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林凡跨过慈宁宫高耸的门槛。

黑靴子踩在亮得晃眼的金砖上。

大殿两排站满了金瓜武士。

厚重的重铠在大殿灯火下泛着冷光。

这些武士个个蒙着半张脸。

手里攥着的长柄金瓜大锤压在石板缝里。

林凡没穿甲,只套了一件玄色的窄袖长衫。

那柄断了尖的横刀斜挂在胯骨轴子上。

太后坐在那张雕了九条凤的椅子上。

她手里捏着一串血红的玛瑙念珠。

指尖搓动念珠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格外钻耳朵。

林凡走到大殿中间。

他既没弯腰,也没跪下。

只是歪着头,看着凤椅上那个老太太。

太后停下搓动念珠的动作。

她抬起眼皮,眼缝里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

“林凡,你好大的胆子。”

太后的嗓子透着股子被烟熏过的沙哑。

林凡听了这话,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

他低头瞅了瞅脚底下那一块块金砖。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路边蹲大集。

“太后找我来,就是为了夸我胆子大?”

他顺手从腰间拔出那把断刀。

然后从袖子里抠出一块磨石。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低着头开始磨指甲。

断刀蹭在磨石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坐在凤椅旁边的老嬷嬷往前跨了一步。

她那张老脸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的烂树皮。

“放肆!定远侯,在太后面前,哪有你坐下的份儿?”

林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吹掉指甲盖上的灰。

“我这腰在北疆受了寒,跪不住,老嬷嬷担待点。”

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的扶手。

金锁片被她拍得一阵乱晃。

“林凡,你抢亲在先,当众撕毁婚书在后。”

“那是朕下的旨,是皇室的脸面!”

“你眼里还有大乾的律法,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吗?”

林凡放下磨石,用刀尖抵住地上的金砖缝隙。

他抬起头,眼神盯着太后的那对招风耳。

“太后这话严重了。”

“律法在北疆没护住我林家,在大街上也没护住我的女人。”

“至于您的脸面,撕婚书的时候,我确实没顾上。”

老嬷嬷听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她尖着嗓子往前冲,右手的巴掌抡圆了。

“你这目无尊长的野种,老身替太后教训你!”

她的手还没扇到林凡的脸。

林凡攥着断刀的手猛地往后一甩。

他的左手后发先至。

手掌心带着一股劲风,直接扇在老嬷嬷的老脸上。

“啪!”

这一声响比点爆的仗仗还脆。

老嬷嬷那瘦成一把柴禾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

最后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立柱上。

立柱上的金漆被撞掉了一大片。

老嬷嬷瘫在地上,半边牙全喷了出来。

林凡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断刀上。

“这地方空气不好,狗叫声实在太响了。”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

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林凡。

“你……你竟敢在慈宁宫行凶!”

“给我拿住他!”

周围的一百多名金瓜武士齐刷刷动了。

长柄大锤在地砖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凡坐在地上没动。

他看着那些包围过来的武士,嘴角往上提了提。

“太后,您这儿的武士,比北蛮的差远了。”

他随手从脚边捡起一块碎裂的瓷片。

指尖轻轻一弹。

瓷片划破空气,直接钉在最前面那名武士的膝盖骨上。

“当!”

那名武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手里的金瓜大锤砸在同伴的脚面上。

一时间,包围圈乱成了一锅粥。

林凡站起身。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刀尖划过地砖,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白痕。

“咱们聊聊正事吧。”

他盯着太后,语气冷得像掉进了冰窖里。

“这江山,是你儿子的,是他赵家的。”

“但我林凡这条命,还有赵雅这个人,是我的。”

太后抓紧了佛珠,声音都在发颤。

“赵雅是长公主,她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

林凡往前跨了一步。

那些武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站得笔直,脑袋几乎顶着慈宁宫的大梁。

“陆子衿那小子,连拎尿壶的力气都没有。”

“让他娶赵雅,你是想让南境那帮软蛋看咱大乾的笑话?”

“还是说,你这老太太想借着这个由头,把我林凡手里的刀给下了?”

太后的脸色白得像抹了三层面粉。

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凡呵呵一笑。

他用刀柄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你到现在都没看明白。”

“你坐在那是太后,是因为我林凡想让你坐在那。”

“我要是不想让你坐,这凤椅现在就是个劈柴。”

“你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意大大方方地叫我一声定远侯。”

“你觉得我是你赵家养的一条狗,想牵就牵,想杀就杀?”

太后气极。

她再次拍击扶手,怒吼道。

“杀了这狂徒!杀了他!”

武士们也豁出去了,大锤抡圆了往林凡脑壳上砸。

林凡站在原地。

他的左脚尖猛地往地砖上一碾。

“喀嚓!”

他脚底下的三块金砖瞬间崩碎。

那些断裂的碎片像是长了眼睛。

被他用内劲一震,全都飞了出去。

碎石片撞在金瓜大锤的铁柄上。

“叮叮当当!”

武士们觉得虎口被震得冒了火。

手里的兵刃全都被震飞了。

十几个金瓜大锤飞向天花板,把房梁砸得落土。

林凡拍掉手里的石粉。

他越过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武士。

直接走到太后的凤阶下面。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老太太。

“既然您老人家喜欢追求刺激,那咱们就贯彻到底。”

“从今天起,赵雅要是少了一根头发。”

“我就把南境陆家的人,一个一个串起来,挂在您这慈宁宫的门口。”

他说完这话,反手把断刀插回鞘里。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林凡转过身,倒背着双手。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一百多个武士没人敢去拦。

就连那些刚捡起大锤的,也把兵刃藏在身后。

林凡走到大门口。

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太后,下回请我喝茶,记得准备点好茶叶。”

“这种全是科技与狠活的局,以后少摆。”

他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中。

冷风倒灌进慈宁宫。

吹散了那些劣质的檀香。

太后瘫坐在凤椅上。

手里的玛瑙念珠断了线。

红色的珠子撒了一地,在金砖上乱滚。

像是一颗颗刚挖出来的眼珠子。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但林凡走过的路,却像是被火烧红了一样。

赵雅穿着一身轻便的衣裳,正站在马车边。

她看见林凡出来,眼神闪了闪。

林凡走过去,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壶。

他灌了一大口,辣得喉咙发烫。

“太后怎么说?”

赵雅看着林凡。

林凡吐出一口浊气。

“她没说话,但我看她那样子,估计得缓个十天半个月。”

他跳上马车,对着玄七打了个手势。

“回府。”

马车动了,轮轴发出干巴巴的摩擦声。

路边的禁军纷纷低头。

没人敢去看那位定远侯。

京城的雪好像又要下了。

天边压着厚厚的云,灰扑扑的。

林凡靠在车厢里。

他觉得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些金砖碎裂的样子。

这天下的局。

才刚刚撕开一道缝。

赵雅靠在他肩膀上,手心里热乎乎的。

林凡紧紧攥着她的手。

马蹄声清脆地撞击在街道上。

远处的角楼里,传来了三声沉闷的鼓响。

这是新旧交替的动静。

也是某些人寿命将尽的信号。

林凡没说话。

他睁开眼。

看着那扇越来越近的侯府大门。

这一局。

谁都别想赢他。

马车在侯府门口停稳。

林凡跳下车,把披风紧了紧。

“玄七。”

林凡喊了一声。

“在,统领。”

玄七从黑暗里钻出来。

“明天去给陆子衿送点东西。”

林凡看着长街尽头。

“送什么?”

“把南境送来的那些红绸子,原样送回去。”

“顺便告诉他,路不好走,当心掉脑袋。”

林凡说完,大步走进院子。

大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月色照在石阶上。

那上面,还沾着一片碎瓷片。

在风里发出细微的动静。

像是谁在叹气。

又像是谁在发抖。

林凡走进书房。

他点燃了一盏豆大的残灯。

灯火晃晃悠悠的。

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的大乾地图上。

他的手指,缓缓按在南境的版图上。

那里。

已经红得发黑。

那是鲜血浸透的颜色。

林凡冷笑一声,吹灭了灯。

黑暗。

瞬间吞噬了一切。

而在深宫里,那个苍老的身影,还在黑暗里瑟瑟发抖。

她抓紧了衣角。

却发现,这天下,早就不听她的使唤了。

林凡的声音。

像是一道咒语。

还在她耳边疯狂地回响。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侯爷。

你甚至不知道,这把刀,有多快。

雪,终于落了下来。

盖住了所有的脚印。

也盖住了那些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血迹。

定远侯府的灯火灭了。

但林凡的眼睛,却在那黑暗里,死死地盯着远方。

那是一头孤狼在守着它的领地。

谁来,谁死。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