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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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沉,可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小当留在拘留所里,眼巴巴等着消息。

等何雨柱落网,等那张逮捕令下来。

抓不住他,她就出不去;抓住他,才算真正松一口气。

不多会儿,秦淮茹一脚踏进四合院大门。

现在,她啥也不盼,就盼警察快点动手,把小当接回来,母女俩安安稳稳过日子。

至于棒梗?她连想都不愿想了。

骗来的钱堆成山,债主排到街口,哪是还得了的?

能不拖累她,就是老天开恩。

以前还琢磨着“兴许能翻盘”,现在?心彻底凉透了。

甚至悄悄祷告:警察慢点查,别这么快把他揪出来。

那人一露面,准没好事。不是坐牢,就是被报复,全家人跟着遭殃。

她扛不住,也没本事兜底。

两天后,派出所来了信儿。

消息先落到李建业耳朵里。

“何雨柱有动静了?”李建业猛地抬头。

“对!”民警挺直腰板,“刚核实的消息。”

“他人还在东边?”

“就在东瀛!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他,在那边跑动呢!”

李建业皱眉:“看见了?那咋没摁住?”

“滑得跟泥鳅似的,一转眼就钻没了。”

民警叹气,“再说,那是人家地盘,咱们鞭长莫及啊。”

“但有一条能拍板,他真不在咱这儿,人确实在东瀛。”

“明白了。”李建业缓缓点头。

人在外地,眼下算安全。

可安稳只是暂时的,十年平静被打破了,风要起,就得提前扎紧篱笆。

防患于未然,才是活命的招儿。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

四合院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土的声音,

棒梗没露脸,何雨柱也没半点影子。

直到一天早上,民警直接上门:

“秦淮茹同志,可以去接小当了。”

“啥?我能接闺女了?!”她眼睛一下子睁圆了,手心全是汗。

民警笑着点头:“对,手续办妥了,随时能接。”

她愣了两秒,立马追问:“可……何雨柱还没抓着呢!他要是找小当麻烦咋办?她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民警摆摆手,“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敢露头。”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行,我这就去。”

民警一走,她三步并作两步奔派出所。

不到一刻钟,她站在拘留所门口,一眼就瞧见小当坐在长椅上,小手绞着衣角。

“走!跟妈回家!”

她嗓子发颤,一把攥住女儿的手。

“回家?”小当懵了一瞬,随即眼睛亮得像点了灯,“真……真能回去了?”

“回!咱四合院的家!”秦淮茹用力点头,眼泪差点蹦出来,“警察批了!”

说完,她牵起小当的手,推开铁门,大步往外走。

路上,小当脚底像踩了棉花,轻飘飘的。

十年了,那扇青砖灰瓦的门,又近了。

她的心咚咚直跳,一下比一下响,震得耳膜发麻。

“小当,到了。”

不知走了多久,秦淮茹停在四合院门口,轻轻推了推她。

小当站定,仰起头,望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

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妈妈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四周啥都没变,跟昨天一样,跟上个月一样,跟去年一样。

“小当?发啥呆呢?快进院儿吧!”秦淮茹在门口笑着招手。

“哦……好。”小当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秦淮茹一拉她的手,俩人就进了四合院大门。

刚迈过门槛,前院立马炸开了锅,

有人拍大腿,有人端着搪瓷缸子站起来了,还有人从晾衣绳上拽下一只袜子就往嘴里塞(差点咬到)……

为啥这么热闹?

因为大伙早等着呢!

警察头天就来过一趟,跟秦淮茹当面聊了小当事,话音还没落,整条胡同都知道了:秦淮茹的大闺女,找回来了!

所以大伙全挤在前院,伸着脖子等,

就想看看,那个丢了十年、走时还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现在长成啥样了?

十年啊!

能不长个儿?能不变样?

长得像不像她妈?

是不是也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小时候那股机灵劲儿还在不在?

心里揣着一堆问号,嘴上就全倒出来了:

“哎哟!真带回来了?”

“这姑娘谁啊?高高挑挑的,穿得还挺利索!”

“就是小当!你忘了?当年傻柱把她弄走那会儿,才那么丁点大,”

比划着,“五六岁,刚够灶台高!现在十五六,能帮着擀面条了!”

“瞅见没?眉眼没动地方,还是那副小模样,就是脸蛋儿长开了。”

“人是秦淮茹亲手牵回来的,还能有假?”

七嘴八舌,像一锅煮沸的豆汁儿。

小当脚下一顿,愣在原地。

不是吓着了,是有点懵。

眼前这些人,有的剃着光头,有的叼着烟卷,有的围裙上还沾着酱油渍……

脸都熟,名字却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蹦不出来。

可一眼认得出谁是张师傅、谁是刘婶、谁爱蹲门口修收音机,老邻居嘛,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淮茹,这真是小当?”有人挤上前,嗓门直打颤。

“对!我大闺女!小当!”

秦淮茹攥紧女儿的手,声音有点抖,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回来啦!真回来了!”

“恭喜恭喜!总算团圆喽!”那人拍着巴掌,脸上是真心实意的乐。

其实前些年棒梗坑过大家,骗钱跑路,大伙气得牙根痒。

但气着气着,就散了。

谁心里没数?秦淮茹压根不知道儿子干的缺德事,她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苦主。

棒梗跑了,账也烂了,骂她有啥用?又不能把钱骂回来。

“小当,真是你啊?那你妹妹槐花呢?咋没一块儿回来?”又有人问。

小当抿着嘴,没吭声。

秦淮茹轻轻接过话:“槐花……还在外头呢。但我信她,肯定快了,一家三口,迟早团聚。”

“那敢情好!”那人点点头,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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