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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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牛旁边一个小黑子嘿嘿笑着,一巴掌拍在老太太的肩膀上,把她推得跌回了凳子上。

“死老太婆,老老实实待着,不然连你一块儿卖了。”

围观的村民里有几个年纪大的嘟囔了几句。

“太过分了吧,老张可是当兵牺牲的。”

“可谁让他家欠了刘家的钱呢,白纸黑字写着呢。”

“唉,可怜那小丫头。”

“小张也去当兵了,每个月都有津贴寄回来的啊!”

“那点津贴寄回来有什么用?”

“被这些个杀千刀的盯上,再多津贴也没用呀。”

虽然有人打抱不平,但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刘大牛拎着张小红就要往院门口走。

张小红死命地抓着门框不松手,指甲都劈了,血从指尖渗出来。

“我不去,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些坏人,等我哥哥回来,一定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

刘大牛不耐烦了,扬起了另一只手里攥着的木棍。

“哟,还想等你那当兵的哥哥回来呢!”

“你老子都已经在战场上死了?”

“说不定你哥也已经死透了!”

“不走是不是,老子打断你的腿。”

木棍高高举起,想要朝着张小红的身上招呼过去。

张母从地上扑了过来想要挡住。

所有围观的人都尖叫着缩了回去。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板断成了两截,碎木片飞溅了一地。

门板碎裂的声响在整个院落里炸开。

围观的村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刘大牛举着木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从踹碎的门板后面冲了进来。

顾子寒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他一手就扣住了刘大牛握着木棍的那只手腕,五指收紧,往外一掰。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得所有人都听见了。

“啊……”

紧跟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木棍掉在地上。

刘大牛的整条胳膊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耷拉下来,痛得他双膝跪地,嘴巴张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身后的歪瓜裂枣愣了一秒,随即也扑了上去。

一个抄起了门边靠着的铁锹,另一个攥着拳头就朝顾子寒的后脑勺砸过去。

“什么人竟然敢欺负我们老大?”

“找死!”

顾子寒连头都没回。

他侧身让过拳头,反手一肘顶在那人的胸口上,那人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两只脚离了地面飞出去,撞翻了院角的水缸,“哗啦”一声水洒了满地。

抄铁锹的那个刚把锹举过头顶,顾子寒已经转过了身,一脚正中他的膝盖弯。

那人的腿直接跪了下去,铁锹脱手飞了出去,落在了离瞎眼奶奶不到一尺的位置上。

顾子寒又补了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把他整个人按在了泥地里。

三个人,从冲进来到全部放倒,前后不超过十秒!

围观的村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温文宁这时候才慢悠悠地从踹碎的院门口走了进来。

她挺着大肚子,脸上的神色没有半分慌张,浅驼色的毛呢外套干干净净的,围巾裹得严实,两个深深的酒窝在嘴角旁边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嚎叫的刘大牛,又扫过趴在泥地里动弹不得的两个歪瓜裂枣,最后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张小红身上。

此时,小女孩的手还抓着屋子的门框,十指流着血。

整个人蜷成一团,大眼睛惊恐地瞪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温文宁朝她走了两步,蹲了蹲身子,虽然肚子很大,但她还是尽量放低了姿态,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女孩平齐。

“别怕,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里化冻的溪水。

张小红的嘴唇抖着,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但她没有松开抓着门框的手。

温文宁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温和地看着她。

“你叫张小红对不对?”

张小红愣了一下,细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温文宁笑了笑,酒窝陷得更深:“你哥哥告诉我的。”

张小红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抓着门框的手松了,她的眼睛瞬间大了一圈:“我哥?你认识我哥哥?”

温文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地上的刘大牛终于从痛楚中缓过了一口气,捂着断了的手臂朝这边吼。

“你们是谁?敢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这个村的。”

顾子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影笔挺,肩背如削,目光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

他没有说话,他将外面的大衣脱下,露出了里面一身的军装,以及别在腰带上的军官证皮套。

刘大牛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嘴巴张着合不上。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已经在窃窃私语了。

“军人,是当兵的!”

“看那他穿的那身制服,不是一般的兵啊。”

“天爷,是个当官的。”

顾子寒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京市军区的顾子寒,这是我的证件。”

他把军官证翻开,朝着围观的人亮了一下,又合上了。

“张兵是我的兵!”

“他在海域边防保家卫国,我看谁敢欺负他的家人!”

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连风都好像停了那么几秒。

刘大牛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温文宁这时候站起了身,从棉袄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走到院子中间那张破旧的木桌旁边,把信封打开,里面厚厚的一沓钱朝桌面上一拍。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张家欠你多少钱?”温文宁的目光落在刘大牛身上,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刘大牛的视线被桌上那一沓大团结钉住了,喉头滚了好几下。

“一,一百五十块。”

温文宁冷冷笑了一声:“一百五十?”

她从那沓钱里数出十五张十块的,朝刘大牛面前一扔。

钞票散开来落在他面前的泥地上。

“拿着你的钱,把借条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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