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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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花把钱袋收好,抬眼看向窗外,河口方向没有灯光,但水声还是听得见。

“今晚要是有人动手,派出所那边就更有理由把人扣住。可扣住归扣住,村里这股火得想法子压,不然迟早又有人下水。”

说完就起身去把院门口的罐头盒又挂紧了一点,把门闩再插一遍。

她不指望村里立刻清净,她只想让自家这条线别出岔子,也别再让人命去赌那条看不见的鱼。

河口那边人少了,可村里没消停。

那群人不往水边挤了,那些嘴开始往人家门口挤。

谁跟谁打过架,谁家网断过,谁家男人半夜出去过,翻得比账本还细。

老周家门口这两天总有人站着,都是亲戚朋友,来一个就问一句,所里问到谁了,吴老板说没说割网的人是谁。

老周家媳妇一开始还应两句,后来干脆不吭声,抱着孩子坐炕沿,眼睛肿得厉害。

壮汉那伙人也不去河口正口子了,改成在村里转。

路过瘦高个家门口,他们会停一下,烟不点,话也不说,就站着看。

瘦高个家里人被看得心里发毛,门都不敢开大,进出都快走。

瘦高个自个儿这几天一直没露面,连去补网都不去。

村里有人说他怕被派出所叫去问话,也有人说他憋着劲,准备夜里去报复。

宋梨花照常送货,车队来去都准点。

陈强把车开进院的时候说一句,派出所昨晚在河口外头转了一圈,没让人扎堆,路上也没人跟车了。

老马听见这话,明显松了口气,可他还是把车尾的绳结摸了一遍,又把桶盖压了一圈,嘴里嘟囔一句,说这帮人要是真想整事,先整车最省劲。

宋梨花没跟他争,她把单子按顺序夹好,回头叮嘱一句,今天卸货别磨叽,签字完就走,别给人搭话的机会。

上午木材厂卸货时,门卫都比往常客气,说最近闹得太大,上头让他们看紧厂门口,外头生人不让乱晃。

杜科长听说派出所在查车,脸色也沉,说这种事只要牵到厂里,谁都不愿意沾。

砖瓦厂那边更直接。

孙管事在门房外头站着,见宋梨花来了,先一句话把口子堵住,说这几天谁来问供货的事都让他滚,锅里缺的是鱼,不缺闲话。

宋梨花回村时,路过供销社,老张把她叫住,压低声说村里开始翻旧账了。

“有人把你前阵子被运输站堵车那事又翻出来,说你跟派出所有关系,才敢这么硬。”

宋梨花听完没急,她问老张是谁在传。

老张摇头,说嘴多,传着传着就不知从哪起。

可他又补一句说刘大狗这两天在镇上晃得勤,跟几个认识的人聊得热乎。

宋梨花心里一沉,刘大狗这条线一直没断。

河口闹的时候他不冒头,现在人少了,他倒敢翻旧账。

回到村里,果然有人在她家门口等。

是赵芬,手里拎着一兜白菜,脸上挤着笑,笑得很假。她一进门就说自己是来送菜的,说一家人别闹生分。

李秀芝一见她就皱眉,手往围裙上擦。

“你送啥菜,咱家缺你那两棵白菜?”

赵芬装作听不懂,往炕沿一坐,嘴一张就开始说派出所那事。

她说吴老板被扣,是不是宋梨花告的;又说村里人现在都怕她,说她手伸得到处。

老马在外屋听见这话,脚步一顿,脸沉下来。

宋梨花没让老马进来吵,她走到屋门口看了老马一眼,老马把火压住,转身去院里搬桶。

宋梨花回头看赵芬,问得很直接。

“二婶,你到底想说啥?”

赵芬笑着说她是提醒,说现在风头紧,别把事弄太大,能和解就和解,别跟运输站对着干。

她还说一句,说刘大狗那边认识人多,真要闹翻了,对宋梨花没好处。

李秀芝一听刘大狗,脸一下冷了。

“你还跟刘大狗掺和?”

赵芬立刻否认,说自己没掺和,只是听见风声,怕他们家吃亏。

宋梨花不跟她绕,她把话说到点上。

“二婶,你要真怕我们吃亏,就别来我家门口说这些。你要是来探口风,或者替谁传话,你直说。别拿送菜当幌子。”

赵芬脸挂不住,嘴硬说宋梨花现在出息了,说话都冲。

宋梨花没跟她吵,只把白菜兜拎起来放到门外,声音不高。

“菜我不收。话我也不听。你回去跟刘大狗说,想说啥让他自己来,别躲在女人后头。”

赵芬脸一阵红一阵白,起身就走,门帘子被她掀得哗啦响。

李秀芝气得手发抖,骂了一句,说这帮人真会挑时候添乱。

宋梨花把门插紧,转身去炕柜里翻单子,把这两天的签字单又理了一遍。

她知道,翻旧账的人不怕河口,他们怕的是自己被查出来,所以才先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晚上吃饭时,宋东山把碗一放,说村里有人放话,说要去派出所问问宋梨花是不是“跟所里走得近”。

李秀芝一听差点拍桌子,说这不就是造谣。

宋梨花夹了一口菜,放下筷子。

“让他们去问。派出所问得越清楚越好。真要说我跟所里走得近,那我天天送货的单子在哪儿签的,他们也能看见。”

老马在旁边闷声说一句,说这帮人现在不敢去河口了,就开始找别的地方出气。

宋梨花点头。她知道,河口那条鱼把人心搅乱一回,接下来就会有人趁乱算账。

她不怕他们算,她只怕他们算到最后又把人逼去河边。

院门口的灯点亮,宋梨花又把罐头盒挂得更紧一点。

夜里要是有人来敲门,或者来摸车尾,她第一时间就能听见。

第二天一早,院门口那串罐头盒没响,可胡同口有人站着。

站得不靠近,就在雪水地上来回踱步,像是在等谁先出门。

老马先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把门帘一放,脸色很沉。

“刘大狗在外头。”

李秀芝手里的勺子一顿,锅里热气直往上冒。

“他来干啥?又想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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