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这下我真得尚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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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丽正殿,引杨政道返回武德殿的内侍依旧是陈心。

刚出东宫显远门,陈心便突然停下,对着杨政道一揖到底。

“陈心,多谢杨郎君提携。”

这一次的水泥生意,杨政道没打算将技术与计划和盘托出。

所以,在丽正殿,杨政道只是提出让李承乾将东宫家令寺掌握的石灰窑口整合一番,然后以承办的形式整体租给屯巧巧。

石灰窑和水泥窑都是竖窑,核心原理也近似。

只需将这些石灰窑,加以改造,便能成为烧制水泥的新窑口,这样远比新建窑口要省钱省时省力。

而改造方法,在系统给的土法水泥烧制中,都有详细的讲解与工艺。

将陈心调离东宫,也只是杨政道随口提了一句,引他来此的小内侍心思缜密,适合督办此事。

于是,陈心便得了管领东宫石灰窑的差遣。

能得此差遣,对于刚入东宫的陈心来说便是天大的机遇,他自然对杨政道感激涕零。

杨政道轻咳一声,笑道:“陈内侍言重了,都是为东宫办差,以后还需相互提携共勉。”

陈心眉眼一弯,旋即又可怜兮兮道:“房丞嘱托奴万事听从杨郎君的,可这督办的差遣,奴实在不懂,还请郎君教我。”

这……不是,我不好这口啊!你可别对我撒娇。

杨政道顿觉头大,在丽正殿内的灵机一动,倒是给他找了这么一个麻烦。

他想了想,还是赶紧将陈心这个难缠的家伙甩开。

不然三句一发嗲、五句一发骚的,这谁受得了。

“陈内侍,你去东市找回炉居的屯娘子,先跟在她身旁学些经营筹算。整合石灰窑口之事,我自会与你写个章程。”

陈心闻言,又是一揖到底,起身时,已红了眼眶:“郎君大恩,陈心无以为报,唯有来世……”

“停!”杨政道赶忙打断陈心的真情流露,他真怕对方说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话。

太吓人了!我怕阿质误会!

可再看到陈心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杨政道又不忍心太过苛刻。

他顿了顿,又温声道:“快些走吧,我还需早些返回,继续习射!”

陈心这才点头称诺,继续在前引路。

接下来,一路上,杨政道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有人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座山。

所以防弯之心,胜于防川,在陈心成为黢黑大汉之前,还需慎之又慎。

到了武德殿前,陈心在告辞时,又对杨政道行了一个大礼。

杨政道自觉受之有愧。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陈心也是个可怜人。

毕竟这身皮囊、这副媚相也是爹生妈养,不是陈心他自己能决定的。

也许正因为这皮囊和媚相,才让他不得不以色娱人。

能站着吃饭,谁会愿意跪着卖屁股?

看着陈心那单薄的背影转身而去,杨政道忍不住叫住了他。

“陈心,男儿当自强!以后别随便给人行大礼!”

陈心闻言先是一怔,然后鼻子一酸。

他自幼便因为长相常被人欺辱,如今又身残入宫,可是杨郎君仍视他为男儿,这怎不让他感动。

他正要再行大礼,却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改为拱手,忍着泪光,只重重地道了一声:“诺!”

下午杨政道完成了今日的五百次习射后,果然射术进阶完成度达到2/10。

习武结束,他直接回了兴道坊,一是担心席幼娘的病情是否会出现反复,二是要询问一下阿忠马蹄铁的进度。

当他回到宅院时,不想正碰上何奉御,竟是亲自上门为席幼娘复诊。

杨政道忙迎上见礼:“有劳何奉御亲至,政道感激不尽。”

何贯中摆了摆手:“杨郎君言重了,此乃试药求证之事,何敢当谢。”

二人寒暄两句,便一同入里间。

席君买守在榻边,见二人进来,忙起身行礼。

席幼娘已能起身了,也乖巧地跟随席君买行礼。

她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比前日明亮了许多,行礼时身子微微一晃,却仍稳稳站住了。

何贯中见席幼娘的神色恢复,脸上便舒展开笑意,示意她躺下,为她细诊脉象。

搭腕按脉之后,何贯中眼底更是露出喜意。

“脉象平和,气血渐复,肺痈之邪已退大半,我再开些温补润肺的方子,相信不日便可痊愈。”

席君买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深揖道谢:“多谢奉御妙手,多谢郎主救命之恩!”

何贯中颔首,然后抚须对杨政道感叹道:“此药奇效,内服外用之下,毒痈之症皆可解。杨郎君献此良方,实乃大仁于苍生。”

这捧得也太高了!让杨政道总感觉今天的何奉御有猫腻。

他连忙欠身,苦笑道:“此药尚有三弊:一者,体质相冲;二者,难以久贮;三者,炼制繁复,故难广施于民。”

何贯中笑道:“杨郎君有此仁心,也无愧孙神仙青眼有加。”

说罢他又示意杨政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廊下,何贯中这才压低声音开口:“我听闻杨郎君有小遗验毒之法,此属实否?”

原来如此。

为席幼娘复诊,只需遣一医官即可。

这何奉御亲自上门,看来是受人所托,来打探消息的。

杨政道轻笑一声,反问道:“奉御以为此属实否?”

“这……”

“我知何奉御笃好医理、心无旁骛,然莫为有心人所利用。”

何贯中脸色先是一僵,随即哈哈大笑:“是极,是极,是我唐突了,杨郎君莫怪。”

“实则无妨!”杨政道摆了摆手,然后神秘一笑,“两日之后,我便将这验毒秘法告知何奉御,如何?”

何贯中干笑一声:“如若方便,自然求之不得。”

杨政道送走了何贯中,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

何贯中的所为,让他想到了三国演义中蒋干盗书的桥段。

老何啊,不是我不厚道。

你情愿帮那卢承庆打探消息,想必也不介意帮我传句话吧。

他转头扯着嗓子喊道:“阿忠!阿忠!跟我来书房一趟。”

没办法,阿忠真的是老了,最近耳朵都变得有些聋了。

月亮爬上了柳梢,即将圆满。

和阿质约会的日子近了,还需要找一个正当的告假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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