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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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顺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壶劣酒,劈头盖脸浇在书房的红木立柜上。

他擦燃火折子,随手一丢。

火苗遇酒即燃,顺着柜子的缝隙猛地往上蹿,照得林凡满脸通红。

玄七扛着两捆淋透了清油的干柴进屋,往地板上一扔。

“统领,这可是皇上刚赏的御赐宅子,烧了不可惜?”

林凡踢开脚边的炭盆,扯掉挂在墙上的那幅山水画投进火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把这火头烧得旺一点,外头那些鬼怎么敢推门进来?”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隐约闪烁的黑影,嗓音沙哑得像是掺了沙子。

玄七从怀里摸出一包火硝,顺着窗棂撒了整整一圈。

“那属下可真动手了,这火一起,定远侯府今晚就得变成废墟。”

林凡没吭声,脱下身上那件染血的玄色长衫丢在火坑边,赤着上身坐在一旁的残椅上。

火舌已经舔到了房梁,噼啪的炸裂声伴随着浓烟滚滚而出。

林凡抓起案桌上积攒的几把炉灰,在自己胸口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边抹了一圈,又在脸上胡乱蹭了蹭。

“这身伤得配个惨点的死法,待会儿老子趴在门口,你记得多挤几滴马尿。”

玄七见状,对着掌心啐了两口,猛地扯开嗓子对着外面嚎了一嗓子。

“杀人啦!救命啊!侯爷遭刺客暗算断气了!”

这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劲,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得极远,惊得远处树上的乌鸦乱飞。

院子里埋伏的几十名黑衣校尉听到信号,开始在庭院里没头苍蝇似的乱跑。

他们提着空桶对着火场泼冷水,嘴里喊得比谁都大声。

“快救火!刺客往后墙溜了!快去追!”

混乱之中,三道灰蒙蒙的人影从侯府侧墙翻了进来。

他们避开乱哄哄的人群,脚踩在积雪上竟没发出一丁点声响,直奔着林凡所在的偏厅而去。

林凡此时正趴在雪地里,耳朵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感受着那几道细碎且沉稳的脚步。

来人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在风中响起。

“大哥,这林凡命是真硬,大火都烧到眉毛了才舍得断气。”

那被称为大哥的汉子手里拎着一对精铁钩子,阴鸷的目光在林凡身上来回扫视。

“他在北疆透支了太多精血,回京又不知死活地跟王家硬碰硬,这火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三个刺客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全是贪婪。

“听说他屋里藏着不少御赐的宝贝,那把天子陌刀要是能弄走,黑市上能换几座大宅子。”

领头的汉子往前走了两步,用铁钩顶了顶林凡的腰窝,见没反应,冷哼一声。

“死了干净,省得咱们哥几个亲自动手,还得费力去跟宫里那位交差。”

另一个刺客凑上来,伸手就去摸林凡的腰间。

“大哥,赶紧搜搜,贵妃娘娘要的东西肯定在他贴身口袋里。”

林凡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脖颈。

那人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一脚踩在林凡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上,用力一碾。

“在京城狂到没边,到头来还不是死在这一滩烂泥里,白瞎了这身侯爷袍子。”

刺客的笑声极其刺耳,在这喧闹的火场边显得格外突兀。

林凡的指尖在雪地里抠出一道极深的印子。

他突然一个侧翻,借着腰间的爆发力猛地蹿了起来。

动作太快,带起的雪粒子碎冰直接拍在了对方惊恐的眼球里。

那刺客正低头搜身,压根没防备这具“尸体”会暴起发难。

林凡的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对方踩在自己身边的脚踝。

“这死法确实挺惨,但我瞧着,你们几个待会儿的模样得更惨点。”

林凡的声音低沉且阴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凉风。

他手臂发力猛地一拽。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这瞬间被火海的轰鸣声盖过。

那刺客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林凡伦起来,重重砸进了旁边的青石屏风。

屏风应声而碎,那人软塌塌地瘫在那儿,眼见是不活了。

带钩子的汉子惊叫一声,连退数步。

“诈尸了?你没吃药?”

林凡拍掉手掌上的污垢,**的脊背在火光下映照出那几道狰狞的伤疤。

“既然要追求刺激,老子今天就陪你们贯彻到底。”

他脚尖轻轻一挑,地上一根烧得通红的断梁飞入掌心。

林凡身形晃动,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

木梁带着滚烫的火星子直取那汉子的心窝。

对方举起铁钩硬挡,金属与焦木撞在一起,迸发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老三,别愣着,一起上!”

剩下那个断了腿的刺客咬碎口中的药丸,忍痛从袖口滑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他贴着雪地飞速滑过来,动作毒辣,直刺林凡的后腰。

林凡没回头,反手就是一肘,重重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闷响过后,那刺客的脖子诡异地往侧边一折,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林凡盯着最后那个带钩子的。

“这就完了?降维打击懂吗?”

“这种在内廷混不下去的流浪狗,也配教我怎么死?”

带钩子的汉子此时已是魂飞魄散,他突然从腰间摸出几个黑色的圆球,用力摔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了整片院落。

“想跑?”

林凡冷笑,反手将手中那根烧红的木梁投掷出去。

梁子穿透浓烟,精准地扎穿了对方的肩膀。

重力带着他的身体直接钉在了还没烧塌的偏门板上。

木梁上的余温烧得血水滋滋作响,那人疼得连惨叫都变了调。

林凡迈步走进烟雾,伸手在对方怀里一掏。

一个碧绿的瓷罐被拽了出来,盖子松脱,露出一抹诡异的红影。

一条通体血红、手指长短的细虫在罐口扭动,看得人后背发凉。

“控心蛊,真是难为你们能从宫里偷出这玩意儿。”

林凡盖好罐子,随手丢给拎着水桶走过来的玄七。

玄七嫌恶地看了一眼,撇撇嘴。

“统领,这东西是给您备下的?”

林凡指了指被钉在门上的活口,顺便在他断掉的腿骨上补了一脚。

“大概是想让我变成淑贵妃手里的牵线木偶,回头好去北疆平了那笔糊涂账。”

他用力掐住那汉子的下巴,指尖发力,直接卸了对方的牙关。

“说,那位淑贵妃在京城还有多少像你们这种断了牙的狗?”

那刺客疼得眼珠子快瞪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吐着血沫。

“你……你早晚会死的,主子算无执策……”

林凡没废话,一记重拳夯在对方的小腹,打得他胆汁都喷了出来。

“我这辈子最烦别人算计我。”

林凡站起身,看着四周快要烧塌的偏殿,眼神里全是疯狂。

“玄七,传我的令。”

“把府里那几个专门给王家传话的舌头放出去。”

“就说明早天亮前,定远侯伤重不治,死在刺客的火场里了。”

玄七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统领,这出戏要是演砸了,可是掉脑袋的欺君。”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看着远处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不演场大的,京城里那些藏在泥地下的妖魔鬼怪怎么肯露全脸?”

“找两个身形跟我差不多的尸体,砍了脑袋烧成焦炭丢在正房废墟里。”

“剩下的,把这几块料拖进地窖,我要让他们在死之前,好好尝尝靖夜司的新手艺。”

火势渐渐熄灭,只剩下断壁残垣冒着黑烟。

定远侯府的哭嚎声响彻了整条长街,听得人心惊胆战。

这则死讯像是插了翅膀,飞进了一座座朱漆大门,飞进了后宫幽深的殿阁。

林凡披着一件宽大的黑氅,站在尚未倒塌的阁楼阴影里。

他指尖捏着那枚蛊毒瓷罐,嘴角挂着一抹血腥的弧度。

“既然大家都想看死人,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

他在黑夜中闭上眼,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庆贺声。

这一夜,京城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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