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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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遗憾是:第一个栽的是一大妈,不是易中海,也不是聋老太。

不过,开门红总比没门强。

后头等着挨锤的,一个比一个硬。

他清楚得很:他爹那桩旧案,公安一直没放手,暗线早就布好了。

只要扒出一丝证据,易中海立马就得换囚服。

插翅难飞。

说完,他跨上车,朝后院晃悠过去。

等他身影一拐弯,阎埠贵立刻把俩儿子叫到跟前,脸绷得像块铁:

“解成!解放!给我听好了——以后离李建业远远的!见了绕道走!他要是皱下眉头,你们马上赔笑脸!惹毛了他,一封举报信下去,你们就等着抄铺盖卷去吃窝头吧!”

“知道啦,爸!”兄弟俩缩着脖子齐声答。

李建业从当中院子走过时,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正是易中海。

那眼神阴得能滴出水,嘴角绷成一条冷线。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

这仇,非报不可。

可现在?

连骂一句都得憋着,连动手都不敢抬手。

以前那一套——开大会、拉帮派、扣帽子——全不灵了。

没人买账,更没人跟着起哄。

他只能另寻门路。

接下来两天,他脑子就没闲着。

上班像丢了魂,一进车间就往李建业那儿瞟。

琢磨半天,打算拿“八级钳工”这招牌做文章——找茬、挑刺、扣分,干脆把他踢出一车间,断了他奔前途的道。

可人家偏不犯错,活干得滴水不漏,技术还一天比一天稳。

易中海越看越堵心:

在厂里混几十年,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连管人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手里有点实权,哪轮得到李建业在眼前晃悠?

现在他唯一能捏住对方的地方,只剩一个——

钳工评级。

他是考核组的老前辈,小学徒的晋升,他一句话就能卡死。

所以他在心里咬牙立誓:

“李建业,你这辈子,就给我钉在一级钳工的位置上!想往上挪?做梦!”“李建业,食堂那台老磨面机又趴窝了,你过去瞅瞅呗!”

易中海正背着手站在窗边,眼珠子死盯着李建业后脑勺,牙根都快咬碎了。

话音还没落,车间主任林大勇就推门进来,帽檐还沾着点机油星子,冲李建业咧嘴一笑。

“得嘞,林主任!”李建业抹了把额头的汗,应得干脆利落。

打从他手摸上扳手那天起,修东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溜——越修越溜,越修越快。

厂里人慢慢就传开了:“有毛病?找李建业!”

林主任更是把他当成了“万能胶”,不管机器、水龙头、电闸盒,还是隔壁托儿所坏掉的摇铃,统统喊他去拧一拧、敲一敲、吹口气。

这次叫他去的,是食堂角落那台祖传老古董:一台漆皮掉光、螺丝锈死、连风都吹不动的旧式磨面机。

不是不能换新的,是舍不得扔——毕竟买一台得搭上半个月伙食费。

所以食堂大师傅拍着胸脯说:“让李建业试试!真修不好,咱再报废也不迟!”

李建业蹲下身子扒拉半天,听声、摸轴、看油路,脑袋刚点下去,人就扎进活儿里去了。

等他直起腰擦汗,日头已经晒到饭盒盖上了。

后厨早收摊了,大铁锅冷着,蒸笼空着,人全歪在长条凳上呼呼睡。

整个后院静得能听见苍蝇撞玻璃。

就在这当口——

“窸……窸窣……”

像老鼠啃木箱,又像麻袋漏了米粒。

“谁在那儿?”

李建业猛地抬头,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撬棍,轻手轻脚摸到隔壁仓库门边。

门虚掩着,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踮脚往里一瞄——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撅着屁股,趴在一堆面粉袋和白菜筐中间,手在麻包里掏得飞快。

“棒梗?!”

这小矮个儿,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秦淮茹家那个三岁偷糖纸、五岁顺饭票、八岁敢撬酱油缸的“四合院小旋风”!

平时偷点邻居晾的腊肉、灶台上的鸡蛋,也就罢了;

今儿倒好,直接杀进厂里仓库来了——

公家的地盘,他也敢下嘴?

李建业屏住气继续看。

只见棒梗两手一掏,拎出一只蔫头耷脑的大公鸡,翅膀还在扑棱。

嘿,还真是来偷鸡的!

难怪前两天秦淮茹家灶膛里飘出烧鸡味儿,原来火候是这么攒出来的!

棒梗咧嘴刚笑出俩豁牙,转身要溜——

“站住!鸡放下!”

李建业跨步上前,一手攥住他后脖领子,一手夺过鸡腿,拎得比卖肉的还稳!

人赃并获,跑都没法跑!

棒梗趁午休钻仓库偷鸡,被李建业当场按在麻袋堆上,鸡毛都还没抖干净。

李建业胳膊跟铁箍似的,死死锁着他细胳膊细腿,动都别想动一下。

“撒手!撒手啊!”

棒梗嗓子都劈叉了,脸涨成猪肝色。

他以前也偷过,被何雨柱撞见过两回,可人家顶多瞪他一眼,塞他块糖就哄走了。

这回撞见的是李建业——不讲情面、不吃软泡、不兜圈子的主儿!

可他嘴还硬,脚乱蹬,张嘴就喷:“李建业你松开!不然我半夜砸你玻璃,掀你房顶瓦片!你等着!”

“哟呵?”李建业眉毛一挑,手腕一沉,“偷鸡摸狗还有理了?还敢放狠话?”

“啪——!”

清脆一声响,耳光扇得又准又狠。

棒梗左边脸立马鼓起一座小山丘,眼泪鼻涕哗啦涌出来。

“哭?你还知道哭?”

李建业冷笑着压低声音:“我看你是没挨够揍!”

说实话,他早憋着这口气了——当初追剧时就看他不顺眼,骂他一句“小耗子成精”,都要拍大腿。

如今亲手赏他一记“四合院限定版耳光”,骨头缝里都透着痛快!

“放……放开我……呜……”

棒梗一边抽噎一边喊,声音越喊越虚,调子越喊越抖,嘴皮子彻底软了,可就是不肯低头说句“我错了”。

但李建业心里门儿清:

这孩子不是不懂怕,是没人教他什么叫规矩。

今天不送他去保卫科走一趟,明天他就敢把食堂粮仓当自己家米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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