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翌日早上,七个人登上了飞往天南市的航班。

刘年、五姐、三姐坐在一排,旁边是八妹、九妹和六姐。

老黄,猫在了后边。

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刘年眼神扫了一圈。

其他人都兴高采烈的,跟放了假的小学生似的。

毕竟这些姐妹,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是第一次坐飞机。

不过只有他自己,心里不轻松。

这趟出来,不光是玩!

八条阴脉!

墓主人死了,玉牌碎了,线索全断。

可这世上但凡跟“诡异”沾边的事儿,道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要是这世上,还有人知道阴脉在哪,估计,这小道士得算一个!

所以这趟天南,刘年非去不可。

飞机滑行的时候,刘年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八妹九妹确实成长了。

两个人帽子口罩墨镜,裹得跟特工出任务似的。

舆论风控,做的头头是道。

这要搁以前,八妹非得把墨镜摘了跟人瞪眼不可。

不错不错,有偶像自觉了。

刘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往旁边一扫。

然后就收不回来了。

三姐坐在自己这排靠窗。

白纱罗裙,乌发如瀑,侧脸线条干净得跟工笔画似的。

阳光从舷窗透进来,落在她肩头,那层薄纱被照得微微泛光。

整个机舱的目光,都往那儿聚。

可三姐这会儿,跟受了多大惊吓似的,脑袋低着,两只手绞在一块儿,连眼皮都不敢掀。

刘年坐在一边偷着乐。

三姐!你也有今天?

你那高冷劲儿呢?

你那仙女范儿呢?

怎么成鹌鹑了?

不过还好,三姐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这要换成八妹,这么多人瞅她......

后果不堪设想!

前排一个中年大姐扭过头,拉着同伴小声嘀咕:“你看那个穿汉服的姑娘,啧啧啧!这料子,不像现代工艺啊!”

同伴探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这长相也不对啊,跟画儿里来的似的!整过吗?不像啊,鼻子那线条也太自然了……”

三姐的耳朵尖微微泛红,脑袋又往下缩了两分。

刘年憋着笑,心说三姐你就受着吧,这才叫出来见世面!

过了没多久,飞机飞稳了,机舱里的嗡嗡声压下了大半议论。

刘年靠着椅背,准备眯一会儿。

空姐推着餐车从前舱走过来,到了刘年这排,弯腰微笑。

“先生您好,欢迎乘坐此次航班,请问您喝点儿什么?我们这儿有果汁、咖啡、可乐和红茶!”

刘年的视线不自觉地在空姐制服裙摆下面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抬回来。

“哦,来杯水就行了,谢谢!”

嗓音平稳,笑容得体。

空姐递过纸杯,转向刘年旁边的五姐。

五姐今天穿的是九妹那件浅灰运动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红头绳的尾巴搭在肩上。

脸上没施粉黛,可那张脸本身就是最好的妆。

空姐看了五姐一眼。

然后就不动了。

整个人定在那儿,推车的手都僵住了,大概是职业生涯头一回,被一张脸晃了神。

三秒后,空姐回过味来,清了清嗓子。

“这位……美女,您喝点什么?”

五姐的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

她先看了看餐车上那排瓶瓶罐罐。

眉头皱了一下。

又皱了一下。

“你们这儿……有茅子吗?”

刘年手里的纸杯差点没捏变形。

这一句,直接给空姐问懵了。

五姐本来嗓门就大,这一嗓子,直接回头率百分之百啊!

“茅子”两个字在机舱里炸开了花,前后三排的乘客齐刷刷扭过头来。

靠窗一个戴耳机的小伙子摘下一只耳朵,嘴巴张着没合上。

斜前方一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回头看了五姐一眼,下意识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后排两个出差模样的男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这姑娘是真敢要啊……”

另一个接话更快:“三个半小时航程,上来就点茅台?什么段位?”

刘年的屁股已经开始往过道那侧挪了。

生怕别人误会,自己跟五姐是一块儿的!

空姐愣了足足五秒钟。

嘴唇开合了两下,没出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职业笑容重新挂了上去。

“抱歉美女,我们的茅子……刚派送完了!”

刘年差点给这空姐鼓掌。

啧啧啧!

这就叫做专业!

这话术,满分!

不说没有,说派完了,永远给顾客留面子!

航空业服务天花板,记住了!

五姐眨了眨眼,明显有些失望。

“那还有啥酒?”

“呃……啤酒,给您来一罐?”

五姐的表情立刻垮了。

啤酒那玩意儿她喝过,跟刷锅水似的,灌一肚子气。

她摇了摇头,嘴角往下拉。

刘年松了口气,心想行了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吧。

可下一秒。

五姐突然抬头,两只眼睛亮得刺人。

“你没有......”

声音比刚才又拔高了三度。

“嘿嘿,我有啊!”

刘年手里的纸杯这回是真捏变形了。

水洒了一裤兜子。

只见五姐已经从腰侧,一左一右拔出了两个酒瓶子。

瓶身上的红飘带还飘着呢!

她拧开瓶盖的动作行云流水,跟拔匕首一个手感。

瓶口怼上嘴。

吨吨吨!

一口下去,小半瓶没了!

五姐放下瓶子,“哈”了一声,脸上通透得很,眼底全是满足!

机舱里先是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炸了。

“卧槽!不是……飞机上液体不能带吧?”

“这什么神仙过安检啊,两瓶白酒揣身上,扫描仪瞎了?”

“你们看她喝的那个量,不喘气儿的?这姑娘胃是不锈钢的吧?”

前排那个年轻妈妈已经放弃捂孩子耳朵了,自己张着嘴看。

空姐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推车的手都在抖。

她脑子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安检组今天谁当班?你这月奖金没了!

刘年把脸完全埋进了手掌里。

指缝之间,他看到空姐颤抖着掏出对讲机,叫来了乘务长。

乘务长来了,表情很微妙。

看了看五姐手里的茅子,又看了看五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沉默了几秒。

“美女,这个……按规定,机上不能饮用自带酒精饮品。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先替您保管,落地之后还您!”

五姐的脸刷地就变了。

她把瓶子往怀里收,本能的护食。

“凭什么?我自己的酒!”

“您放心,绝对不会少您的,下了飞机在行李提取处领!”乘务长很客气地说。

五姐不情不愿地把两瓶酒递了出去,眼睛始终盯着乘务长的手,跟盯着敌人似的。

“下了飞机,还我啊!”

“一定的。”

“不许偷喝啊!”

“……不会,不会!”

“一口都不许!”

乘务长接过酒转身擦汗,刘年清楚地看到那人嘴角抽了一下。

五姐靠回椅背,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夺我酒者不得好死”。

刘年一句话没说。

他盯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盯了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为什么要跟五姐一块出来啊?

为什么?

三个半小时。

剩下的航程里,刘年度秒如年。

五姐每隔二十分钟就扭头问他一句“到了没”,声音大得前后五排都能听见!

三姐在旁边一声没吭,但刘年总觉得她身上的温度在持续升高,大概是被议论烦了,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八妹倒是全程没动,帽檐底下始终挂着冷笑,不知道是在笑五姐,还是在笑刘年。

九妹更绝,戴着耳机听歌,偶尔偷偷侧头瞄五姐一眼,肩膀微微抖动,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

老黄猫在不知道后几排,全程假装睡觉,不参与,不表态!

是个聪明人!

飞机落地。

刘年第一个站起来,拿起行李,冲出了舱门。

他需要新鲜空气。

需要跟五姐保持物理距离。

哪怕十米也行!

出了大厅,天南市的热气扑面浇过来,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海腥味。

这座城市,最出名的就是海和海鲜,算是个旅游目的地了。

九妹摘了口罩深吸一口气,眼睛弯成了月牙。

五姐拎着两瓶刚从行李处讨回来的茅子,左看右看,对什么都新鲜。

“哎呀,可算到了!这下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

刘年伸了个懒腰,将刚才的囧意一扫而空。

同一时间,大厅内靠门口的承重柱旁,老黄静静地站在柱子后面。

脸色阴沉至极!

若刘年见了,绝对不敢想象,这是老黄能做出的表情。

“阁下何时放我出去!”

一个似人非人的声音在老黄的身体里传出。

“时机未到!”老黄一改往日的亲和,语气古怪阴冷。

“你我可是有协议的!当我想出去时,你答应会放我!”

“哼!”老黄冷笑一声。

“当时是你非要进我身体里的,现在又想出去?你真当我这儿是旅店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遇到了故人,必须出去一见!”身体里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恳求。

“行!等着吧!时机成熟了,我放你便是!”

就在这时,老黄脸色突然一变,只听见大厅外,刘年在招呼。

“老黄?人呢?拿行李啊!”

老黄闻言,阴沉的脸,立马舒展开来。

一路小跑出了大厅,推着行李车,跟在了最后面。

黑瘦的脸上全是陪衬的笑,活像个头一回进城的老农!

刘年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站口的廊道下面,一个人凌乱。

身后站着一排美人。

可他半点赏心悦目的心思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版林肯从车流里拐出来,稳稳当当停在他面前。

黑漆漆的车身,黑漆漆的车窗。

刘年眯着眼往里瞅,什么都看不见。

车门从里面推开。

先伸出来一条腿,黑布鞋,中山装的裤脚。

然后一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十**岁,圆脸,婴儿肥!

头发扎成发髻,盘在头顶,配上一身中山装,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少年站定,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嘴角挂着极其欠揍的笑。

刘年眼都瞪圆了。

这张脸他熟,可这辆车,这个排场……

刘年嘴唇哆嗦了一下。

“崇元?”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