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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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传说中阴阳家的手段,还是墨家的机关术?

把一堆没人要的烂石头和烂泥巴,变成了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冬日热源!

“先生……”赵姬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何等仙术?”

楚云深烤着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解释化学反应?解释氧气助燃?解释比表面积?

太麻烦了。

“姐姐言重了。”楚云深懒洋洋地说道,“这世间万物,分阴阳五行。”

“石涅生于土,本性寒,但内蕴火精。黄泥为土,土能生金,亦能锁火。”

他指了指那些孔洞。

“这些孔,便是大地的呼吸。我不过是借了一点地龙之气,让它们顺着这些孔窍流转罢了。”

“地龙……之气?”赵姬倒吸一口冷气。

在这个迷信的年代,凡是跟龙沾边的,那都是通天的大事!

这个男人,竟然能借用地龙之气?!

她看着楚云深那张懒散的脸,只觉那是一种视万物如无物的超然。

这……这分明是入世修行的陆地神仙!

而另一边,嬴政一直盯着那燃烧的蜂窝煤,眼神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狂热。

他没有去想什么地龙之气。

他看到的是另一层东西。

“叔。”嬴政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掷地有声。

“嗯?”楚云深正在烤手。

“石涅是废弃之物,黄泥是遍地之土。”嬴政指着炉子。

“两者皆是极贱之物,单独放置,一文不值。”

“但叔将它们混合,开了窍,它们便成了能活人性命的至宝。”

嬴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比炉火还要炽热的光芒。

“这道理,是不是也能用在人身上?”

楚云深手里的动作一顿。

好家伙,又来了。

我就烧个煤,你又要悟出什么了?

嬴政站起身,个头还没炉子高,却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

“赵国的逃兵、街头的乞丐、甚至监狱里的囚徒,他们就是这石涅和黄泥,被人嫌弃,被人踩在脚下。”

“但若是有明主,能如叔这样,将他们混合,给他们开窍,立下规矩,赋予方向……”

嬴政转身,死死盯着那蓝色的火焰。

“他们就能爆发出比贵族私兵更可怕的力量!燃烧自己,焚尽天下!”

“叔,你教我的不是烧火,是——练兵之法!是治国之道!”

“化腐朽为神奇,聚散沙为磐石!”

嬴政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额头触地。

“政儿,谢叔传道!”

楚云深张了张嘴,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脑补怪。

一个把他当神棍,一个把他当兵法大家。

我特么真的只是想烤个火啊!

“那个……政儿啊。”楚云深试图挽回一下局面,“其实这玩意儿吧,它主要是用来煮粥的。”

“叔过谦了。”嬴政一脸我懂、低调的表情,“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真正的神技,往往就藏在柴米油盐之中。”

“政儿定会铭记于心:天下无不可用之人,只看上位者是否有捏泥开窍的手段!”

楚云深放弃了。

累了,毁灭吧。

这软饭吃得,怎么感觉越来越烫嘴了?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严肃的氛围。

那是楚云深的肚子。

赵姬掩嘴轻笑,那一瞬的风情,让破败的小院都亮堂了几分。

她眼波流转,看着楚云深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先生大才,却也要食人间烟火。既然有了这火,妾身这就去给先生煮粥。”

赵姬挽起袖子,也不嫌脏,用那双原本只适合抚琴的手,熟练地摆弄着陶罐。

有了蜂窝煤,水很快就开了。

粟米的香气混合着温暖的空气,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午后,竟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楚云深靠在墙根,看着忙碌的美艳少妇,看着蹲在炉边研究火焰走向的未来始皇。

这穿越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吧。

只要……别再让他解释什么地龙之气就行。

“先生。”

吃饭时,赵姬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凝重。

“怎么了?”楚云深嘴里塞着热粥,含糊不清地问。

“这蜂窝……石涅饼,火力如此之猛,且造价低廉至极。”

赵姬看着炉火,眼中闪过精明,“若是……”

楚云深咽下口中的粥,眼神认真了几分。

赵姬不愧是能在乱世活下来的女人,敏感度很高。

“若是拿去卖……”赵姬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岂不是一本万利?”

楚云深剔着牙,看着赵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懒洋洋地摇了摇头。

“姐姐,格局小了。”

他从破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那堆黑乎乎的煤饼:“这不叫一本万利,这叫——降维打击。”

半个时辰后。

巷子口的狗剩带着七八个流着鼻涕的小孩,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院子。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几块刚晒得半干的蜂窝煤,脸上洋溢着一种我在干大事的亢奋。

“都听好了!”楚云深像个黑心包工头一样,手里拎着根树枝指点江山。

“拿着这东西,去敲开那些家里冒不出烟的门。告诉他们,这叫神仙火,一块能烧两个时辰,只要两铢钱!前十户买的,送一块!”

“两铢?”赵姬在旁边算账,“木炭一斤要二十铢,咱们这……”

“嘘——”楚云深竖起手指,“低价倾销,抢占市场。等他们离不开这玩意儿了,哼哼……”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笑容。

狗剩等人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破旧的小院门口就开始热闹起来。

在这个冻死骨遍地的邯郸冬天,四铢钱就能买来一夜的温暖,这对于底层百姓来说,无异于救命稻草。

铜钱叮当响的声音,在破碗里汇聚成这世上最悦耳的乐章。

赵姬数钱数得手都在抖。

她之前也跟着吕不韦到处行走,却从未觉得钱来得如此容易,如此……踏实。

然而,坐在门槛上的嬴政,看着那些拿着煤饼千恩万谢离开的邻居,眉头却越皱越紧。

终于,当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颤巍巍地掏出两铢钱时,嬴政忍不住了。

待人散去,嬴政走到楚云深面前,小脸紧绷。

“叔。”

“咋了?嫌钱腥?”楚云深心情大好,随手抛给嬴政一铢,“拿去买糖葫芦。”

嬴政没接,任由铜钱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些石涅是我们捡来的,黄泥是挖来的,几乎没有本钱。”嬴政指着门外。

“邻里乡亲皆是苦命人,叔既然有此神物,为何不直接送给他们?如此一来,既能活人无数,又能收买人心,博得贤名。”

赵姬闻言,停下了数钱的手,有些担忧地看向楚云深。

政儿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且透着股仁君之气。

楚云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嬴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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