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诸君岂不闻:天心如剑,民意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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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莫要大声,草民胆小,”黑犬神经质地吃吃发笑,“一遭人吓,就会忍不住要杀人的。”

嗤嗤!

他的身法极快,两个掉头想逃的村民眨眼被拦腰斩断,又都没有直接死,在无比强烈的恐惧中不甘地爬行了一段才慢慢咽气,死法与村中小女孩如出一辙。

谢允言咬牙冲上去,但黑犬却不与他交手,转眼又连杀两人,里正张同与村民们恐惧大喊:“县尊救命!”

谢允言双目通红,拳头紧攥,最终却是无力地垂下手:“住手,不要再杀了,全都依你。”

“此事决然不可!”

远处秦昭然锐利的声音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黑犬正欣喜,闻言脸色一沉:“秦昭然,你不要他们的命了?”

谢允言怔怔回望。

秦昭然没有理会黑犬,而是曼声道:“诸位石桥父老,某乃楚国宗室子秦昭然,行九,小字朗朗,敢请听某一言。昔日家翁武争王起于乱战之中,北击魔胡,南拒东山列国,横断东南十三州,以为楚国基石,虽时也、命也,亦势也!何为势?楚国踞东南,北有魔胡诸部,南有东山列国,西为扶桑群岛,东面中原七大皇朝,临此四面环敌之危局,一无天险雄关可守,二无神仙大宗庇佑,三无坚甲利刃可恃,唯有楚人以己之躯筑血肉长城,唯有赳赳楚魂、昂然立于天地之间,此乃楚国所以自立,亦即势也!今有流寇犯境,欲谋县尊王命。县尊者,谢氏然诺,不顾前程、性命,杀官放粮以饱饥民,常言道:为人所不敢为之人,能人也,为官所不敢为之官,国之栋梁也!寇欲谋之,不啻乱我楚国社稷、毁我楚国柱石,试问,置我楚人之血肉魂魄于何地?某虽不忍,亦要维护楚人楚魂,故,敢请石桥父老赴死。此罪在九郎,来日杀尽黑狼仇寇,九郎愿自裁以谢天下!此誓天地共证!”

轰隆隆!

此话一出,天地变色,雷霆翻滚,赫然是炼气士发下天道大誓的现象。

黑犬瞬间变了脸色,嘴里不住地喃喃道:“疯子……疯子……这是个疯子!”他平素疯疯癫癫,像个变态神经病,却骂别人是疯子,可见他的疯,不过是扭捏作态罢了。

什么叫真正的疯,他今日可算见识了。再看村民,以张同为首,虽然面面相觑咬牙挣扎,却无一人置声反对。

张同似乎陷入回忆之中,喃喃说道:“昔日老王南征北战,耗尽骨血,秦氏一门十三英烈,堪堪为楚人争得一席安枕之地,七十余载不受刀兵之乱,此功所以铸楚魂!老王薨,某赴国都吊唁,见国人哭死于途,肱骨大臣哀守陵园,一万余解甲老兵自愿绝食殉葬,逼得国府废除人殉,始知老王之英明伟岸,深入国人之心。今得九郎君一言以灌顶,方知小老儿险些辱没老王英名,来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对父母族老……”

他咬了咬牙,面露坚定神色,昂首挺胸道:“九郎君说得没错,县尊是个好官,如此好官,我等何惜区区性命?更何况,楚人楚魂不可辱!某愿赴死!”

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幼,胸膛皆热烈滚烫,齐声怒喝:“楚人楚魂不可辱!愿随里正赴死!”

一个几乎无解的杀局,被秦昭然用天道大誓轰然撞开。

群情汹汹再无半点恐惧,黑犬与黑狼帮纵横四国,十几载杀人无算,就算是一方豪雄,抑或仙门炼气士,死前也丑态毕露,何曾遇过此等不屈风骨。

“什么狗屁楚人楚魂!疯子!你们他娘的都是疯子……”黑犬只觉一种无可言喻的彷徨从心底滋生出来,人生头一遭,手中屠刀竟沉重如山。心底不由萌生退意,虽然对不住结义四哥,但自己的命却更要紧。

村民们眼中全是蔑视,同时握紧手中农具,就算是死,也要奋力一搏。

谢允言震惊发现,几个呼吸的功夫,数百村民身上透发出来的民望,竟远超“百姓还粮”。这些民望被识海青铜殿吸收,他感到浑身发热,那是因为下丹田再次被注入大量灵力,只是这些却是秦昭然用天道大誓换来,但凡稍有良知,心中岂能无愧?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秦昭然应誓而死,否则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黑犬,纳命来!”

他的喝声饱含威严,惶惶如大道天书,识海中无名青铜殿“咚咚”震响,如同渗入现世,密林颤颤巍巍,无数枝叶簌簌发抖。

黑犬正觉莫名,突然握刀的手一痛,愕然下望,只见一根藤条刺穿了自己的手掌,剧痛之下弯刀脱手,他反应极快换手接刀,但脚下藤蔓速度更快,倏地形成牢笼将之囚禁其中。

谢允言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那些帮助自己扩展识念的存在又出手了。近身搏杀,凭着丹田内的灵力,他或许能与黑犬周旋至秦昭然来援;但他的身法太差,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身法可言,所以才会被黑犬牵着鼻子走,而藤蔓囚笼却把黑犬禁锢其中,他立刻抓住攻守之势转换的契机。

“张里正,速速带人回村,不得半刻延误!”

张同也不傻,知道自己等人就是谢允言的致命软肋,于是大手一挥:“全部回村,莫要妨碍县尊、九郎君杀贼!”

所有人听罢立刻掉头狂奔。毕竟能活着,谁又非要送死不可呢?

眼看“人质”全都跑了,黑犬真急了,刀在左手一挥,寒芒闪烁,刺穿右手的藤蔓被斩断,随后,他咬住弯刀,解放左手忍痛拔除藤蔓,撕下衣袖用力缠绕血流如注的右手掌。不顾痛楚,他重新右手握刀,同时脑海里已经构画出撤退路线:杀穿村民下山抢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向大哥汇报。谢允言会法术,虽然只是普通的五行法术,但也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官,这种官的官气,比大补药还补,黑狼帮纵横四国十数载,也只不过遇到两次。

他心有成算,再无迷茫。气沉丹田,灵力荡荡,眨眼三刀,藤蔓囚笼应声破裂。心中疼惜极了,这点灵力已够杀数十人,邪路子的灵力用一点少一点,用完就得用官气来补。可正要行动时,身后陡然袭来恶风,还以为是秦昭然,骇然回身,却发现是谢允言。

“你找死!”

黑犬有种被区区蝼蚁冒犯的愤怒,抬刀格挡时,只听得“铛”的一声金属交击声,但见气劲四面迸射,他全身骨头都有种快要散架的感觉,满腔的怒火直接被震碎,震惊的同时,被沛然巨力顶着向后败退。

……

PS:写书十几年,仍不能以此糊口,却不肯放弃,我有时也会问自己,为什么?我也早已过了为了爱好发光发热的年纪。心里对此,始终隐隐约约模模糊糊。这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东西,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想在作品里表达一点念想,一些从生命深处迸发出来的体验。借用韩寒老师的一句话:“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但是具体怎么谈?谈什么?心里始终没有一个确切而直观的答案。直到开了这本新书才有所领悟:我想表达的,无非就是一些真挚的情感。我忽然就明白了,写东西不是我的爱好,而是我的生活。我热爱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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