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悔婚另嫁后,前夫他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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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脚步一顿,回首看他:“阿玦这是要做什么?”

他问完,便见萧玦抬起头来,眼神决绝,嘴角却带着无奈的笑问道:“阿兄,如果母亲不让娶柳娘子了,你会如何?”

“我与如云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不会不让。”

“是啊,我最羡慕的就是阿兄这点,心悦的人正好是合适的人,所以你不懂我的心思,不了解我的难受和挣扎。”

萧玦喟叹了一句,言语间的羡慕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他这一句话,萧野听明白了,今日这一顿劝,算是白搭了,母亲让他跪祠堂,倒是让他跪出了叛逆的决心。

沉吟了片刻,萧野折回去,走至他身旁说:“阿玦,你知道为何你自幼我那么护着你宠着你吗?”

萧玦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因为阿兄对我好。”

萧野笑了笑,摇了摇头:“首先是因为阿玦确实是个好孩子,其次,我动不得武,连出门都是奢望,动不动就病倒,只能读书,整日整日关在书房里读书,我不想你也一样。”

“我想你像野猫一样来去自如,像天上的飞鹰一样能海阔天空,萧家这么大,困住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应该好好生活,肆意的潇洒,把阿兄那一份自由也活出来……咳咳咳!”

说道一半,突然咳了起来。

萧玦急忙端了茶水给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却见他喝了一口茶水,摆了摆手说:“你看,我这样的身子,你还羡慕吗?有所得又有所失。”

说罢,他放下茶盏,负手而立地看着萧玦说:“所以,你要做的事,阿兄不会阻挠,但阿兄希望你凡事三思而后行,阿兄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也没办法一直护着你。”

野猫要学会觅食,飞鹰要学会独自翱翔。

萧玦的成长需要靠他自己了,萧野第一次觉得自己护在羽翼之下的弟弟,长大了。

萧野自己也不知道能护住他多久,或许这次能遇见林月瑶,能让他自己有所感悟从而成长,也是件好事。

他这番话让萧玦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口发酸,眼眶发胀,心口酸涩难受,却又说不出口。

许久后,他才低下头说,带着微微的哽咽:“阿兄,多谢你……”

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萧野怔愣了一下,轻笑一声:“傻小子,早些独当一面,别总吊儿郎当的,想要护住一个人,总得要自己足够强才可以。”

说罢,萧野知道他应该清楚了,便离开了。

这个弟弟他自己很了解,肆意、任性、狂妄,但他出身在萧家,在他的眼皮底下长大,也学会了知理、磊落正直、聪明理智。

这些事情给萧玦时间,他能自己处理好,定能活出跟他这个阿兄不一样的人生。

走出院子,他抬头看去,是萧家高高的围墙,院子里那颗自幼种下的枣树也早已茁壮的枝叶开始伸到墙外了。

*

林月瑶再次收到霍惊尘的回音时,仅仅只是在三日之后。

她看到信笺内容时,内心震惊得久久不能平复,到底是因为达官贵人查事都这么容易,还是因为他是将军所以查起来特别方便快捷?

不管如何,她看到信笺内容顿时感激不已。

人已经都找到了,也都盘问清楚,能抓的已经直接抓到牢狱里,不能抓的派人盯着一举一动了。

霍惊尘信笺末端的意思,依旧是一切就绪,等她回音。

她顿时不知道怎么感激他才好,这份恩她受得有点心虚,当初一个举手之劳的救命之恩,他报恩报得也够排面了。

当初救他一场,真的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了。

将信笺收好,她算了一下时间,还有月余便进了腊月,温府和苏府的婚事也快了。

当即便让习秋准备好,寻个时间去见见那两位叔伯掌柜。

十日之后,她终于寻得一个合适的时机出门,却到了西街才发现,她的那个商铺门口有人在闹事。

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有人找茬了。

好在她早将租契交给了两位叔伯,他们也不是软弱好欺的,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应付那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到事情平息之后,她才戴了惟帽下马车,从那商铺的后门进去。

“小姐?!”

“真的小姐!”

她摘下帷幔时,刘琨和李俊两人见到是她,顿时激动不已,老泪纵横。

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她一走,他们便一直担忧小姐在京安城过得如何,不知道温家可有好好待她。

林月瑶见到他们二人顿时也眼眶红了起来:“刘叔,李伯,昭昭终于见到你们了。”

她在京安城终于有亲人了。

看到他们二人,她才有一种和亲人久别重逢的激动,自幼除了父母便是这两位叔伯最为疼爱她了。

她跟着父亲后门拨算盘,刘叔便悄悄给她塞糖果,她跟着父亲巡店,李伯便偷偷给她铜板让她买糖葫芦去。

父亲忙的时候,是刘叔教她看的账册,是李伯陪她巡的店。

在这京安城举目无亲的时候,每每到夜里,她都很是想念汴城的那些人和事。

当初的林家被烧了个精光,她的回忆也被烧成了灰,其他仆人伙计都散的散,走的走,只有刘叔和李伯一直没走,陪着她对抗那些所谓的亲叔伯。

她被关在林家祠堂的时候,也是他们跑出去将远在其他城市跟货的林世明找了回来,才将她救了出来。

她才得以逃脱,没嫁给老头做小妾,还能将父亲大部分家财兑换成银票带到了京安城。

出发之前,她将两位叔伯的契书都还给他们,还给了丰厚的安家钱。

当时她还记得上马车时,两人眼中含泪的模样,她更是在马车上哭得不能自已。

她当时只知道前路迷茫,此去不知道是福是祸。

前世,她到了京安城直至嫁入温府十年,都不曾再见过两位叔伯。

最后一次知道是听闻汴城的商队从京安城路过,有人在打听她,她当时没细想,待想明白追出去的时候,那商队已经走远了。

如今想来,极有可能是他们。

三人久别重逢的话说完,才各自拭着眼角的湿润坐下。

商铺里头还没有伙计,林月瑶却看到里面已经被他们打扫整理得赶紧整齐,就连后面住人的位置都已经安置好了。

原本她只来得及让习秋买了两张床榻放进去而已,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刘叔、李伯,委屈你们了。”

林月瑶心中有愧,这样的环境与他们在汴城想比,自然是差了许多的。

他们二人在汴城也有自己的商铺小生意,当年她除了给安家钱,还将父亲留下的两间商铺赠予了他们,林家叔伯也因此和她大闹了一场。

在汴城,他们算不得富裕,但吃穿用度住也都是上乘的。

刘琨连连摇头:“没有,小姐,我们这怎么能算得上委屈呢。”

说罢,他心中一酸,他们二人来到京安城也有些时日了,虽一直没见到小姐,但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小姐的事。

也知晓小姐那温府受了多少委屈,逼得她只能为自己再谋出路。

他庆幸的是小姐还知晓去信给林世明,更庆幸林公子告知了他们。

他们才能过来陪小姐东山再起。

李俊提着茶壶倒了茶水,宽慰她:“小姐,莫要说委屈,这商铺宽敞,这京安城更是繁华,我们来这里还见了世面呢。”

“我们啊,若能跟小姐在这京安城立足,来日将妻儿也接过来,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从边远的小城到这天子脚下,将来孩子长大考科举都不必与他人一样,走上半年的路上才到京安城。

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更何况,他们还要陪小姐东山再起呢,那温府待小姐不好,他们更不能让小姐丢了面,定是要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挣得盆满钵满,来日让那温府悔到肠子都青了去!

林月瑶知晓他们是在宽慰自己,便也不再矫情,问起方才的外面的争吵。

刘琨说:“那些人应该是这里商会的地头蛇吧,说是这商铺之前他们主子想租却租不到,没想到被我们两个外乡人给租了,不服气过来闹一闹罢了,没事。”

“都是做生意的,来日较量的机会还多着,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天子脚下,他们不敢乱来。”

李俊这句话林月瑶倒是赞成的,京安城这里虽说她见到高门贵胄那些人的钩心斗角和阴暗算计,但城里百姓的安危倒是真的很安全。

三人将商铺后续之事商议了一遍,有他们二人在,林月瑶顿时轻松了起来,商铺的布置和选品,都由林月瑶亲自做主,而商铺装潢、进货、盘货等问题皆交给他们。

她再三考虑决定承继父亲的旧业,还是做布匹商行,两位叔伯也熟络,无需适应。

至于成衣的制作,他们只接贵客,通常只卖布料,而布料的筛选,她自然都是要选极好的,既然要做,那便都做这京安城内独一份的!

这样一安排,商铺开业之事便指日可待了。

她出府时间短,不敢逗留太久,商议完便很快从后门离开,回到温府,才换好衣裳在房内坐下,便见习秋过来通报说,一炷香前,老夫人派人来报,说让林月瑶去绵福堂同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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