苏稼、董笙三人跑过来,围在阿要身边。

刘灞桥兴奋道:

“大长老,你刚才那一剑,太帅了!”

董笙抱着剑,眼睛亮晶晶的:

“阿要,你什么时候再教教我那一剑?”

阿要瞥了他一眼,没回应。

董笙瘪嘴,没敢再说话。

“走了。”

四人转身,朝城头下走去。

叠嶂的酒铺里,一众剑修们还在喝酒。

笑声从酒铺里传出来,飘上了城头。

但这一刻,城头是暖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