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相信科学,我只是个写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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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雾分身,越来越少了。

一百个,剩下五十个。

赵立的剑诀更快了。

太阿剑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光影。

每一道光影,就有一个分身消散。

五十个,剩下二十个。

二十个,剩下十个。

十个,剩下五个。

五个,剩下一个。

最后一个黑雾分身,想要逃回别墅。

它疯狂地向别墅飞去。

但赵立没有给它机会。

剑诀一指。

太阿剑化作一道金光,直直地射向它。

那速度快得惊人。

快得空气都发出了尖啸声。

嗤——!!!

一剑穿心。

那最后一个分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夜空中,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太阿剑,悬浮在那里。

剑身金光流转,轻轻嗡鸣。

像是在邀功。

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赵立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色,更白了。

白得像纸。

白得像雪。

刚才那一战,虽然短暂,但消耗巨大。

上百个分身,每一个都需要一剑斩杀。

每一剑,都需要真气催动。

他体内那点真气,几乎榨干了。

丹田里,空空如也。

连一丝都没有剩下。

但他没有倒下。

他站着。

站在那里,像一杆枪。

看着那栋别墅。

别墅里,那团巨大的黑雾,还在翻滚。

但和之前相比,它小了许多。

也淡了许多。

那些分身,消耗了它大量的力量。

它现在,只剩下一半大小。

而且,它似乎怕了。

缩在别墅里,不敢再出来。

那些翻滚的黑雾,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像是在害怕。

像是在颤抖。

赵立没有追。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再战了。

他转过头。

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

他明白赵立的意思。

剩下的,交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

双手再次捧起祖师爷令牌。

令牌上的金光,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但还有。

够用。

他缓缓举起令牌。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

更庄重。

更肃穆。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有千钧之重。

他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庄严。

更加肃穆。

更加——

不可侵犯。

像是一个凡人,在向上天祈祷。

又像是一个使者,在传达上天的旨意。

———

“太上敕令,斩妖缚邪。

十方煞鬼,速速伏灭。

凶秽消散,道气长存。

急急如律令——!”

令牌上,骤然爆发出最强的金光!

那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金光。

而是一种炽烈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金光。

像天神的怒火。

像太阳的降临。

那金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形虚影!

那剑影,足有三丈长!

剑身宽大,剑刃锋利,剑柄上隐约可见复杂的符文。

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无穷的威压。

剑尖,直指那栋别墅!

直指那团缩在里面的黑雾!

黑雾感觉到了威胁。

它疯狂翻滚。

想要逃。

但无处可逃。

太玄煞鬼坛已经封住了它的退路。

那些黑色的小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每一次作响,就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升起。

连天铁幕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道金色屏障,虽然布满裂纹,但依然存在。

赵立的太阿剑,还在外面虎视眈眈。

那道金色剑光,悬浮在空中,随时可以再次出击。

它被困住了。

彻底被困住了。

金色剑影,缓缓斩下。

没有声音。

只有光。

金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照亮了那栋别墅。

照亮了那团黑雾。

剑影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都在燃烧。

都在欢呼。

仿佛在迎接一个久违的王者。

黑雾在金光中,无声地消散。

不是惨叫。

不是挣扎。

只是……

消失。

像雪遇阳光。

像雾遇烈风。

像黑暗遇到黎明。

一点一点。

一丝一丝。

一缕一缕。

最开始,是边缘。

那些翻滚的黑雾,被金光触及的瞬间,就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瞬间蒸发。

然后是内部。

金光穿透黑雾,从内部开始瓦解。

那些黑雾,像是被无数道光剑穿透。

一道道金光,从黑雾内部射出。

嗤嗤嗤——

无声的蒸发。

最后是核心。

那团最浓的黑雾,还在挣扎。

它想要抵抗。

它想要反击。

但在金光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金光将它包围。

将它包裹。

将它——

吞噬。

最后一丝黑雾,在金光中消散。

彻底不见。

———

那栋别墅,重新出现在月光下。

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

再也没有黑雾笼罩。

再也没有凶煞之气。

只是一栋普通的别墅。

静静地立在半山腰。

月光洒在它身上,泛着温柔的光。

金色剑影,在斩灭黑雾之后,也缓缓消散。

像一场梦。

像一阵风。

像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幻觉。

令牌上的金光,彻底黯淡下去。

变得和一块普通的黑铁一样。

甚至比黑铁还要暗淡。

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清风道长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赵立连忙冲过去,扶住他。

“道长!”

清风道长摆摆手。

“没事……死不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栋别墅。

“那东西……彻底没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但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胜利的光芒。

那是欣慰的光芒。

杨乘清被阮谷扶着,也走过来。

他看着那栋别墅,满脸激动。

“真的……真的没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颤抖。

那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清风道长点头。

“没了。”

他顿了顿。

“一丝一毫,都没剩下。”

杨乘清转向赵立。

他看着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是汗的年轻人。

眼中,满是崇拜。

是敬畏。

是感激。

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东西。

可能是羡慕。

至于嫉妒,没有,因为这根本没法比,怎么嫉妒?

“立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立摆摆手。

“别叫立哥,叫赵先生就行。”

杨乘清摇头。

“不,就叫立哥。”

他一脸认真。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哥。”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赵立无奈地笑了。

“随你吧。”

阮谷也凑过来。

“立哥!还有我!我也是!”

他拍着胸脯。

“我阮谷,虽然本事不大,但挖坑打洞,我在行!以后您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

赵立看着这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都别表忠心了。今天能活下来,是大家一起的功劳。”

夏勇带着女儿走过来。

他看着清风道长和赵立,眼眶通红。

扑通一声。

他又跪下了。

“道长!赵先生!大恩大德,夏某无以为报!”

夏嫣冉也跪下了。

她泪流满面,但脸上满是感激。

“多谢道长!多谢赵先生!”

清风道长伸手扶起他们。

“起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道应该做的。”

赵立也扶起夏嫣冉。

“夏小姐别这样,我们也是尽力而为。”

夏勇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他看向那栋别墅。

“我儿子……还在里面。”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期待,也是害怕。

期待儿子没事。

害怕儿子有事。

清风道长点头。

“去吧。那东西已灭,你儿子应该没事了。”

夏勇深吸一口气。

大步走向别墅。

夏嫣冉跟在他身后。

众人看着他们走进别墅。

不一会儿。

别墅里传来欢呼声。

“醒了!醒了!”

“儿子!儿子!你醒了!”

“弟弟!弟弟!”

那欢呼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感激。

充满了……

一切美好的词汇。

杨乘清听到那欢呼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夏嫣冉消失的方向。

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疲惫。

但很温暖。

———

阮谷凑过来。

“老杨,你没事吧?”

杨乘清摇头。

“没事。就是累。”

他看向赵立。

“立哥,您呢?”

赵立苦笑。

“我也累。累得要死。”

他顿了顿。

“但是,值了。”

清风道长站在一旁,望着夜空。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要来了。

黑暗,终于过去了。

他转过头。

看向赵立。

看向杨乘清。

看向阮谷。

看向远处那栋别墅。

他微微一笑。

“走吧。”

“天亮了。”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太玄煞鬼坛的法器,被一一收起。

那些黑色的小旗,被拔起来,叠好。

青铜香炉,被小心地放回箱子里。

七盏铜灯,熄灭了。

金色的火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晨风中。

连天铁幕,撤去了。

那道金色屏障,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祖师爷令牌,被小心地放回木匣。

赵立手持太阿剑。

剑身,依旧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轻轻抚摸剑身。

“今天,辛苦你了。”

剑轻轻嗡鸣。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

不辛苦,很高兴和你并肩作战。

他笑了笑。

收剑入鞘。

背在身上。

转身。

他忽然想起什么。

掏出手机。

他给苏清辞发了一条信息。

“搞定了。回去帮你打针。”

很快。

回信来了。

一个白眼。

还有一句话。

“先睡一觉再说。你一定累得不轻。”

赵立笑了。

他收起手机。

身后,杨乘清跟上来。

“立哥,您笑什么?”

赵立摇头。

“没什么。”

顿了顿。

“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杨乘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是啊,活着,真好。”

两人并肩走向车辆。

迎着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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