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丫头怯懦缩了缩脖子,“那现在怎么办?”
“我按娘说的,喊了相公,还没施行第二步,那个人就上了马车。”
本来她还不好意思脱衣服,没想到她长得那么好看。
要是她以后真有这么一个好看的相公。
即便是洗衣做饭,饿了给她喂饭,渴了端茶,酸了捶背。
她肯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狗蛋娘气得大喘气,恨恨瞪了眼李桃花马车。
送上门的都不要,还真是头一回见。
只好再想办法了。
她就不信那小子没有一个人的时候。
“回去!”
狗蛋娘没好气地让翠丫头上了马车。
接下来几天,狗蛋娘一有时间就盯着李桃花的方向。
除了晌午下来活动,晚上连车也不下,难道她都不撒尿的吗?
突然眼前冒出一张黑脸。
“哎呦!”狗蛋娘捂住心口,真是吓死她了。
方四六冷着脸,“你老盯着我们干什么?”
狗蛋娘皮笑肉不笑,哈哈笑了几声,“没,没什么。”
方四六目光盯着她脸上,一丝一毫也没放过,像是想透过这张瘦黄的面容看清她想干什么。
方四六哼了一声,“再让我发现你偷看我们,小心你眼珠子。”
方四六呲牙猛地凑近,活脱脱像一个恶霸。
狗蛋娘咽了咽口水,避开他的眼神,没有说话。
等他一走,狗蛋爹立马凑近,“你怎么惹着人家了?”
狗蛋娘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咱娘,我也不至于牺牲自己的女儿,现在反倒惹了一身骚。”
说完就想起,刚才她被人威胁的时候,他缩在里面不出声,现在知道吱声了。
“刚才老娘被人欺负,你咋不出手。”
狗蛋爹瞥了眼她,自己又不傻,那么一个大高个儿,自己站在人家跟前,跟个小鸡仔一样。
替她出头,他也得完蛋。
“说话啊!”
狗蛋爹闭上眼睛装死。
马袁芳一回来,就看见车里鸡飞狗跳的,脸上的笑容一下收了。
“都是吃饱了没事干?”
“还有心思在这儿闹腾!”
狗蛋爹赶紧爬出马车,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
狗蛋娘气呼呼盯着躲在马袁芳身后的狗蛋爹。
马袁芳眼睛一瞪,“看什么看,你当老娘是死的!就这么抓自己老爷们的脸?”
一物降一物,狗蛋娘立马熄了怒火。
“娘,我没有......”
马袁芳今天因为马赐福愿意见她,心情本来不错,一回来就看见一群蠢货再给她拖后腿。
她们的马车甚至离马赐福的马车不远。
他们这么闹腾,那边能听不见吗?
“好了!”
狗蛋娘见马袁芳从那边回来,立马下车,推开她身后的狗蛋爹。
“娘,二舅愿意见你了?”
说到她高兴的事情,马袁芳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嗯。”
狗蛋娘垂眼思量了一会儿,抬头认真对着马袁芳说道,“娘,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儿。”
马袁芳立马警惕起来,刚想让她住嘴。
狗蛋娘已经说了,“要不让翠丫头是伺候二舅。”说到伺候两个字,她还扭捏上了。
马袁芳立马回过味儿来。
“你脑子指定有什么大病。”
“娘......”狗蛋跺了跺脚。
马袁芳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准备让翠丫头去跟那小子?”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那小子那儿没戏了。”
“她都不是人,我都没见她出去方便过。”
“她身边那俩瘟神还威胁我,说我再坏他们东家名声,就要杀了我。”狗蛋娘说得煞有其事,还时不时点头。
“那儿没戏了。”
马袁芳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戏也好,反正她也不怎么乐意。
狗蛋娘见马袁芳神色还算平静,试探又说了一遍。
“娘,我刚才说的那个事情......”
马袁芳面无表情,“你想也不用想。”
“娘!”
“叫唤啥!”
狗蛋娘深吸一口气,“娘,要是二舅真看上翠丫头,也是您的福气不是?”
“这样一来,咱们的关系又能更近一层,要是再进一步,翠丫头给二舅生个孩子,咱......”
马袁芳狠狠一闭眼,“给老娘闭上你那臭嘴!”
“你是想**吗!”
狗蛋娘,“娘,我也是为你考虑啊,关系更近不是。”
“近个屁!”
“还有能比一母同胞兄妹更近的!”
狗蛋娘,“要是成了,我也是二舅丈母娘啊。”
马袁芳一愣,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蠢货打着为她考虑着想的名义是为自己谋划呢。
“好啊你,亏你还是从我娘家那儿出来的,这闹腾了半天,都是为你自个儿盘算呢。”
“你这娘家侄女还不如老二和老三媳妇儿呢。”
马袁芳神色一冷,“我警告你,趁早给我灭了这心思。”
“人家那边就有四房姨娘,什么美人没有,要翠丫头这个干瘪棍儿的。”
“你要是再敢给我搞**,让人耻笑的事儿,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狗蛋娘愣了一下,“娘......”望着马袁芳离开的背影。
翠丫头紧抿了一下嘴唇,从马车后出来,“娘,我就想嫁给那个人。不想......”
狗蛋娘扭头狠狠瞪着翠丫头,“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滚!”
翠丫头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又悄悄爬上马车。
狗蛋娘眯着眼睛看着马赐福的方向。
她一定要尝尝当当人上人的滋味。
赵媚人在丫鬟的伺候下,吃完饭,刚准备回到马车上,余光瞥见傻站着的狗蛋娘。
没忍住抬手捂住口鼻,“赶紧上车,这什么味道?”
狗蛋娘的目光从赵媚人光滑的皮肤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身边还有丫鬟伺候。
只要翠丫头能被马赐福看上,她身为丈母娘,也一定能享受那样的待遇吧。
在狗蛋娘在出神,白日做梦的时候。
翠丫头探出头望着李桃花的方向也在出神做梦。
李桃花依靠在车窗边,正听着周大夫给兰花讲课。
兰花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无论是启蒙书籍,还是周大夫慢慢传授的医术。
方二六的声音忽然透过车窗,传到她耳边,“东家,那丫头似乎还没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