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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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五姐,身影急速闪动。

快到眼睛拒绝承认她的存在。

刘年的瞳孔追出去半拍,只捕到一缕青烟拖着尾巴,再眨眼,青烟也散了。

整条街安静了不到半秒。

叮!

铜铃声从左边传来。

叮!

右边!

叮叮!

头顶!

铃声跳着走,每响一下就换一个方位,像有人在拿铃铛逗猫。

可这只猫是青级巅峰的护卫,它们短棍上的铜线炸响,啸音撕开灰雾往四面八方扩,街两边的墙皮被震得一层一层往下掉。

刘年捂着耳朵,看着刚才已经脑袋炸开,倒地不起的护卫,心中一片骇然。

可这还没完。

就在剩下的三个护卫暴躁到极点的时候,五姐的声音再次从灰雾深处炸了出来。

“凛冬!”

锵!

第二把匕首出鞘了。

这一声比寒雨出鞘时更沉,金属颤音拖了很长,整条街上残存的灯笼纸皮被震得纷纷脱落。

刘年没看见五姐的动作。

他只看到了结果。

四个护卫里最靠后那个,脑袋歪了。

脖子上多了一条线,那条线极细,挂着一层白霜,在绿光底下泛着浅蓝色的微芒。

它甚至没反应过来,手还举着短棍,嘴里的牙齿还在咔嗒咔嗒地咬。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还站着的三个护卫,脖子上同时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不深,浅得跟指甲划过皮肤差不多。

但刘年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划痕。

“寒雨葬魂!”

刘年喃喃自语。

五姐曾跟他吹嘘过这一招。

命中后不会立刻见血,留一道雨痕,片刻之后,雨痕崩裂,二次伤害。

一秒。

两秒。

三秒。

三个护卫的脖子同时炸响。

脖颈细线的位置齐齐裂开。

黑血飙出来的速度快过声音,溅在墙上、地上、灯笼上。

三个护卫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举着棍子,凶神恶煞,可脑袋,已经没了!

阴脉供养的锁链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哗啦啦砸在青石板上,迅速化成一滩墨绿色的水渍,渗回地缝里去。

五姐从灰雾里走出来。

寒雨在她右手里,凛冬别回了腰间的皮鞘。

匕首上还挂着没干的黑血,她随手甩了一下,血珠子在地上画了半个弧。

然后她回过头。

冲刘年眨了一下眼。

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

如果一千多年前的江湖上有谁被金铃女侠这么看过一眼,大概会当场把钱袋子、马匹、连同身上的衣裳全部双手奉上。

五姐把寒雨往皮鞘里一插,两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站在四具无头尸体中间,一脸得意。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在操场上跑完一千米,等着体育老师给打满分的初中女生。

六姐站在刘年身后,没动。

嘴角原本是平的,这会儿往下压了压,很快又收了回去。

她说不上来自己这股子别扭劲儿从哪冒出来的。

论等级,她和五姐差着好几个台阶。

论打架,她本来就不是拿来冲锋的料。

刘年看五姐那个眼神,热乎乎的,亮闪闪的,跟小孩儿看烟花似的。

真是让人,不舒服!

方樱兰低下头,假装在感知地气。

可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很陌生的妒忌......

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虽然生前的经历让她比同龄人沉稳不少,可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在刘年面前,自己的性子,就变了呢?

刘年显然没有发现六姐的异样,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五姐跟前,两眼放光。

“五姐!太牛了!寒雨凛冬出鞘那一下,真他娘的帅!”

五姐嘴角快咧到耳根了:“那当然!你五姐我当年一把寒雨一把凛冬,从东门杀到西门,三百里鬼潮……”

“行了行了。”刘年摆手,脸上的崇拜退了一半,嘴又欠上了,“它们不过是青级,你至于两把刀都拔出来?”

五姐愣了一拍。

“好些年没打了,手痒,练练怎么了?”她翻了个白眼,右手食指戳了戳刘年的脑门,“别整那没用的,帅就对了!”

刘年嘴角抽了两下,转身就走,懒得搭理。

五姐在后头哼了一声,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大步跟上。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方樱兰。

六姐站在原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五姐的眉毛挑了挑,没说话,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铜铃轻轻晃了一下,但没发出响声。

三个人继续往镇子深处推进。

越往里走,建筑越密,排列也越整齐。

不再是松散的铺面和民居,而是一条一条的暗巷交错着。

刘年的手电扫过右边一面墙壁时,光柱里闪过一张纸。

他停住脚步,凑近了看。

墙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发脆的告示,纸面上的墨迹被潮气洇开了大半,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字。

“天黑莫回头,迎亲避三舍!”

刘年读了一遍,没读懂。

“迎亲避三舍?什么鬼?”

他回头看五姐。

五姐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

刘年把告示的内容记在了脑子里,没再多想,继续往前走。

他不该不多想的。

因为前面不到三十步的距离,街道两侧的屋门,忽然一起动了。

每一扇木门都在同时往外推开。

左边的门往左开,右边的门往右开,吱呀吱呀,声音整整齐齐,像排练过。

门后是黑的。

黑到手电照进去都被吞了。

然后,一只手伸出来了。

灰白的手,指甲盖又厚又长,指缝间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从每一扇门后面伸出来。

它们踏出门槛的时候,刘年看清了全貌。

勉强算是人形。

但比例全是错的。

四肢太长,躯干太短,脑袋耷拉在胸前,后背拱起来,像扛着一口看不见的锅。

眼窝里冒着绿光,跟灯笼里渗出来的光一个色。

全身上下覆着一层黑色的粗毛,毛根扎在皮肤里,皮肤却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深紫色的肌肉纹路在一缩一缩地跳。

嘴张着,牙太多了,里外三排,挤不进嘴里,往外龇着。

它们涌出来的速度不快,但架不住多。

左边的门一扇接一扇吐人,右边也是。

巷子口、屋顶上、窗户里,到处都在往外爬。

刘年粗略扫了一眼,前后左右加起来,少说三四百。

还在增加。

后方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刚才走过的那条街上,同样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这些东西,绿光连成一片,把灰雾都映成了荧绿色。

三姐的声音,第一次带了点急:“黄级!全是黄级!这些是被阴气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煞,这片地的阴脉在给它们续命,打碎了还能重组!”

刘年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青级的护卫刚才五姐砍了跟玩似的,黄级是往上跨了两个大台阶。

一个两个不怕,可几百上千个挤在一块儿,背后还有阴脉无限回血……

他把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暖光被三姐灌入了一层橙色的魂力,温度升上来了。

脚步往后撤了半步,后背贴上了身后那个人的手臂。

方樱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手掌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回推了一下。

不重,但意思很明确。

“往后站!”

刘年张了张嘴。

方樱兰冷哼了一声。

那一声冷哼的语调,比刘年认识她以来任何一次都要高。

“让我也试试能力吧!”

刘年的眼皮猛地蹦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

这句话里有七分认真,三分较劲!

而那三分较劲,对着的方向不是前面的几百只尸煞,而是刚才在四具无头尸体中,叉腰抛媚眼的洛依然。

五姐侧头看了六姐一眼。

可六姐没有看她。

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球在转。

然后,她睁眼了。

没有任何前兆。

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的眼睫毛往上掀,双眼睁开。

黑色的血从眼角滑下来。

缓慢粘稠,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

“万物寂灭!”

刘年看不到技能发动的过程。

但当他听到六姐这一声低喝的同时,整条街上所有正在涌来的尸煞,齐齐顿住了。

它们的腿还在动,手还在挥,但它们似乎不知道往哪儿走了。

最前面的尸煞本来冲着刘年直线扑过来的。

可停顿了不到半秒,脑袋开始乱转,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自己身后另一只尸煞的脸,一口咬了上去。

被咬的那只也看不见了。

吃痛之后疯狂挥爪,指甲刮在旁边第三只尸煞的肚子上,划出三道口子,黑色的浓浆淌了出来。

几秒之内,整条街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几百只黄级尸煞失去了所有感知目标的能力,彻底陷入了互相屠杀的混乱。

五姐站在刘年旁边,看了三秒。

铜铃都忘了晃。

刘年反应过来,抡起灌满了三姐魂力的桃木剑,两脚蹬地,冲进了尸煞堆里。

第一剑劈下去,一只尸煞从肩膀到腰斜着裂成两半。

第二剑横扫,三只挤在一起互咬的尸煞被扫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三个坑。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它们看不见他,感知不到他,甚至不知道身边还有个拿着剑的活人在疯狂输出。

爽!

刘年从没有这么痛快地砍过东西。

以前不管打什么,他都得提心吊胆,算好退路,生怕被反杀。

现在他不用看后面,不用防偷袭,面前的敌人跟睁眼瞎没区别,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挥剑,砍杀!

桃木剑上的橙光每砍碎一只尸煞就闪一下,热量顺着剑柄传到掌心,再从掌心烧到手臂,整条胳膊都是烫的。

他劈开第十二只尸煞的脑袋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六姐。

六姐虽然仍旧淡定地站在原地。

可脸色却白得不像话,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吭。

她的手在袖子里攥着拳,倔强地硬撑着。

但她心里一点儿也得意不起来,因为代价,已经开始了。

刘年心里亦是了然,他收回目光,咬牙切齿。

剑速,又快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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