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陈石反应很快。

刘年那一嗓子刚落,他已经捞起阿玄,连草铺都没顾上收。

阿玄刚刚睡下还迷迷糊糊呢,被拎起来时还抓着半个火柰子。

“爹,咋了?”

“闭嘴,抱紧!”

陈石单臂搂住孩子,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掉。

下一刻,林子外头又是一声闷响。

轰!

篱笆倒了两截。

火堆旁的灰被震起来,扑了刘年一脸。

刘年抹了一把,低骂一声。

“这鬼地方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差评!”

他往前走了两步,借着火光,看清了闯进来的东西。

那东西有成人高,肩膀宽,皮肤发青,浑身全是黑毛,牙齿外翻,喉咙里发出压着痰的吼声。

尸煞!

而且比南丰那些黑毛怪更壮。

刘年头皮当场紧了。

这玩意儿不讲道理的。

它不怕疼,见人就啃。

最关键的是,它现在正朝火光冲来。

陈石腿都软了,抱着阿玄往后退。

“刘元先生,那是什么?”

刘年没回头。

“你问我?我还想问客服呢!”

尸煞冲过来的速度很快,踩得枯枝啪啪断裂。

刘年抬手,掌心白金光冒出。

这次他没敢放大。

前面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干得低血糖了。

六姐的话还在耳边。

合理利用每一滴血。

放到这里就是,合理利用每一口饭。

他还没吃饭,亏大发了。

白金光在掌心压缩,拉成一把三尺长的金剑。

剑身不稳,边缘跳着细小火星。

刘年咬牙往前冲。

“陈石,带孩子躲屋后!别出声!”

陈石抱着阿玄,转身就跑。

尸煞扑到半路,鼻子动了动,竟然改方向朝陈石追去。

“我靠?”

刘年脚下一蹬,横着撞过去。

金剑劈在尸煞肩上。

嗤啦!

青黑皮肉被烧开,白烟冒起。

尸煞被劈得歪了一下,转头就朝刘年咬。

那张嘴近到能闻见臭味。

刘年胃里一翻。

“你特么刷牙没?”

他弯腰躲开,金剑反手上挑。

剑锋擦过尸煞下巴,削掉半截烂肉。

尸煞没退,它抬起胳膊砸下来。

刘年拿剑一挡。

砰!

尸煞的胳膊齐根而断。

但刘年的整条胳膊也被震得发麻。

金剑差点散了。

他整个人往后滑出两步,鞋底在泥地上刮出两道沟。

“行,力气挺大!”

刘年甩了甩手腕。

“但你刘哥现在也是开了挂的人了。”

尸煞再次扑上来。

刘年不退反进。

观察!

这东西冲得猛,转身慢。

计划!

别硬碰,削关节,烧脖子。

执行!

刘年侧身避开第一扑,金剑贴着尸煞膝盖切下去。

白金火光一闪,尸煞右腿跪地。

它还想爬,刘年抬脚踹在它脸上。

“给老子,跪下说话!”

尸煞喉咙里发出怪叫,仅剩的一只手抓住刘年裤腿。

刘年被拽得往前一栽,差点跟尸煞来个法式深吻。

他整个人都炸了。

“卧槽,住口!”

金剑瞬间缩短,从长剑变成匕首。

刘年反手扎进尸煞手腕。

火光钻进去。

尸煞那只手咔地断开。

刘年趁机滚开,爬起来时头发上沾了草。

他顾不上形象。

尸煞已经拖着断腿又扑来。

这东西真的离谱。

腿断了都不影响加班。

刘年握紧金剑,等它近身。

三步。

两步。

一步。

他忽然矮身,金剑从下往上刺进尸煞胸口。

白金火焰钻入裂口。

尸煞身体一僵,张嘴朝刘年咬下。

刘年左手死死顶住它下巴,右手把金剑往上一推。

“下辈子记得做个人!”

轰!

尸煞胸口炸开,黑气被白金火焰卷住,烧得干干净净。

刘年被冲得坐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金剑散掉。

他撑着膝盖喘了几口,肚子里空得发慌。

得亏来之前五姐给他训练过了,有了一些实战经验。

要不然今晚就算有阳煞,也得交代在这儿!

陈石从屋后探出半个脑袋。

“先生?”

刘年费力地抬手。

“别喊,活着呢!”

阿玄也探出来,怀里的火柰子掉在地上。

他盯着地上那摊灰,小声憋出一句。

“刘元哥哥,你真会喷火啊?”

刘年坐在泥地上,顺手捡起旁边一根枯枝。

“纠正一下,我这是技术,不是喷火!喷火那是街头卖艺的!”

话刚出口,他脸色沉了。

远处边界处,又有几段纹路亮了起来。

不止一处。

像锅底漏了好几个洞,外面的水正往里灌。

刘年把枯枝丢进火堆,起身拍了拍衣服。

“走!”

陈石愣住。

“现在?”

“对,现在!”

刘年指了指远处发亮的地方。

“这个破地方漏风了,再待下去,等会儿可能来一桌。”

陈石抱紧阿玄。

“去哪儿?”

刘年看向林子更深处。

“往中间跑!这里既然有阵纹,里面肯定还有能住人的地儿,今晚我不想再跟这些东西拼刺刀了。”

陈石没多问。

他把阿玄往怀里一夹,咬着牙跟上。

三人钻进林子。

夜路不好走。

枯枝刮脸,湿泥粘鞋。

陈石断了胳膊,走一段就晃一下。

刘年回头看了两次,把阿玄接到自己背上。

阿玄这回没抵触,双手老老实实环住他脖子。

“刘元哥哥,我沉不沉?”

“不沉。”

刘年顿了顿。

“就是你这果子硌我后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阿玄赶紧把火柰子往怀里塞深。

陈石跟在后面,气喘得厉害。

“先生,您不用管我们,若是跑不动……”

“闭嘴!”

刘年直接打断。

“我最烦这种台词,你们古代人是不是跑路前都得来两句遗言?省省力气,多迈两步。”

陈石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是!”

他们跑了很久。

刘年本以为自己会累趴。

结果越跑越不对。

腰不酸,腿不疼,还吃盘盘香!

背上还多了个孩子,身体竟然扛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具身体跟刚进阵时,又不一样了。

阳煞也不像之前那么掏空人。

难不成因果阵还给他开了体验服加强?

那为什么不送个说明书?

老天师不负责售后是吧?

刘年边跑边骂。

“道门这破阵,进来不发地图,不发饭票,不发客服牌。回去我必须找老天师要赔偿,少一顿斋饭我都不干!”

阿玄趴在他背上,小声搭腔。

“还要肉。”

刘年愣了一下。

“可以啊,小孩哥,上道。”

陈石在后头喘着气。

“先生,道士的斋饭,怕是没肉。”

刘年脚下一顿。

“你别提醒我这个残酷事实!”

又走了一段,前方树木忽然稀了。

火光从枝叶缝里透出来。

刘年抬手示意陈石停下,自己先往前摸了几步。

林子深处有一片空地。

空地上散着十几间屋子,有土墙草顶,也有用树枝临时搭的棚子。

几户人家围着火堆坐着,老人抱着瓦罐,妇人搂着孩子,还有两个壮丁拿木叉守在路口。

这里竟然藏着一个小村落?

破归破,但有活气。

刘年这一路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点。

还行!

副本没打算开局就团灭!

路口的壮丁发现他们,立刻举起木叉。

“谁?”

陈石赶紧往前。

“别动手,逃难的!我是青禾镇陈石!”

一个瘦高男人举着火把过来。

他脸颊凹着,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手里那把木叉磨得发亮。

“青禾镇?你们不是都往南跑了吗?”

陈石苦笑。

“路上散了,若不是这位刘元先生救命,我和孩子已经没了。”

瘦高男人转向刘年。

刘年背着孩子,衣服上沾着泥,头发乱着,手里空空。

怎么看都不像高人。

他皱起眉。

“先生?”

刘年把阿玄放下。

“别搞尊称了,我就是路过的,你们这儿谁管事?”

人群里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穿着旧棉袍,腰上系草绳,手里拄着拐,走路很慢。

“老朽姓魏,暂时带大家守在此处,小兄弟从外面来?”

刘年点头。

“外面阵纹破了,有尸煞进来,我刚宰了一只,动静不小,这地方也不稳。”

这话一出,火堆旁立刻乱了。

有人抱着孩子往屋里钻。

有人扑通跪下,冲刘年磕头。

“先生救命!”

也有人往后退,抓起柴刀。

“谁能宰尸煞?他不会也是鬼吧?”

“鬼才会法术!”

“可鬼救人干啥?图咱们这点肉?”

刘年听得脑仁疼。

他抬手压了压。

没人理。

他干脆捡起一块石头,手指冒出白金火星,轻轻一点,石头当场裂开。

这一下,周围安静了。

刘年很满意自己装的这个X。

“能听人话了吗?”

白胡子魏老头拐杖一抖,差点没站稳。

陈石赶紧扶住他。

刘年把手收回袖子。

“我是人,不是鬼,你们爱信不信!现在全都回屋,把门窗封好,木板不够就拆棚子,泥不够就挖灶边,洞口别留太大。”

瘦高男人咬牙。

“若鬼从屋顶进来呢?”

刘年指了指火堆。

“每家门口留火,火别灭!真有东西靠近,别喊救命,敲盆,敲锅,敲什么都行!声音一响,我就过去。”

有人小声嘀咕。

“你真能管?”

刘年瞥了他一下。

“我不能管,你管?”

那人低头不吭声了。

魏老头扶着拐杖,朝刘年弯腰。

“先生大恩。”

刘年赶紧往旁边挪。

“别拜,我受不起。还有,别叫先生,听着跟摆摊算命的骗子一样。”

陈石在旁边低声纠正。

“刘元先生不是骗子。”

刘年懒得掰扯了。

“行,爱咋叫咋叫。先干活!”

这句话比讲道理好使。

十几户人立刻动起来。

男人拆木板,女人抱干草,小孩搬土块。

刘年绕着小村走了一圈,发现周围也有残纹,只是比木屋那边完整些。

他蹲在一段纹路前,手指按上去。

白金火星顺着纹路钻开。

原本暗下去的线条重新亮起,往两边延伸了几丈。

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低吼,很快退远。

刘年松了口气。

能修,不算彻底报废。

他沿着边界走,一边点,一边骂。

“破阵,是真破阵啊!”

“这售后谁做的?一千年不保养,真就靠用户自己焊呗?”

“还有那崇元,说好了跟我进来!全特么是骗!你等我出去的,看我不讹死你!”

点完最后一段,刘年扶着树站起来。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有点响。

路过的一个小丫头端着半碗稀粥,停在他旁边。

刘年低头。

小丫头也抬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

刘年咳了一声。

“额......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小丫头微微一笑,把碗往前递。

“娘让我给先生送的。”

刘年接过碗,发现粥稀得能照人,里面飘着两粒米。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喝了。

起码是热的,胃里舒服了点。

他把碗还回去。

“替我谢谢你娘,下次多放两粒米,我这个人不挑!”

小丫头听不懂,抱着碗跑了。

刘年回到空地时,阿玄蹲在火堆边,手里拿着破竹片,正用烧黑的木棍划字。

刘年凑过去。

竹片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

门窗封好。

火不可灭。

夜里别单独出门。

有响动敲盆。

刘年乐出了声。

“哟,小孩哥还会写字?做会议纪要呢?”

阿玄抬头。

“什么鸡要?”

“没事,你继续!”

阿玄很认真地添了一行。

先生喜欢喊跑。

刘年看得牙疼,刚忙阻止。

“这句删了,太丢人。”

阿玄摇头。

“有用!”

旁边陈石低声开口。

“这孩子平日就爱记东西,以前跟村里几个秀才学了些字!而且他见了铜钱,眼睛都挪不开,算账比我都快!”

刘年听出来了,这是老父亲陈石在跟自己炫耀孩子呢。

阿玄闻言,立刻反驳。

“我才没挪不开。”

刘年从怀里摸了摸,当然什么都没摸到。

他现在穷得比刚送外卖那会儿还干净。

不过他脑海里却是突然生出个人来。

“可惜我没钱,你以后要是不当神棍,真可惜了!”

阿玄愣住。

“神棍是啥?”

刘年一本正经。

“就是喜欢摆着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专门骗神仙钱的人。”

阿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片,又看了看旁边的木棍。

陈石赶紧把木棍拿远。

“先生莫逗他,他会当真的。”

刘年笑了下。

空地上的人也跟着笑了几声。

紧绷了一夜,总算有了点人味。

魏老头安排出一间空屋给三人,又让人给刘年铺了草垫。

刘年没睡。

他坐在门口,靠着墙,一直在观察远处。

火堆一处接一处燃着。

竹片被阿玄放在门边,用石头压住。

后半夜,边界又亮过两次。

刘年过去补了两次火。

每次回来,阿玄都从门缝里探头。

“先生,有鬼吗?”

“没有。”

“你骗人,外头叫了。”

“那是鬼没抢到号,在外面排队呢!”

阿玄半信半疑。

“鬼?排队?”

“文明鬼都排!睡觉去!”

陈石在屋里憋笑,笑到伤口疼,又赶紧闭嘴。

天快亮时,刘年才靠着墙眯了会儿。

没睡踏实。

就在这时,村口响了盆。

咣!

咣咣!

刘年一下睁开,抬腿就冲了出去。

空地上的人也乱了起来。

瘦高***在村口,手里木叉抵着地,脸色惨白。

刘年拨开人群走过去。

村口外的草地上,躺着一个活人。

那人穿着逃难的破衣,脚上草鞋磨没了半只,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

之所以说他是活人,是因为他胸口,还在起伏。

可他的四肢扭得不对,指甲扣进泥里,嘴里正往外吐黑水。

刘年停在三步外,抬手凝出白金火星。

地上那人猛地抬头,嘴巴咧开。

“救……我……”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