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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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气喘吁吁的侯九,进屋喝了一口水,告诉张长耀。

“这损小子,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踹他几脚。

老姑、老姐,在你们屯子里肯定是不能抓猪了。

喂了食的猪,捆完回家就得死,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张长耀无奈的和张淑华、关淑云打招呼,要走。

“长耀,你去我家把猪抓了,我卖谁都是卖。

我伺候你老姐月子,你大哥在家也不能好好喂。

别过了几天再糟践了,那就白喂一年了。

别人家啥价你就给我啥价,卖完了给我钱就行。”张淑华看着张长耀,告诉他。

“嗯!那也行,我也是买谁家的都是买。

老姑,买猪钱,就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再给你。”

张长耀心里有了底,拉着侯九,两个人直奔张淑华家。

张长耀去张淑华家买猪,也不用和关树废话,敲着窗户打个招呼,就算完事儿。

趁着关树没反应过来,张长耀和侯九在猪圈里三下五除二。

就把猪捆结实,抬到了毛驴车上,拉回了家。

“长耀哥,都一个屯子里,离得这么近,还是亲戚。

咋不先打招呼明天早上来抓,晚上整回去还得看着。”

侯九蹲在猪旁边,一只腿压着捆猪的绳子,不解的问张长耀。

“哼!和他先打招呼?我要是告诉了他。

今天晚上不把猪抓回来,我那个瘸大哥,一宿都不能睡。

他都敢包饺子给猪吃,把猪撑死都有可能。”

张长耀把毛驴车拴好,和侯九把猪抬下来,用绳子把猪身子捆好,拴在园子门上。

“张长耀,杜秋哥他娘把他送回来了,还求着丽萍姐,怕她不要杜秋。”

张长耀进屋,还没上炕,杨五妮就把今天的好事儿告诉他。

“五妮嫂子,那我姐咋说的,不会一下子就答应了吧?”

侯九把脚上的鞋甩飞,跳到炕上,蹲着吃起了豆包。

“可别提了,要不是杜秋娘先把杜秋拉到我家来,你姐就得露馅儿。

我先去告诉她,给她打了“消炎针”,她这才控制住眼泪儿。

在我家看见杜秋的时候,激动的要扑上去。

把我吓得挡住她,要不然这事儿就白忙活了一场。”

杨五妮给张长耀和侯九一人盛了一碗土豆丝汤,手拍在饭桌子上,说的那个激动。

“他娘一点儿也没怀疑?”张长耀啃着粘在手上的豆包渣问杨五妮。

“张长耀,你是没看见杜秋哥,那家伙装的那个像。

要不是我们几个知道他是装的,还以为他比廖智都严重呢?”

杨五妮笑的前仰后合,捂肚子直不起腰。

“侯九,你这几天晚上就在这屋,和老叔,廖智一起睡。”

张长耀吃完饭,靠着墙,踹了侯九一脚,告诉他。

“长耀哥,不用在你家住,一侉子远,你杀猪就喊我,我立马跳墙过来。”

侯九捧着大海碗,把最后那点土豆丝汤都倒进肚子里。

用手指头把剩的几根土豆丝,扒拉进嘴里。

才心满意足的抹干净嘴上的油,又在自己露出棉花的屁股上蹭了一下,擦干净手。

“你这傻小子,今天是你姐和杜秋哥小别胜新婚的日子。

你一个二十好几的愣头青回家跟着掺和啥?”

张长耀踢了侯九一脚,侯九顿时红了脸。

五妮这一宿,没怎么睡觉,时不时的趴着窗户看屋外的猪。

好不容易熬到了东方鱼肚白,立马就穿鞋下地去拿来磨刀石给张长耀塞被窝里。

“五妮还早,再睡一会儿呗?”张长耀揉着眼睛和杨五妮商量。

“张长耀,刚杀的猪,要起早卖最好,你没听四姐说吗?

上午和下午的猪肉,就不是一个颜色了。”

杨五妮把杀猪刀放在炕上,就出去烧烫猪毛的水。

张长耀披着被子,在磨刀石上吐了一口唾沫。

磨刀的声音刷刷响,把西屋的侯九和杨德山也吵了起来。

张长耀把木头桌子放在门口,张长耀把猪的前后脚绑结实,和侯九抬上桌子。

侯九和杨德山负责按住前后猪蹄,杨五妮一边儿烧火一边儿出来看热闹。

“长耀哥,你可别捅呛屎了,我听说呛屎肉可吃不了。”

看着张长耀拿着刀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的侯九,笑话他。

“长耀,你别着急,我看过年杀猪,人家就扎一刀。”

杨德山也跟着着急,摸着猪脖子告诉张长耀位置。

“张长耀,你要是不敢,我来,你越是碍碍嘶嘶不敢下手,猪就越害怕。

照着猪脖子正中间,就那样一使劲儿。”

杨五妮有些着急,把灶坑门口的柴火拾掇干净,就要过来抢张长耀手里的杀猪刀。

“哎呀!不用你,谁家杀猪还用女人,又不是没有老爷们儿了?”

张长耀把拿刀的手背到身后,把杨五妮推回到屋子里。

随后回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把杀猪刀抵在黑毛猪的咽喉处。

眼睛一闭,手上用力,杀猪刀扎了进去,也不知道扎哪儿去了, 立马拔出来。

“吱!吱!吱!”黑毛猪吱吱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血呢?”

听见猪没了动静,拿着几根摘干净叶子的苞米杆儿,准备出来搅血的杨五妮。

看着还没盖住盆底的猪血,不理解的问张长耀。

“五妮,这个你就不懂了,有的猪血是从伤口流出来。

有的猪的血,是流进了肚子里,一会儿找个小盆蒯出来就行啦。”

张长耀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分析了一下,告诉杨五妮。

“老叔,是吗?”杨五妮心里产生了怀疑,转头问杨德山。

“五妮,你别疑神疑鬼的,长耀书读得多,知道的也多,听他的没错。”

杨德山从小就怕血,闭着的眼睛一直也没敢睁开。

听杨五妮说没有血,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老叔,侯九,你们俩把绑蹄子的绳子解开。

一会儿烫猪毛的时候,咱们一块儿一块儿的浇开水,一块儿一块儿的刮,省的水凉。”

张长耀把杀猪刀在猪毛上擦干净,做好了刮猪毛的准备。

“那我就浇水了,都是开水,你们几个躲着点儿。”

杨五妮把锅里的水灌进水壶里,拎着出来要往猪身上浇。

“来吧!”张长耀一只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掐住刀尖,时刻准备着刮猪毛。

“吱”一声,随着杨五妮水壶里的开水,浇到猪身上。

四蹄朝上躺着的猪,被开水烫的,疼到缓过气儿来。

蹬着四蹄儿从桌子上滚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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