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至尊相师,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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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万道被带走那天,山上的人散得很慢。

不是留恋,是八卦还没嗑够。马坚强下山的时候,身边已经跟了七八个人,有问这个的,有问那个的,七嘴八舌,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李小军在旁边挡着,手臂横开:“各位各位,马大师累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没人听他的。

“马大师,你帮我看看我家那个儿媳妇行不行?”

“马大师,我最近运气特别差,你给指条路?”

马坚强叹了口气,掏出名片,一张一张往外发:“来店里,先到先得,不排队的不接待。”

名片发出去十几张,人群才慢慢散了。

林雨薇走在旁边,捡起地上一张没人要的名片看了看。“你这名片印的是''玄机阁'',你店还没开起来呢。”

“快了。”

“快了是多快?”

“下个月。”马坚强说,“我已经看好地方了,就在城东那条街,租金便宜,人流量还行。”

林雨薇把名片还给他。“你那边我们公司能不能合作一下?互相推荐客户?”

“你们做什么的?”

“咨询。”

马坚强想了想。“行。

两个字,事就定了。

回到家,马坚强冲了个澡,坐在桌前把老头子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对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老头说,学会了相法,不是为了算命,是为了看人。

看人和算命,区别大了去了。算命是给人一个答案,看人是明白为什么。前者让人依赖,后者让人清醒。马坚强从前不懂,总觉得老头在说废话,现在经历了这几件事,才算有点体会。

周万道那套,本质是算命,给人答案,让人依赖,最后掐住人的命脉。

他不想干这个。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马大师吗?”声音是个中年男人,普通话带着点外地口音,字斟句酌的,像是在读稿子。

“我是,您哪位?”

“我姓张,张国栋。”停了一下,“您可能没听说过我,但我听说过您。今天您在玄霄山上的事,有人发了视频,我看到了。”

马坚强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我女儿出事了。”张国栋的声音哑了一截,“大夫查不出原因,说她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人就是醒不来。已经十八天了。”

“我不是大夫。

“我知道。”张国栋说,“但我已经找了十几个专家,没用。周万道我也找过,他要的条件”他停了一下,“太离谱了。我没法答应。”

马坚强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周万道开了什么条件?”

“他说要我们张家的一个项目入股,他占三成,一分钱不出,还要签一份协议,说如果他治好了我女儿,我们以后所有的商业决策都要经过他过目。”张国栋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这哪是治病,这是把我们家当肥羊。”

马坚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万道胃口不小,三成股份加上决策权,说白了是要把张家捏在手里。

“张先生,你找我,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张国栋停了很久,才说,“我就是想试试。实在没办法了。”

这话听着叫人难受。一个父亲把“试试”两个字说成这样,已经不是寄希望,是在找最后一根稻草。

“你明天上午带我去见你女儿。”马坚强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好”。

——

张国栋来接马坚强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司机穿制服,后排放着矿泉水和纸巾。马坚强坐进去,感受了一下皮座椅的厚度,估算了一下张家的家底。

不是一般的有钱。

“张先生本人不来?”

“他在医院守着,让我先来接您。”司机说。

车开了二十分钟,进了一个私人别墅区,不是医院。马坚强有点意外,没问,跟着司机进了院子。

别墅是欧式的,院子里有喷泉,花圃修剪得齐整,但今天没有园丁,安静得有点不对劲。

张国栋站在门口等,五十多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下面两个深色的眼袋,是真没睡好。

“马大师,辛苦了。”

“客气。”马坚强跟他握手,“您女儿在哪?”

“三楼。”

三楼的房间布置得像个临时病房,床边有监护仪,角落里有氧气机,但病床上的人看起来不像病人。

张小姐大概二十四五岁,面色白净,五官端正,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要不是胸口的起伏,真容易让人以为是睡着了。监护仪的数字都在正常范围,呼吸平稳,脉搏规律。

大夫说得没错,各项指标正常,但就是不醒。

马坚强在床边坐下,仔细看了一会儿。张国栋站在旁边,不说话,但那种憋着的焦虑跑不掉,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

“她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马坚强问。

“出了一场车祸。”张国栋说,“不严重,就是追尾,她坐副驾驶,安全气囊弹出来了,大夫检查说没有脑震荡,只是撞了一下,第二天就就这样了。”

“车祸之前呢?最近压力大吗?”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谈一个项目,谈得不顺,每天睡得很晚。”

马坚强点了点头,没说话,绕着床走了一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这不是纯粹的身体问题。

他见过这种情况,老头子书里写过,叫“魂不守舍”。不是迷信说法,用现代话讲,就是人在极度应激状态下,意识主动切断了和外部世界的联系。车祸是最后那根稻草,但根源在更早之前积压的东西。

但这话说出来,张国栋未必信。

“你女儿房间里有什么她特别在乎的东西吗?”

张国栋愣了一下。“她有个本子,工作笔记,车祸之前一直带着,车祸之后我让人从车里拿回来,放在她床边了。”

他指了指床头柜。

一个普通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封面有点磨损,书脊那里贴着一条白色标签,上面写着日期。马坚强拿起来,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表格,项目分析,数据模型,最后几页写得越来越乱,到最后一页,字迹已经很难看清楚了。

最后那行字,是“我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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